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歸宗(1/2)
「周師兄何以知之?」莊心乾問道
周仲文道:「很簡單,你們看秦天蛟的態度,姜師弟與南宮緋月只不過微有情愫暗生,並未有實質進展,秦天蛟就直徑找上門來。若果真如傳言那般,她與許多男子曖昧不清,那秦天蛟豈非要大殺四方?」
「秦天蛟何等霸道傲氣之人,焉能忍受此等大辱,是以我知此必謠言。定是水雲宗諸多暗妒其人的女修傳出,其人本是非妖,又如此妖媚,占了她們風頭,怎能不忍人厭惡?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其中或有小肚雞腸的女子造謠污衊何足為奇?」
陳達道:「周師兄之言有理,但此言未必全然是空穴來風,造謠污衊。我與此女曾會過兩面,每每見其笑語盈盈,與諸多男子和顏悅色談笑風生,招惹得周圍眾多男子為其傾倒而爭相吃醋,引發口角爭鬥,此女卻反倒置身於外。」
「若其果冰清玉潔,當潔身自好,又怎會如此?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總是其行為不甚檢點才有此風言。」
周仲文笑道:「那些是是非非與我等何干,是也好,不是也罷,權當一樂。不過我倒是希望姜師弟與她兩廂情悅,終成眷屬,好殺殺秦天姣威風。」
「此人一向自傲,眼高於頂,乃水雲宗一代驕子。若其屬意女子一心繫於姜師弟,不正說明他不如姜師弟嗎?我想他定然十分鬱鬱不樂吧!於我等亦有光彩,水雲宗最傑出的弟子終究比不上我們宗門弟子。」
幾人也跟著輕笑。
水雲宗諸人盤坐之地,於飛熊看了眼南宮緋月悄聲道:「要不我去打聽下看他們在說什麼?回來告訴你,免得你擔心。」
「什麼擔心。你胡說什麼?」南宮緋月蹙眉叱道,閉上雙目,心中似一團亂麻。
她也不知自己為何如此,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身體不聽使喚般的跟著他走,越是想平心靜氣,越是思緒紊亂。
…………
山林深處,秦天姣左手一翻,一張金色符籙握在手中,隨手一揚扔給姜羽桓道「聽說你曾出手救她性命,多謝。此是我臨行之前敝宗掌教賜予的一張符寶,於我無甚大用,姜兄若不嫌棄,請收下,就當我的酬謝之物。」
姜羽桓接過符寶看了眼微微一笑:「秦兄說的是南宮道友吧!區區小事,何需介懷,更不值當以此寶相送。」
秦天姣道:「你認為不值,我覺得十分值當,區區一張符寶算不了什麼,只是我身上已別無長物,只有此物算是拿得出手。」
「那就多謝了。」姜羽桓收起符籙轉身欲走。
「姜兄且慢,我還有一言。」
姜羽桓回過頭。
秦天姣道:「你和她不是一類人,你不了解她,不知道她所思所想,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麼,所以你們不會走到一起。我知曉她對你或許有些好感,可能是因為你曾救她一名,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但我希望之前一切到此為止,今後各走各的道,既不相欠,也不相煩。」
「這算是秦兄的警告嗎?」
你可以認為是,但我覺得是忠告。」
姜羽桓看著他,突然哈哈一笑。
「姜兄認為可笑嗎?」秦天姣面無表情
「想不到堂堂天蛟王,人言威風凜凜,原來卻也是外強中乾。」姜羽桓笑道
秦天姣面色微微一變:「姜兄何出此言?」
「難道不是嗎?若果是傲氣自負,又怎會與我說這番話,且你與南宮道友算是青梅竹馬,何懼我一外人哉?」
秦天姣面色一沉:「姜兄此言是鐵了心要與秦某為難,欲要橫刀奪愛了?」
姜羽桓大笑而去。
秦天姣目光寒芒一閃,終是隱而未發。
眾人見姜羽桓面帶笑意而歸,不知二人聊了些什麼乃至如此,周仲文開口問道:「姜師弟,何事喜上眉梢?」
姜羽桓盤腿而坐,笑而不語。
眾人見他不語也不好再問,只是心中猜疑,勾勒畫面。
另一邊,秦天姣面沉如水,回到水雲宗諸人身側,於飛熊小聲問道:「談的怎麼樣?」
秦天姣冷哼一聲也不言語。
「看來是談崩了。」於飛熊輕聲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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