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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秦川竇家(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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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見過我孫女?」

那男子道:「我不知您孫女什麼模樣,又哪知道見沒見過呢?」

「我孫女十六七,不,現在應該有二十四五了,她時常穿著藍色的布衣裙,身體嬌弱,蒲柳之資,自小就生的眉清目秀。」

男子笑道:「老人家,您所說的模樣天下沒有千萬也有百萬,我哪知道您說的是誰。」

「我來此地三年,每路過此地,總見你在此,聽人說你每日晨出暮歸,來此梧桐樹下,已有十個年頭,莫不是就為了向人打聽您口中孫女。我這人好聽故事,愛管閒事兒,您不妨細細說來,你孫女兒去了何處,幾時去的,我走南闖北,去過的地方很多,若是碰上了,就將她帶來見你。」

「多謝小哥,若能將我孫女兒帶來,老婆子下輩子做牛做馬,感激你的大德。」老婦說道,就要扣頭。

男子輕輕一托,將其身子托起:「不必如此。」

老婦開口道:「我孫女兒命苦啊!出生不滿四月,我兒替人砌房梁,被樑柱壓死。我兒媳父母雙亡,家中只有一長兄,沒過幾年,她那長兄就逼其嫁與遠地大戶做妾。」

「我孫女兒從小體弱多病,家中貧寒,吃不飽穿不暖,跟著我老婆子受了不少罪,她父親早年曾與鄰家有婚約,給她指定了一門婚事,及到年十四,便嫁與了那人家,出嫁不到兩年,郡縣徵兵,將她那夫婿當壯丁抓走了,她每日都到城頭東門,候她夫君回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突然有一日夜間,她屋舍起大火,公婆姑子等人悉數死於火海,唯有她不知去向,生不見人,死不了屍,官府來了人查了數日也沒個頭緒。」

「哦?沒了屍首,是不是燒化了呢?」

「不是,那火起了沒多久就被鄰里撲滅,她公婆姑子一家屍首都完好,我在郡城裡日夜尋人打聽她的消息,在一酒樓間遇一男子。」

「他告訴我:那夜的火併不是失燭引起,乃是一夥賊人所為,她其實是被賊人虜走,那伙賊人盤踞在西面,但他無論如何不肯說那伙賊人在西面何處,於是老婆子我每天來城西外,見自西而來的路人便打探她的消息。」

男子到:「承您一碗水之恩,我當盡力尋探,如若遇上,必竭我所能將她帶回,對了,不知您孫女兒名諱。

「她名蘇嬌弱。」

……

唐寧回到木屋吩咐方圓將竇沖的自供狀詞呈奏宗門,沒過幾日,姜由之等又頻頻邀他喝酒,唐寧每邀必至,每至必醉。

只有一條,無論喝的如何爛醉,再晚也必回木屋,絕不在望西川閣樓過夜,這倒不是怕竇家之人趁他酩酊大醉對他起甚歹心,而是有些擔心自己爛醉後,竇家之人對他使美人計。要是迷迷醉醉之間做了什麼糊塗事,怕心裡過不去那道坎兒。

這等麻煩事兒他是不願招惹的。

過了約莫十餘日,督察部的人終於來了,帶隊的修士仍是張岩。

方圓領著他們來到唐寧的木屋敲門道:「唐師叔,督察部的張岩師叔等人到了。」

房門打開唐寧道:「張師兄來了,請入內吧!」

眾人入了屋內,兩人分主客落座,其餘人等自然矗立一旁。

「宗門收到你們的奏呈卷宗,立馬派我等前來調查核實,唐師弟,究竟怎麼一回事兒?這竇沖又是何許人?」張岩問道

唐寧笑道:「其實很簡單,整件事和竇曉沒有干係,所有事情都是竇沖一人所為,竇沖的自狀供詞裡說的很清楚。這竇沖乃是竇曉堂弟,甚得其委重,他與旬陽郡王氏子弟王明有隙,於是便偷竊取東部情報站密卷信息,想找到王明不法證據,然後遞交宗門,借刀殺人。」

「既如此,那就將竇沖抓了,我等奉宗門之命需對他進行調查訊問及定罪。」

「竇沖已投案自首,現就被拘押在情報站內,方圓,你去將竇沖押來。」

「是。」方圓應道,出了木屋,御劍直去。

「張師兄且稍侯,來嘗嘗這秦川的酒水。」唐寧道,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大罈子,又翻出幾個玉杯,將酒水盛滿。

張岩道:「唐師弟美意我心領了,但我從未飲過這杯中之物,也不好此物。」

「嘗嘗無妨,上次來秦川未嘗得此物,今日卻不可錯過了,這可不是普通酒水,是秘制的靈酒。」

「哦?」張岩聽他這麼一說,也來了些興趣:「果真是靈酒嗎?我常在書冊中見過其名稱,看來今日得破一破口忌了。」

說完便拿起一杯,一飲而盡。

「嗯,有些辛辣,味甚不佳,但確實有靈力激盪之效。」

唐寧笑了笑,對矗立一旁的督察部弟子道:「你們也來嘗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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