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爭鋒相對(一)(2/2)
約莫過了一刻鐘後,魯星弦來了,與秦剛一道,兩人依次入座。
「諸位師弟,我介紹一下,這位是督察部秦剛師弟,奉命任我部科督察之職。」魯星弦道,又向秦剛一一介紹在座的眾人。
秦剛與幾人一一點頭致意。
魯星弦道:「此次議事內容主要有三項,先說第一件,行動隊第三隊隊長錢鍾築基失敗,走火入魔而身死,我意由第三隊弟子馬奉接任其職務。」
眾人自然沒有異議,皆點頭同意。
「既然眾位師弟沒異議,呂師弟,你宣達一下任命。第二件,華南情報站賈育違反宗門法規,私泄重要情報,我意罰其禁足十年,諸位師弟以為如何?」
賈育乃華南賈家子弟,賈家為華南大族,上月,有密奏,言華南情報站主事賈育將情報站監測消息如實告知賈家。
魯星弦派行動第一隊弟子前往調查,賈育供認不諱,現已帶回宗門。
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類事情在之前是普遍現象,魔宗起勢之後,占據了楚國西部地界,那些地方家族有不少子弟皆在宗門任職。
宗門三令五申,嚴禁他們與家族私通,在這大形勢下,情報科亦多次告誡部科弟子,尤其是各情報站弟子,不得參與其家族事宜。
賈育算是撞到槍口上了,要換前些年,這種事部科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今不同往日,人心向背,各地不少家族都有改旗易幟之心。
這個時候賈育將情報站監測的信息告知其家族,無異於是頂風作案,將自己處在風尖浪口上,事情被別人告知,不處理是不行的。
但也不算什麼大錯,因此就內部處理了,禁足十年無非就是不准他到處亂跑,修行什麼是不耽誤的。
宗門對弟子一向寬容,只要不觸碰背叛宗門或傷害同門、欺師滅祖的紅線,一般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除非得罪了人,故意整你。
當年唐寧私自倒賣藥草,上面覺得太過分,也只是內部處理,把他貶去荊北而已。
幾人沒什麼意見,紛紛點頭。
魯星弦繼續說道:「第三件事,在濟寧島駐守的張偃師弟已任職五十餘年,這幾年他多次呈遞書信,言其年老,壽元無多,望能回歸宗門,我意由呂師弟赴任濟寧島,張師弟回來可接任呂師弟職務。」
聽他此言,唐寧與朱虛二人不禁相對視一眼,皆有驚疑之色。
呂光是魯星弦心腹,主管部科具體事宜,被當做接班人培養,向來甚少離開宗門,不知為何突然將其調至萬里之外濟元島。
新港三大玄門在濟寧島皆安有一個駐外部,主要工作是打聽清海百島及青州內陸的消息,包括太玄宗發給各玄門的信息,也是由駐外部接收然後回稟宗門。
沒辦法,新港實在太過偏僻,對外界消息一無所知,駐外部就相當於宗門的眼睛耳朵,將外面各類信息及時回奏與宗門。
濟寧島是清海上數一數二的大島,從圖冊上看,濟寧島約莫新港百倍大小,橫絕於青州內陸與牧北草原的中間地帶。
無論從牧北草原到青州,還是青州到牧北草原都得經過濟寧島,然後通過傳送陣進行傳送。
清海太過廣闊,哪怕是以元嬰修士的遁術要橫跨整個清海也不知要多少歲月。
駐外部並非情報科所設,而是宗門成立的,有外聯科弟子、經貿科弟子、司隸部弟子、情報科弟子、通訊科弟子共同駐守,各司其職。
「諸位師弟若無異議,這次議事就到此結束。」魯星弦話音方落,秦剛開口道:「我說兩句吧!」
魯星弦看了他一眼:「秦師弟覺得不妥嗎?」
秦剛道:「我初來乍到,對部科的事情還不大熟悉,魯師兄的安排我沒有異議。咱們部科主管財政內務的是陳師弟吧!我想知道,現如今部科財政狀況如何?這是我分內的事情,過問一下應該可以吧!」
他此言一出,呂光、陳玄皆眉頭一皺,陳玄看了魯星弦一眼:「還余有兩萬左右靈石。」
「現在才七月份,戒秘院每年分發十五萬靈石與部科,才半年多,便用了十三萬靈石,之後怎麼辦呢?」
陳玄道:「各個方面都得有花費,弟子的薪酬,任務的獎賞,損耗的補助,以及傷亡弟子的後事安排及行動經費,畢竟我們是個百餘人的大部科,所執行的任務皆是最危險的,傷亡也是諸部科中屬一屬二的,這些都是必要不可省的花費。」
「至於後半年的財政費用,一則能省則省,二則,實在不行向宗門申請補助。」
秦剛到:「十三萬的花費,部科弟子不過百餘人,以每人薪俸五十靈石一月計算,一年五萬靈石足夠了吧!各下屬情報站有宗門的專項經費,無需部科的靈石花費。」
「且今年沒有大的戰事,相對平和,部科弟子死傷多少?出勤多少次任務?怎麼就能將八萬靈石花完了呢?陳師弟,你是主管內務財政的,我想每筆開銷你應該都有記錄吧!不知我能否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