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混戰(二)(2/2)
唐寧身影暴退,雙手結印,地底一陣翻騰,無數巨木破土而出,縱橫交錯,剎那間將方圓數十丈化作一片樹海,向那屍傀縛去,此正是他獨門秘術,樹海斷乾坤。
巨樹分錯交叉之間,將數十丈之地化作一個巨大的囚籠將男子困在其間。
屍傀渾身綠焰大漲,在巨樹之中左衝右突,所過之處巨樹皆被綠焰焚燒化作灰燼,可巨樹無窮無盡,一顆倒下立馬又有一顆破土而出。
屍傀宗見其使出如此強大的術法,將方圓樹十丈都化作其領地,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又見此間巨樹似能無限再生,屍傀一時竟突破不了巨樹包圍,心下已生退意。
唐寧雙手再度結印,巨木交錯之間,凝成一個高十餘丈的木人,他身影一閃,躍到木人肩上,一道神識分入其間。
又從儲物袋中掏出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類靈器,皆是他在景雲山脈藏寶地獲得的,木人後背生出數條手臂,手握各種靈器朝著那屍傀而去。
屍傀宗弟子見此,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心下大駭,再無絲毫戰意,右手一翻,玄天印大漲,綻放出黑色光芒,一路摧木折樹,護著他逃出這樹海。
唐寧哪能任由他施為,當下掏出黑色幡旗,人影一閃,到了他面前,黑氣旗幡中湧出滾滾黑霧,將其與玄天印一併籠罩其間。
另一邊木人手握數件靈器,一齊斬向那屍傀,各色光芒閃爍,與屍傀綠焰交織於一處,。
屍傀屍火綠焰雖強,有溶解靈力之效,可哪能敵的過這麼多靈器攻擊,綠焰只支撐了一會兒,便被靈器靈力擊破瓦解,木人手持眾靈器斬在屍傀上,直接將其斬成了肉泥。
黑霧之中,百餘黑氣化成的兵甲圍著玄天印一陣亂砍,玄天印黑光大綻,將黑霧兵甲一掃而空,周邊黑霧皆被滌淨,玄天印護著屍傀宗弟子欲飛遁出樹海。
可黑霧如影隨形立刻又籠罩上來,轉瞬凝成百餘兵甲,屍傀宗弟子心下大急,心曉再不突出這樹海,只怕凶多吉少。
倏然間他識海一陣晃蕩,與屍傀斷了聯繫。
唐寧向著黑幡噴出數口精血,黑幡之中湧出十餘只面目猙獰的鬼頭,將旗幡上精血吸盡,朝著玄天印而去。
隔著數丈,十餘只鬼頭一齊向那玄天印噴出黑血,玄天印一沾此黑血,如霜打的茄子般,頓時黑光為之一暗,搖搖欲墜。
屍傀宗弟子大驚失色,見這鬼頭猙獰,噴出的黑血不知何物,竟比起屍傀屍火對靈器傷害效果更大,當下心神俱裂,拼命涌動體內靈器支撐玄天印,十餘只鬼頭一擁而上,啃食著玄天印靈氣。
木人亦大踏步而來,手持十餘靈器狠狠斬下,那玄天印堅持了沒多時,噗通一聲掉落在地。
屍傀宗弟子披頭散髮,雙目赤紅,猶自頑抗,他又掏出一件盾牌,擋在身側,這盾牌乃是件下品靈器,沒一會兒便碎裂。
男子發出絕望大吼,木人持著眾靈器幾輪劈砍將其最後靈力護罩破掉,黑氣霧氣滲入其口鼻體內,將其精血吸盡。
男子全身冒著黑氣直挺挺倒了下去,唐寧手朝旗幡一點,鬼頭及黑霧迅速縮回旗幡中,旗幡亦縮為三尺大小復回到他手上。
他將旗幡收起,識海一盪,木人體內及地底交錯的樹根處分裂的神識也都回到他識海。
失去了靈力支撐,木人分解為眾多巨木散落一地,此刻的唐寧面色薄如白紙,體內靈力消耗甚巨,他不敢在此久留,收起地上眾靈器及屍傀宗弟子的儲物袋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行了約莫半個時辰,在一處深山停了下來,料想魔宗弟子不會追至此,尋了一洞穴,在其間盤腿而坐,吞下一顆丹藥,恢復體內靈氣。
大半日後,他體內靈力恢復如初,但因相鬥時損失了幾口精血,故臉色略顯蒼白。
此時已是深夜,唐寧出了洞穴認了一下方位,往西南而去,行了約莫半個時辰不到,遠遠的見山大陣仍在,陣外數百丈之地主戰場早已空無一人,他不知具體情況,不敢冒進,按原路撤回。
行不多時,見地面上橫七豎八躺著幾具屍體,皆身著乾易宗服飾,被人砍了腦袋。
他心下隱隱傳來不好預感,越往東行,一路之上屍體越多,且多是乾易宗弟子屍首。
唐寧遁光停落在一峽谷山巔上,此地屍橫遍野,顯然是經過一場大戰,殘肢碎肉一地,方圓百丈內少說有十幾具屍體,皆被砍了頭顱,看這情形,似乎是大潰敗了。
他看著那些弟子屍首,心中不禁起了兔死狐悲之感,這些屍身皆被砍了首級,也分不清是誰,但肯定是姜明一隊的弟子,因為此地離山只有五六十里之遠。
乾易宗前線弟子共分五隊,魏玄德領大隊居中策應,另外四隊各攻一處陣營,故其他幾隊弟子不可能出現在此地,只能是敗逃的姜明一隊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