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疑問(2/2)
鄭威是情報站的老人,沒有築基之前,一直呆在地下室內,因此和其他人相熟,下面弟子偶爾會和他打趣。
地底情報站就那麼大,弟子們無事間自然聚在一起說笑,有個什麼風吹草動很快就能傳開,更別提築基修士突破境界這等大事了,而許清婉又是大家關注的焦點人物。
她此次突破築基初期,大家這幾日都在議論,談論最多的自然就是她與鄭威、唐寧之間的三角戀。
大家都覺得她突破築基中期後,鄭威希望更加渺茫了,是以都有些同情他,這些年鄭威一片痴心的付出大家都看在眼裡,對弱勢的一方產生同情是人的天性,修士也不例外。
鄭威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向前走去,行不到幾步頓了頓回首問道:「聽聞前幾日婉兒和唐仙使一同外出數日,不知此事確否?」
「沒錯。」
「不知是所為何事?」
「這哪是我們能知曉的呢!難道我們還敢質問唐師叔不成?您還是直接問許前輩吧!」
鄭威不再言語,徑直向著洞**走去,打開地道機關,穿過一層層石階,來到了地下室中。
「鄭前輩,鄭前輩。」眾人見到他,紛紛起身招呼。
許清婉盤坐在蒲團上閉目修行,聽見敲門聲,她睜開雙目,淡淡道:「進來吧!」
石門轉開,鄭威走入裡間,許清婉見著是他,不知怎的,心中莫名有些緊張,怕他又無故對自己大獻殷勤,說傾心愛慕之語。
每次見過他,心下都有一種負疚之感,這讓她甚至想要逃避。
「鄭大哥,你來了。」
「嗯。」鄭威微微點頭。
兩人一問一答之後,室內陷入短暫沉默,氣氛微有些尷尬。
「唐仙使不在情報站,回宗門去了。」許清婉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了會兒開口道
「我知曉,我此次不是為了尋他來的。」鄭威道,不知該如何開口。
當他聽聞其突破築基中期之境的消息時,心中可謂是五味雜陳,又有些悵然若失,他知曉隨著兩人修為差距拉大,自己夢寐以求的希望越發渺茫。再不向她攤牌,問個清楚,自己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可是問清楚了又能怎麼樣呢?她不早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嗎?一切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自始至終她都沒有表態承諾過什麼,都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從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認定,這是自己一直希望的伴侶,他日思夜想,百般獻殷勤,可兩人之間始終隔著一道看不見摸不著又實實在在存在的厚重的門。
他在渾渾噩噩中度過了幾日,實在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和衝動,於是來到了這裡,想和她說個明白。
可是兩人面對面坐在這裡時,他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了。原本心中如鯁在喉的一番言語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有什麼事嗎?」
「恭喜你,突破築基中期。」
「我只是僥倖而已,相信不日鄭大哥也能順利步入此境。」
鄭威苦笑了一下:「我的情況我自己知曉,這些年來寸步未進,怕是很難很難了。」
他自築基之後,修煉了不到十載便遇上了嘆息劫,至此已有近二十年,修為未有一絲增進。
是以他能存下那麼多靈石,買上品靈器送給許清婉,蓋因自己不需要靈石修煉。
他有種悲觀的預感,自己可能一生止步於此了。
故而聽聞許清婉如此順利突破此境,他悵然若失,五味陳雜。
屋內一片寂靜,兩人面對著面,大約能猜到對方心思,卻開不了口。
沉默了好幾息,鄭威開口道:「聽聞你前幾日與唐仙使外出,不知所為何事?」
許清婉道:「我有一個侄孫,身據靈根,年已十歲。我想其能入乾易宗修行,免得和我們一樣寄人籬下,漂泊無丁所,所以請求唐仙使幫助。」
「正逢乾易宗渡緣使將下山之際,前幾日正是帶唐仙使去我那侄孫處,親眼看看他靈根資質,將來最好能將他安排入情報科,也好有個照拂。」
鄭威道「原來如此,以前從未聽你說起過。」
許清婉道:「我也是上次回去,才知曉侄孫出世,身據靈根的,若非必要,俗世間的事我不願別人知曉。」
「唐仙使是不是也愛慕你?」好一會,鄭威開口問道,這個問題他很早就想問了,今天再也忍耐不住說不了口:「我聽很多人議論,說你們情投意合,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