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調查(2/2)
劉冕疑道:「楊家與齊家兩個小輩失蹤,怎勞駕到唐道友親自過問?」
唐寧道:「實不相瞞,我正在調查一起魔宗修士案子,此事我懷疑與他們有關,因此特來相煩。」
「原來如此。」劉冕點頭道:「魔宗著實可惡,不知道友要我如何配合?」
「我想知曉當日楊思齊與齊昀在貴閣賭戲時說了些什麼,有沒有什麼異常,包括他們何時來的,何時離去的,還有誰與他們一道。」
「凡柔,你去問問,當日是誰招待的他們,讓他上來見我。」
「是。」女子領命而去。
「唐道友春秋尚富,就已是築基中期修士了,真是讓老朽汗顏啊!」
「僥倖而已,在下資質低劣,值時運相濟,故能致此。」
「唐道友應當也是貴宗情報科修士吧!」
「沒錯。」
「老朽有一侄兒,亦在貴部科效力。」
「哦?不知是何人?」
關勛插話道:「是劉元師弟,屬第七隊弟子。」
劉冕道:「小侄愚笨,在貴宗修行了三十餘年也不過鍊氣八層境界,籍籍無名,想必道友不知其人。」
「宗門各殿各院無論什麼地位、什麼修為都是各司其職,部科也是一樣,每個管事各有所司,下屬各行動隊弟子我一向了解的不太詳細。」
「若有機會,他日當帶小侄拜訪道友。」劉冕說道,他見唐寧年紀輕輕就有築基中期修為,想其必是乾易宗門頗有分量的人物,因此有心交好,故而有此一說。
唐寧笑而不語,未做答應。
兩人說話之際,女子領著一臉色白淨的男子到了:「三叔,那日招待楊思齊與齊昀的就是他。」
男子行了一禮:「晚輩張恆見過劉前輩。」
「我問你,當日楊思齊與齊昀在賭戲時說了什麼?有沒有什麼異常?何時來的,何時離去,與他們一起的還有何人?」劉冕問道
「這…」張恆一時語頓:「時間太長,晚輩有些記不清了。」
「勿需著急,慢慢想,想起什麼就說什麼,越詳盡越好。」唐寧道
「是。」張恆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那一日是三月初六,他們在四號房,兩人一起來的,約莫酉時左右上的賭桌,其餘幾人都是咱們閣老主顧,玩了二三個時辰,他們兩氣運不錯,我記得贏了有幾百靈石吧!約莫子時左右,兩人說說笑笑走了。」
「就這些,沒別的嗎?他們兩是單獨走的,還是和別人一塊走的?」唐寧問道
「單獨走的。」
「賭桌上一共幾人,都是什麼人?」
「一共六人,除了他們另外四人也都是常來玩兒的,一人是薛家薛林,一人是孔家孔真休,另一人是散修梅勛,還一人乃華南主事座下陳歡。」
「他們其間就沒說些什麼嗎?」
張恆想了一會兒:「我記得他們走的時候好像說要去秦川望西川耍耍。」
「哦?確定嗎?」
「確定。應該沒錯,我想起來了,齊昀上桌時還和孔真休說,要贏他的靈石去望西川耍樂。」
「具體是什麼時候?他們離開此閣的具體時間,你能記起來嗎?」
「應該是亥時三刻到四刻之間,因為每到子時我們要輪值,我記得他們走後沒多久我就輪歇了,是曹殷接了我的班。」
「我知曉了,你去吧!將曹殷喚來。」唐寧道
「是。」張恆應聲退出房間。沒多時,一高瘦男子走來,對劉冕行了一禮:「晚輩曹殷拜見劉前輩。」
唐寧開口問道:「曹殷,你在三月七日子時接替張恆輪值,在四號房內,當時楊思齊與齊昀可在賭桌上?想清楚了再答。」
曹殷想了一會兒:「不在,當時賭桌上只有四人,薛林、孔真休、梅勛、陳歡。」
唐寧點了點頭:「多謝劉道友相助,我們先告辭了。」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唐道友,此事真是魔宗所為嗎?他們殺兩名小輩意欲何為呢?」
「劉道友無需多慮,是不是魔宗修士所為還未有定數,說不得或許是其他什麼原因,縱是魔宗所為,也只是幾個跳樑小丑,翻不起什麼風浪。對了,此事還望道友不要宣揚。」
「老朽知曉。」
「告辭。」兩人出了閣樓,關勛問道:「師叔,此事真與魔宗有關嗎?」
「只是有這個可能性,是否與他們有關還要調查。」
「對方是什麼人?來到華南目的為何?又為什麼殺掉楊思齊與齊昀?」
「現在還不知曉。」唐寧道
「下一步該如何?」
「去楊家與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