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結識(2/2)
賭坊內有十分多樣的玩法,此一種名為博數。
一人三張石牌,石牌刻有一到十這十個數,超過十則歸為零,誰加起來數高就贏。
此玩法共分為兩方,主座上代表莊,另一方代表閒。
眾人可根據牌面壓莊或壓閒,每次翻一張牌,每一次都可下注。
一般無論什麼玩法的賭局都已六人為標準。
石牌皆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神識無法穿透。
兩人方走入房內,就有幾人朝黃耀祖打招呼,看來都是舊時。
兩人緊臨著坐下,主座女子開始發牌,馬睿與他一邊探討牌局的變化,一邊下注,玩了一宿才離開。
臨別之際,馬睿沒有相約下次會面之期,他知道自己不能著急。
兩人互道了聲告辭,便御劍而去。
翌日,他又來到翠狀樓,仍是喊了昨日那個陪侍的女子來伺候,又與她談起本地風土人情,並告訴她,昨日與黃耀祖相遇一事,將話題轉到其身上去。
「我和黃道友倒是頗為投緣,昨日在平頂峰相遇,一道玩至天光泛白,相談甚歡。不知他今日可在此閣中,若在的話,我倒要去與他討杯酒喝。」
「黃少爺今日可沒來,他一般啊!隔四五日來一次。」女子說道。
馬睿點了點頭,拐彎抹角的打聽起整座閣樓的布置,酒足飯飽,喝散那些樂師舞女,與那女子云雨了一番,出了門,在閣樓內轉悠了一圈,了解到整座閣樓的結構方位才離去。
過了兩日,他估摸著黃耀祖差不多該去翠狀樓了,早早的便盤坐於樹林之中觀察著翠狀樓門前動靜,約莫酉時左右,一行四人御劍至閣樓門前,其中為首之人背影頗為幾分像黃耀祖。
待他們進了閣樓,他才緩緩而出,走進翠狀樓。
黃耀祖正與管事之人閒聊,馬睿假裝不知,從他身邊而過。
「咦!顧道友。」黃耀祖喊住了他。
「黃道友,一別數日,未想又再次相遇。」馬睿裝作略微驚訝神色。
「道友即是來此耍樂,相請不如偶遇,不若一道喝兩杯酒水如何?此是自家樓閣,也不甚破費。」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謝黃道友盛情。」
黃耀祖擺了擺手:「區區小事,何足言謝?」
一行人穿過幾道長廊,走過幾個拐角,來到一古香古色的院落中。
黃耀祖推門而入,坐於主座之上,其餘諸人紛紛落座下方。
「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顧道友,我前幾日相識的新朋友,這幾位都是我老友,這位郭文昌道友,這位旬謙道友。」黃耀祖一一介紹道
眾人皆點頭示意。
沒多時,一群女子魚貫而入,將玉盤中蔬果酒水擺在眾人面前,又有絲竹之聲響起,眾女子隨著樂聲翩翩起舞。
「黃道友,你這兒人是妙人,樂是好樂,就是這酒水差了一點,美中不足。承蒙黃道友厚愛,在下正好有一壇好酒,今日與諸位道友共飲。」
馬睿手一番,從儲物袋中掏出一罈子酒來,將瓶蓋一拉開,一股濃郁清香的酒香瞬間溢滿四座:「此是我遊歷秦川之時從那望西川閣樓帶來的靈酒。」
黃耀祖呵呵笑道:「我亦有許久未嘗過此靈酒滋味,今日倒是拖了顧道友的福。」
馬睿將一罈子靈酒分於眾人酒壺之中,舉杯道:「諸位皆是初次相識,請共飲了此杯。」
眾人一飲而盡。馬睿頻頻與黃耀祖致酒,杯光交錯之間,已稱兄道弟起來。
一席酒吃的賓主盡歡。
酒宴過後,馬睿又與黃耀祖一道前往平頂峰賭坊玩耍。
翌日天明臨別之際,黃耀祖執著他的手道:「顧兄真豪傑之士,不知落腳何處,他日請顧兄到我府中飲宴。」
「我四海為家,居無定所,來江東只為尋一老友,暫落腳於宵紫峰,其山頂有一木屋,就是我所居之地。」
「好,過幾日我親自去請顧兄。」
「那我就在寒舍恭候大駕了,告辭。」
兩人御起飛劍,分道揚鑣而去。
馬睿到宵紫峰頂立起一座竹屋,等候著黃耀祖的到來,若其只是客氣話語,到時再去翠狀閣與其偶遇。
結果沒過兩三日,黃耀祖果然親自到了宵紫峰,請他赴宴。
一番痛飲後,黃耀祖又請他去翠狀閣耍樂,兩人自此情好日密。
馬睿盤算著時機成熟,可以向他打聽黃家寶物之事,哪知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