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池魚籠鳥(1/2)
周姓男子道:「張師兄怎麼了?」
張子峰皺眉道:「我總覺得事情有一點不對,但具體是哪不大對,一時也想不到,整件事都透著怪異之處。」
「什麼怪異之處?」
張子峰沒有言語,良久,才緩緩說道:「你仔細想想,鄭巍與他們頻頻會面,非止一次,既然碰面那麼多次,為什麼還要手交密文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有什麼事不能當面說呢?還得互通書信,好像在故意留證據一般?」
「還有,吳師弟先前曾跟蹤過鄭巍,有一名鍊氣弟子守在洞府之外,周師弟,你看看此人是不是換貌的唐寧。」張子峰翻出一張畫像:「這是吳師弟之前手畫的那名洞府外弟子圖像。」
周姓男子接過看了一眼:「沒錯,就是他。」
張子峰道:「那就奇怪了,鄭巍在那間洞府呆了整整三日,這三日唐寧都守在洞府外,那麼真正和鄭巍見面的是什麼人呢?」
「以唐寧的身份,他守在門外,那在裡面的人除非是佟全安。若是佟全安的話,吳師弟可能早就被發現了,既然發現了有人跟蹤,鄭巍怎麼敢回宗門,又若無其事的再去會面呢?」
「另外,這個姜羽桓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玄門各部科之間向來分工明確,各司其職。唐寧是情報科的,他和鄭巍聯絡理所當然。」
「可姜羽桓一個禁秘科的,他湊什麼熱鬧?就算要和鄭巍聯繫,也用不著兩個人來吧!」
「像這樣的高級細作,多一個人知道身份就多一份暴露的危險,為什麼一個禁秘科的人會參合到情報類的事情上?難道不奇怪嗎?」
「再者,章遷的死是怎麼回事?韓家的賭坊鬧事是誰所為?先前我們推斷,是潛入的細作所為,那麼這個細作就是唐寧,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除非章遷的死和韓家賭坊兩件事和他沒有關係,這些都是巧合,可是這可能嗎?」
「我們重新梳理一遍,章遷被不明身份的人殺死,韓家賭坊有人鬧事,緊接著鄭巍出宗門處理韓家賭坊的事,然後和唐寧在明霞峰見面。」
「這一切似乎就像一條線,韓家賭坊鬧事的那名修士是鍊氣九層修為,唐寧偽裝的人也是鍊氣九層修為,韓家賭坊歸鄭巍管轄。」
「你說這個世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
周姓男子沉吟道:「可以將唐寧和韓家賭坊鬧事的人,聯繫在一起。那麼,他在賭坊鬧事目的,是不是為了聯絡鄭巍,畢竟他們的聯繫渠道剛被我們摧毀,他是通過此法來和鄭巍重新取得聯繫,這可能是他們預留的緊急聯絡方案。」
「用這個方法重新取得聯絡?」張子峰沉吟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周姓男子緊接說道:「還有一點可以佐證,鄭巍接到韓家求助之後,只去了賭坊一次,之後就沒了消息。說明他早就知道鬧賭坊的人是誰,不然一定會繼續查下去。」
張子峰沉思道:「如果他們真是通過這個法子取得聯絡,那麼在第一次之後,為什麼還接二連三的頻繁會面。鄭巍既然知道了消息泄露,必然會所有防備,怎麼還敢多次出入宗門,且一待就是數日之久,這太不符合常理。」
「此事處處透著詭異,我要細細想想這其中關鍵。」
周姓男子道:「我們親眼見他接過唐寧手中的密文,並且抗拒抓捕,勾結玄門已是板上訂釘的事實了,張師兄還有什麼好疑慮的?」
「此事疑點太多,我懷疑可能是一個圈套。」張子峰緩緩道,他一直超然於整個事件之外,以冷眼旁觀的角度操控著事情進展,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正因他沒有直接參與此事,故而從種種不尋常的跡象中察覺到了一絲詭異。
他話音剛落,腰間儲物袋一陣顫動,張子峰掏出陣盤,微一撥弄,一張符籙飄至室內,被其一招手攝至手中,神識注入,一個聲音在腦海響起。
「是誰?」周姓男子問道
「羅師弟回來了。」張子峰道。
不多時,一名男子自外而入,見到周姓男子面上微微一喜,兩人可算是難兄難弟,都是狼狽逃竄,如今能生還相見,都有一種劫後餘生之感。
「周師兄不愧是侯掌教徒兒,屍傀宗的佼佼者,居然能從姜羽桓手中逃生,我見他朝你直追而去,還擔心你遇害了呢!」
周姓男子苦笑搖了搖頭:「我是拼了老命才逃掉的,倒是羅師弟精神飽滿,神采奕奕,似乎沒費什麼氣力,難道那唐寧沒有去追你嗎?」
羅姓男子道:「他沒有追我,轉身對付吳師兄和張師兄去了,想必他們已經…最可恨的就是鄭巍這個王八蛋,下次如再遇見他,我必要手刃此賊,以雪此恨。」
張子峰道:「羅師弟覺得鄭巍是故意引咱們的人去那裡嗎?」
羅姓男子皺眉道:「這個可說不好,乾易宗出動了兩名好手,有點守株待兔,只等著我們現身的意思。但若說是專程伏擊我們,似乎也說不通,萬一我們出動了大量人手,或者請動了上面師叔。那他們豈不是自投羅網?」
「我覺得可能是無意間,陰差陽錯的結果。乾易宗那邊為了安全,派了唐寧與其接觸,然後讓姜羽桓在後接應,正好碰上我們跟蹤鄭巍,於是就交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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