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潛伏(二)(1/2)
肥胖男子笑道:「呂老弟太客氣了,既如此,為兄卻之不恭了。」
唐寧伏於地底,聽見兩人的話語,大致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章姓男子顯然是幽魅宗監察隊成員,不知因什麼事抓了呂家一名子弟,懷疑其是玄門細作,並關押了起來,呂姓男子因此向他求情。
看來魔宗這隻監察隊權柄頗大,應該抓捕了不少人,這位呂家子弟卻不知是不是宗門安排的細作。
唐寧心中微喜,他來望西川閣樓原本只打算抓一名魔宗弟子作為「傀儡」,順便打聽點魔宗情況。
沒想到這麼巧,居然遇上魔宗監察隊的築基修士,運氣著實不錯。
屋內,兩人推杯換盞,酒過三巡,呂姓男子道:「舍侄之事,一切就拜託章兄了,我另有他事,就不打擾章兄的雅興了。」
「那為兄就不遠送了。」
「告辭。」呂姓男子出了房屋,肥胖男子擁著懷中女子朝裡屋走去。
唐寧悄然離開此間,回到人字十三號房,出了房間,徑直離開閣樓,御起飛劍而去。
行不多時,見四周無人,他御劍直下,遁入地底,折返回來,守在望西川閣樓門口,藏身於一顆巨樹之間,靜靜等待著。
閣樓門前人來人往,進進出出,良久,只見一名芳容窈窕的女子恭敬的將一位肥頭大耳男子送出。
女子在一旁輕語了兩句,男子神色倨傲的點了點頭,化作一道遁光騰空而去,行不到半個時辰,忽聽得身後有喊叫之聲。
男子駐足而停,回頭一看,但見一名鼻樑高挺,目光深邃的男子腳御飛劍自後追趕而來,口中喊著:「章前輩,請留步。」
他心下疑惑,但也沒有太在意,直到身後追趕之人到了近前,開口問道:「你是什麼人?有何事?」
「晚輩呂奉良,家叔讓我來…」
男子正側耳傾聽,忽見對方一翻手之間,一玄黑大印激射而至。
男子面色一變,兩人相距一過一尺之距,還未等他有所反應,玄黑大印就如同一柄尖刀般擊在他胸口處,其周身的護體靈光一觸即潰。
男子只感覺體內五臟一陣翻湧,體內靈力紊亂之極,他一張口,一口鮮血湧出,隨後眼前一黑,意識迷糊了起來。
其身體直直往下墜落,唐寧遁光一閃,靈力將其下墜的身體包裹,往下方山林中而去。
他以犀甲印當做暗器射出,出其不意擊在男子身上,憑其築基初期修為,靈力護盾根本擋不住這極品靈器之威,輕而易舉的便將其拿下。
不知過了多久,男子悠悠轉醒,但見一道模模糊糊的人影,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
他凝神一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方才襲擊他的那名深目男子,霎時間,他面色大變,一個起身,正要出手,才發現自己體內被下了禁制,靈力無法調動。
「不必費神了,只要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放你歸去。」
男子面如死灰,知曉當前已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之勢,對方雖然看起來只有鍊氣修為,但實際修為或許深不可測,必藏有隱藏氣息的密寶。
「尊駕是何人?為什麼對我暗施敵手?」男子神色惶懼,惴惴不安。
「我只想知道一些事情,你如若乖乖配合,就饒你一命。如冥頑不靈,欲做困獸之鬥,想要殺身成仁,也由得你。」
「尊駕想知道些什麼?怎麼保證我配合之後,能放我離去?」
「除了相信我之外,你還有別的辦法嗎?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給你五個數時間回答,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若不答,就是在逼我痛下殺手。」
「第一個問題,你姓甚名誰?在幽魅宗內身居何職?」
男子聽見他問話,心下一涼,對方絕對不是隨意抓人供問,可能早就盯上了自己,其對幽魅宗這麼感興趣,很可能是玄門修士,若果如此,自己必然有死無生。
「五、四、三、二。」唐寧一聲聲不緊不慢倒數,就如同喪鐘一般,一聲聲敲響在男子心頭。
「在下章遷,現為幽魅宗監察隊第七隊隊長。」
「監察隊共有下屬幾個隊,一共有多少人?你們都向誰匯報?最高主事者是誰?」
「監察隊下屬十隊,鍊氣弟子有一百人,築基修士十一人,一般我們都向張子峰師兄匯報進展情況,主事者乃是丘簡師叔。」
「這個張子峰是什麼人?」
「他是丘師叔的徒兒。」
「你們到目前為止,總共抓了多少人,其中修士最高的是誰?」
「目前為止,一共關押了三十七人,修為最高者乃是築基中期修士,名程博。」
「你們是怎麼查到他的?真是玄門細作嗎?」
「這是張子峰師兄親自抓的人,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查到他與乾易宗修士有往來,是以將其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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