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歸宗(1/2)
唐寧聽他此言心裡湧起一陣寒意:「你發病之時要吃幾個孩童才能抑制病情?」
「最初只一個便可,如今「病情」似愈加沉重,至少得要三四個方行。」
這病居然會越來越沉重?究竟是什麼原因,唐寧腦海思緒電轉,想不出來他們為何如此:「我要試試你身體是否如楚邦傑一樣,不懼致命之傷,不知你介意否?」
徐雲翳苦笑道:「我有別的選擇嗎?」
唐寧手指一點,一道靈力激射而出,透過他胸口,貫穿一個碗口大小的空洞。
徐雲翳神色不變,看了看胸口的大洞:「看來是不怕的。」
「你說你能感應到周圍同你一樣病症的人,這個範圍有多大?」
「方圓兩里之內,我能隱隱察覺。」
方圓兩里,可比修士神識好使多了,唐寧皺眉問道:「這幾年來,除了楚邦傑,你可還遇過和你同樣病症的人?」
「在華南宣威郡遇到過一個。」
「哦?他現在何處?」
「死了。」
「死了?如何死的?被人殺了?」
「自己發病死的。」
「他沒有和你一樣食人血肉嗎?」
「食了,但還是死了,他患病比我早一年,那日發病,突然爆體而亡,化作一灘血肉。」
「比你早一年?他在凡人還是修士?」
「修士,那時我們還不知曉童男童女效果要比普通人好,怕引起人警覺,都是抓山賊盜匪為食。我不知他是病入膏肓而死,還是未得良藥緣故,因此我每天都很擔心,一是害怕被人發覺,二是怕突然某一天和他一樣爆體而亡。不過…」徐雲翳欲言又止
「怎麼?」
「他好像和我有所不同。」
「哪裡不同?」
「我們雖然患一樣的病,但他似乎並不能免疫痛楚,有一次我們去抓山賊,之中有一名剛蛻凡的修士,拿刀在他腳跟劃了一下,我見他面有痛色。」
「有此事?」唐寧沉吟了一會兒:「以我的能力,恐怕治不了你的病症,我欲帶你回宗門,請師叔們出手,你可願意?」
「不知前輩貴宗何派?」
「我乃乾易宗弟子。」
「若能治得了我的病症,在下生當銜環,死當結草以報前輩大恩。」
唐寧之所以帶他回宗門,當然不是為了給他治病,主要是為了研究他的「病症」。
此事太過匪夷所思,修行界像他這般的情況可以說聞所未聞,背後究竟是何人作祟,幕後黑手是何目的,都得一一弄清楚,有這麼個活標本,自然不能放過。
唐寧靈氣包裹著他化作遁光,騰空而起。
埋伏在四周的情報站弟子見遁光升起,紛紛御起法器趕來。
「這個人我要帶回宗門處置,山洞中嬰孩你們各送歸其家。此事干係重大,你們平素需多加注意,若轄內還有嬰孩消失之事,立刻調查上報。」
「是。」眾人應道。
唐寧帶著徐雲翳一路飛遁,行了三四日,來到落雲山脈。
他一揮手,一張傳音符沒入大陣內,沒多時,光幕消融出一個缺口,唐寧挾著徐雲翳入了宗門來到護山科辦事處。
「唐師叔。」護山科輪值弟子向他行了一禮,翻開書冊遞給他,上面中間一行寫道:道丁七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二,情報科唐寧回歸宗門。
唐寧將宗門木牌遞給他並在書冊上簽字畫了押。
那弟子望向徐雲翳:「這位是?」
「這是我自宗門外帶來的散修,有重要事宜,需呈奏掌門。」
「非宗門修士需部科管事批准才可帶入山門,此事非我所能主張,唐師叔請稍後,我這就去稟知顧師叔。」那弟子言道,快步上了殿閣兩樓。
很快,一名札髯滿腮的男子下了閣樓來到唐寧面前:「唐師兄,此是何人?帶回山門所為何事?」
「此事要向掌門面稟。」
「可有掌門或清玄殿手諭?」
「沒有。」
男子道:「既如此,按宗門法規,此人要暫時扣押在這裡,你領了掌門或清玄殿喻令才可放人。」
唐寧點了點頭,對徐雲翳道:「你先在此等候,我去向掌門通稟此事。」
「是。」徐雲翳應道
唐寧出了護山科辦事處,化遁光而去,來到魯星弦洞府,一揮手傳音符遞入。
濃霧散開,唐寧徑直走入,來到其主室。
「唐師弟,你怎回來了?」魯星弦盤坐於蒲團上問道
「幾日前,我讓汴京情報站呈奏的加急卷宗魯師兄可見了?」
「前日我見過了,怎麼?出了什麼事?」
「今日我正是為此事而來。」唐寧將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