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道消魔張(下)(2/2)
若兵敗、失守,完不成宗門任務,會被減功勳。若私下貪污宗門財物,則會處死。
他們也沒有丹藥科、煉器科等劃分,因此內部會煉丹、煉器等技藝的屈指可數,這與他們的生存環境有很大關係。
煉丹煉器這樣的技藝需要口口相承加親身實驗,是從不斷失敗中磨練出來的,沒有一個安穩的環境是難以培養這類弟子的。
更為重要的是無論煉丹、煉器都得需要火脈,他們時常遷徙,沒有固定的落腳點,哪來煉丹煉器的火脈。
唐寧仔細思索過他們這種組織結構,不得不說,這種結構雖簡單卻十分有效,很吻合他們的生存狀態,這是他們未被徹底消滅,能在夾縫中生存壯大至關重要的一點。
玄門走精英路線,每個弟子都是精挑細選的靈根擁有者,從蛻凡之始便下了很多心血,是以嚴禁弟子同門相殘。
又因手握著大量資源,所以對於下面貪腐之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弟子貪腐也是為了自身修行,這與玄門的理念是合一的,一切以修行為重。
對於玄門來說,所有的一切。
人,是最重要的,所謂以人為本。
魔宗則不然,他們有教無類,接收的大部都是玄門淘汰靈根資質低劣的弟子,支派內又長期化整為零,彼此甚少聯繫,加之功勳制的影響,形成了一個淘汰機制。
不論出身,不論靈根,只看一條,便是能耐。
有能耐的上,沒能耐的下,有本事的通過功勳一步步往上走,得來越來越多的資源傾斜,沒本事如一顆野草,死了沒人管。
因他們資源實在有限,而弟子斑雜,所以對修行資源看的很重,對人看的很輕,貪污宗門財物是最嚴戒律,同門相殘反而小罪。
……………
乾興山大殿內,乾易宗三殿三院殿主、院主赫然在座,魏玄德嘆了口氣道。
「今日請諸位師弟來此議事,不為他事,仍是商議對抗魔宗計策。前幾日,屍傀宗又再度動作,拿下了蒼雲嶺礦石地,當地大族馮家已倒下屍傀宗,昨日,汪荃師侄領隊前去襲擊,欲奪回蒼雲嶺,卻被伏擊,大敗而歸,死傷頗多。」
史名隨道:「不能這樣下去了,我們再不動手,宗門之外的修行資源就要被他們吃完了,此消彼長之下,損失只會越來越大。」
「再不打的話那些掌控著修行資源的家族會愈來愈多的倒向屍傀宗。」內務院耿通道
「屍傀宗與血骨門互為掎角之勢,一個在西,一個在南,若傾巢而出,恐血骨門攻我山門,若出動的力量不足,難以取勝屍傀宗。且有血骨門虎視在側,必要動手的話,還是聯繫青陽宗,共同出擊的好。我們攻屍傀宗,他們同時攻血骨門,如此,我等無腹心之憂矣。」戒密院佟全安道
魏玄德道:「此事我早已思量過,也曾與青陽宗商議,但其顧慮頗多,吳國北有血骨門,南有幽魅宗,皆對其虎視眈眈,恐牽一髮而動全身。」
外務院程水閩道:「如沒有青陽宗配合,我認為不宜輕動,戰事若不利,血骨門前後夾擊,恐傷我宗門根本。」
史名隨道:「難道我們就將所有資源這般拱手相送?現外間流言四起,說我玄門無力壓制魔宗,任憑他這般擴張下去,不到數年,整個楚國就是他們天下了。」
「不如深溝高壘拒之,在各處資源據點建起大陣,如同魔宗一般,步步為營,將每一處據點化作一個陣營,彼此相接,以防魔宗侵襲。」羅清水道
掌門魏玄德眉頭深皺。
「掌門有何顧慮?」
「深溝高壘以拒,確實是個法子,可宗門財政上怕是吃不住,山門外那麼多修行資源,都建起陣法禁制,把財政掏幹了也搞不起,光是每日運行陣法的花費就是筆不小數目。」魏玄德道
「也不用每處都建大陣,只需在一些重要資源處建起陣法禁制,可設立一個標準,在每百里處建一座陣營,彼此相連,連屍傀宗都能花上血本建起陣法禁制,難度我玄門財政還不如他們嗎?」
「此不可同比,屍傀宗占領之地仍是楚國一小部分,方圓不過千里,而我宗掌控之地方圓達萬里之廣,以百里為一個陣營,也需一百座陣法。」
「可我宗門財力也十倍乃至數十倍於屍傀宗,所謂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雖耗費不小,然比起失去那些修行資源,兩者之間孰輕孰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