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推測(2/2)
一入山林,他便遁入地底。
耽擱了這麼多日,項景興和韓渾不知道有沒有回來,若是碰上,以二對一,他並無必勝把握。
唐寧遁入地底,神識遠方,搜索著周邊,緩緩前行。
直到夜幕降臨,方圓幾十里之地他徹底翻尋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
唐寧遁出地底,陷入沉思。
自己推斷如若沒錯,楊思齊和齊昀應該就是在此地遇害的,怎麼尋了個遍什麼都沒有呢?
是項景興與韓渾弄錯了,還是他們已經找到了要找的東西?
正當他思索之際,忽見上空兩道遁光閃過,落至湖邊,現出兩名男子身形模樣。
是項景興與韓渾。唐寧立馬想道,這個時候出現在此地,除了他們不可能有別人。
他遁入樹梢間悄悄觀察,兩方相距三四百丈之地,神識不可能探測的了這麼遠,唐寧看不清兩人面貌,只能確定是兩名男子。
那兩人遁光落至湖邊,很警惕的看了四周一眼,沒有發現藏身樹梢後的唐寧,身上遁光一閃,直往湖中而去。
難道在湖裡面?唐寧見他們遁入湖中,心中微驚,難怪他找遍了方圓數十里山林沒有任何發現,原來他們要找的東西在藏在湖中。
他沒有著急跟蹤,繼續留在樹梢間觀察。
等了一個時辰,沒見他們從湖泊中出來,這時已可以確定他們要找的東西在湖泊之內。
唐寧不知裡間情形如何,不敢再等,不然黃花菜都涼了。
他遁入地底,神識遠放,緩緩前行,摸到湖邊,到了方才兩人的位置。神識沒有偵測到任何人,於是潛入湖中,使出水遁術,自身與萬頃湖水融為一體,朝著湖底而去。
到了湖中央,往下六七十丈,他發現底下有微微光芒,順著光芒處往上游摸索而去。
行不到數里,隱約見湖底一座有巨大的光幕,顯然是一個陣法禁制。
果然在這裡,他心中一喜,朝著那個方向行去,又行了兩三里,見光幕之前幾個人影矗立。
唐寧凝眼一看,共有三人,身上都放出了靈力護盾將湖水阻隔。
怎麼有三個人?方才他明明見只有兩人遁入湖底,也就是說有一人在他來此之前,就已在這湖水中了。
三個人,這可棘手了。要是被他們發現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唐寧緩緩前行,離他們一百五十丈之地停下,這個距離縱是築基後期修士神識也探測不到,除非是金丹修士。
他遠遠的看著三人,見他們嘴唇微動,不知在說些什麼,隔的這麼遠,又是在水中,有水流的阻礙,哪怕他耳聰目明遠勝常人,也絲毫聽不到他們話語聲。
這三人很是奇怪,只是交談,卻沒有任何破陣的動作。
莫非?他們是在等什麼人?唐寧心下想道,這可不妙,萬一來了個金丹修士,那自己豈不死無葬身之地?
他心下權衡,是該撤出還是繼續守候。
若此時撤出,回去告稟宗門,一來一回,時間上未必來得及,且若是告知宗門的話,就沒他什麼事了。
若在此繼續等候,萬一真來了個金丹修士,那不是自掘墳墓?
唐寧思索良久,決定先觀察觀察再行決策。
等了二三個時辰,也沒見他們開始破陣,反而盤坐下來吞食丹藥,補充靈力以支撐靈力護盾的消耗來對抗湖底水流的壓力。
現在可以肯定他們必然是在等同伴。
必須要做抉擇了。
唐寧緩緩退出湖中,來到岸邊,守在山林里。
既然他們不打算破陣,自己也無需著急,還是看看來人再說。
若是有金丹修士,再逃未晚。
唐寧經過一番衡量,決定退而求其次,守在湖邊上觀察來人再行動。
他估摸金丹修士來此的概率很小,理由很簡單,項景興與韓渾兩人秘密商議,往來華南,發現這湖底之下的秘密。
他們可能將此事告知上面的金丹修士嗎?把他們換成自己,是絕不可能告知金丹修士的,修行界所有東西都是各憑機緣,無主之物誰搶到了就是誰的。
兩人雖轉拜鄧玄茂為師,但也只是記名弟子身份,說到底,不過是找了株大樹做靠山,這等關係不可能太親密,加之魔宗內部本就是弱肉強食,競爭激烈。就更少有推心置腹、肝膽相照的存在。
再者,據趙嘉之言,項景興與韓渾發現此湖秘密少說至少有一個月時間,若是金丹修士知曉此事,早來破陣了,不會延遲這麼久,還未破陣。
想來必是因為他們破不了陣,在苦思良策,因此才耽誤這麼久。
且湖中三人都是築基修士,若幕後主導之人是金丹修士的話,他應該親自來此,而不是派這麼多小輩來駐守,需知這等秘密知道的人越多,泄露可能性就越大。更何況這裡是華南,屬乾易宗轄下。
金丹修士若知曉此事,定不會告知底下弟子,就像他不會將此事告訴關勛等人一般,完全沒有任何收益。
唐寧不確定他們究竟有多少人,方才他以為剛才那兩人必是項景興和韓渾,現在看來未必。
他在山林中等了一日,豎日深夜,子時左右,又有兩道遁光激射而來,停在湖邊,現出兩名男子身形。
那兩人轉頭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周圍有其他人,遁光一閃,直往湖中而去。
唐寧藏身於樹梢之間,見他們往湖中去,等了約莫一刻鐘,沒見其他人再來,於是遁入地底來到湖邊,施展其水遁術身形與湖水融為一體,悄然往湖底鑽去。
行了數里,到了那光幕前,只見那幾人聚於一處交談著什麼,他身形與幾人隔著一百五十丈之距,遠遠觀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