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讒言(2/2)
「帶下去,處以極刑,讓其他人都看著,這就是不聽話叛逃的下場。」
「是。」兩名男子應道,拖拽著女子向外走去。
「嫣然姐,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女子不斷哀嚎。
朱嫣然毫不理會,繼續處理手頭的帳冊,直至深夜,她出了房門,對守在屋外的女子道:「我去見六叔,將帳冊交與他。閣里的事情你們好生看著。」
「好的,嫣然姐。」
朱嫣然出了閣樓,御起飛劍往西而去。
行不到半個時辰,身後一道遁光激射而至,徑直朝她方向追來,很快便到了她身側,其周身光華散去,現出一個身穿黑色長袍,頭戴斗笠的男子身形來。
朱嫣然心裡隱隱升起一絲不妙,正要發問。忽覺周身磅礴的靈力向自己擠壓而來,她面色大變,瘋狂運轉起體內靈力抵抗這如海靈力的侵襲,口中大聲喊道:「前輩何人,晚輩朱家朱嫣然。」
她話音未落,周圍靈力愈加澎湃,似巨山一樣向他壓來,朱嫣然只覺眼前一暗,昏死過去。
男子靈力包裹著她身體,化做一道遁光而去。
……………
金碧輝煌的房間內,朱茂青與魏彥二人推杯換盞,歡顏暢飲。
「朱兄,這是我上次去秦川之時在望西川閣樓買的靈酒,今日你我兄弟二人不醉不歸。」魏彥舉起酒杯道
「好,好,好。果是好酒啊!不瞞魏老弟,這望西川靈酒之美愚兄向來是只聞其名,今日托老弟之福總算一嘗所願了。」朱茂青道,兩人一飲而盡。
魏彥道:「朱兄知曉愚弟近來氣運正旺,贏了不少靈石,本欲請朱兄往那望西川一游,嘗嘗靈酒爐鼎滋味,但想兄家族事務繁忙,也就罷了此念頭。於是托人從秦川買了這幾罈子靈酒來,與兄一醉方休。」
「多謝魏老弟,如今啊!也就你還記得愚兄了,什麼好事都還念著我一份。」
「朱兄乃朱家驕子,別人想結識還沒門路呢!對了,上次在天驕閣聽朱嫣然道友言,朱兄不再擔任管事之職,不知貴府如今安排朱兄往何地任職?」
朱茂青嘆了口氣:「現如今閒遊在家,族裡並未給我安排差使。」
「朱兄門戶在貴府中亦不算差,一門四名修士,貴兄長在天南谷坊市任職,頗受重用,何不請他為你一言,謀個好差使。總好過這般閒賦在家,靈石丹藥捉襟見肘。」
「不提這些事了,魏老弟,來,咱們一醉方休。」朱茂青舉起酒杯,兩人一飲而盡。
「話說回來,我可真是為朱兄抱不平啊!不過是借用了一些靈石,就如此重責,連個差使也不與安排。沒有謀生的差使,就沒有靈石的進帳,僅靠每月派發的那點薪酬,連個散修都不如呢!貴府前輩這麼做,未免太讓人寒心了。」
朱茂青嘆氣不語,只是飲酒。
魏玄繼續說道:「要說此事,還得怪朱嫣然道友,若非她在背後敬獻讒言,搬弄是非,壞了朱兄聲名,也不至如此。不僅害朱兄禁足三月,丟了天驕樓管事之職,更使貴府前輩對朱兄產生了厭煩之心。」
「那日我倆在天驕閣宴飲取樂,朱嫣然道友說的話連我一個外人都覺得刺耳無比。縱是對外人也不至如此,何況是自家人呢!」
「哼。」朱茂青冷哼道:「這筆帳我遲早要與她算回來。」
「朱兄若想報復,愚弟倒有一法子,可使朱兄揚眉吐氣。」
「哦?」朱茂青眼神一亮:「什麼法子?」
魏彥神秘一笑:「不可說,不可說,到時朱兄自然知曉了。」
朱茂青狐疑的看著他:「朱嫣然這賤人可不好對付啊!本身有鍊氣九層修為,又頗受六叔信任,魏老弟到底有什麼法子?」
「法子自然有,只恐到時朱兄色厲膽薄,臨陣畏懼了。」
「哼,我與她有不共戴天之仇,只要能讓她嘗受苦頭,我有什麼不敢的。」
「此事且休提,朱兄,飲盡此杯。」魏彥道。
酒過五巡,兩人皆面色微紅,又喝了一番,兩人酩酊大醉,勾肩搭背腳步搖晃著出了樓閣。
「朱兄,今日樂否?」
「好,好。魏老弟,就此告辭,待下次愚兄手頭寬裕了些,請你去那望西川飲宴。」
「朱兄且慢走,這有酒無佳人作陪,豈非無趣,我早已準備了一個絕代佳人伺候朱兄,保證比你原先那天驕閣女子要強。」
「哦?是那座閣樓的女子?」
「非也,此人不是一般貨色,不可枉架,只可屈致啊!朱兄,請隨我來。」
「好,我倒看看是什麼樣的佳人。」
兩人御起法器,騰空而去,來到一座深山林中,在一木屋前駐足而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