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三章 護送(2/2)
孫杰英道:「此人披袍帶斗,我本想將其活捉。就在我將要取勝之際,卻被他暗算,不得已自斷手臂擺脫束縛,恐他另有援兵,因此想著先回本部再做計議。」
孫杰英不好意思說自己敗給了一名合體初期修士,不停的強調自己是受了暗算,大意所致。
「文道友請細想,本部自組織肅反監察隊以來,歷年押解過那麼多定罪成員,從來沒有被襲擊過,唯獨這次有人襲擊,這是為何?」
「因為這一次押解的人員有些特殊,不單單是本部的內部事宜,還牽涉到姜家。在此次押解之前,我就擔心姜家有可能中途劫人,因此我早早就放出了話,說要親自押解這批定罪人員,為的就是震懾那些宵小之輩。」
「熟料姜家膽大包天,竟然真的敢中途劫人。」
「合體初期修士在臨淄郡雖算不上鳳毛麟角,但也屈指可數。本部近期除了因姜羽桓一事,與姜家鬧過些許摩擦,和其他幾方大勢力相處和睦。」
「對方敢來劫船,說明背後勢力無懼本部,除了姜家外,還能是誰?」
文濟沉吟道:「孫道友之言,雖不無道理。不過,僅憑這般推理就認定是姜家所為,恐怕難以服人。何況此事在邏輯上,也有些不通順,若果是姜家派人劫船,他們目的是什麼呢?姜羽桓又不在船上,而且對方明知孫道友親自押赴人員,還只派一名合體初期修士,這風險也太大了。」
「這姜羽桓不過是一名煉虛修士,值得姜家冒這麼大險嗎?據我所知,此人在姜家也沒太深厚的背景。再者,前些天姜承祿已親自找過我,而我也已答應他,會釋放姜羽桓回去。他根本沒理由這麼做啊!」
孫杰英道:「此事,我在回來的路上已經仔細想過了,對方劫船必然是衝著南宮緋月去的。」
「如我所料不錯,其目的是為了劫走南宮緋月,姜羽桓之所以私闖本部,大鬧婚禮現場,不就是為了此女嗎?姜家曾派人與姜羽桓會過一面,我想姜羽桓必有請求姜家救出南宮緋月。」
「姜承祿雖然沒有理由劫船,但與姜羽桓交好的長輩呢?」
「除了姜家,我想不出還會誰會出動合體修士來劫船。」
「其實判斷是不是姜家的人很簡單,只要看南宮緋月有沒有被劫走就行了。」
文濟道:「對了,本部其他人現在何處?有沒有出現死傷人員?」
「事發突然,當時我正在船艙內歇息,賊人突然攻擊戰船,使得戰船被損毀,我護住了戰船上其他成員,與賊人一番激鬥,遭他暗算,受了傷後便回了本部,路上並沒遇到本部其他修士。」孫杰英開口道。
他當然看見了幽冥海組織眾人的逃竄方位,但卻沒有選擇往其相同的方位逃竄,蓋因他自知不敵對方,唯恐對方追趕上,與他不死不休。所以選擇另一條路線,彼時他已猜到對方目的是為解救南宮緋月,故與幽冥海眾人逃竄的相反方位而走。
「召集本部所有管事和各殿各部負責人員,讓他們立刻到議事殿集結待命。」文濟命令道。
「是。」一旁男子領命而去。
「孫道友,你與對方交手時,對方使用了多少種神通術法?」
孫杰英道:「賊人肉身堅韌,以我度之,不比合體妖族差,交戰過程中,賊人使用過三種神通術法,其一為威力強大的劍招,劍招分化為多個殘影,最後又合而為一。」
「其二是一項空虛縱橫術,其身體穿梭空間,時閃時現。」
「其三是一種很詭異的黑色霧氣,我正是大意之下,沾上了這黑霧,一條手臂就肉眼可見的血肉枯竭了。未免其蔓延到全身,我只能自斷一臂。這才擺脫了黑霧纏繞。」
文濟道:「孫道友見多識廣,在臨淄郡多年,想必與姜家駐臨淄郡的高層人員往來不少,能否能交手中確定是誰人施展神通?」
「這個…我還真不知曉是姜家哪位合體修士的手段。我雖與臨淄郡幾位常駐的合體修士有些往來,不過是尋常之交,沒與他們交過手,無法斷定是何人所為。」
「孫道友可否將細節再詳述一遍。」
「好的。」孫杰英將事情來龍去脈包括交手細節詳細說了一遍。
兩人談不多時,外間男子大步而入,行禮道:「稟文主事,按您吩咐,所有人皆已通知,正在殿內等候。」
「孫道友,咱們走吧!不管是誰,只要我們查出來,一定讓他付出代價。」文濟起身說道。
……
樂安郡空元亭,偏僻無人的山林間,一道遁光落下,現出南宮緋月和唐寧身形,兩人一路晝夜兼行,終於到達此地。
遠處一座巍峨起伏連綿的山脈,乃是樂安郡與平原郡的交界。
「南宮道友,越過此山脈,再往前就是平原郡轄地了,其在牧北妖魔掌控下,幽冥海組織沒法對你攔截,我就送你到此,祝你一路順風。」
「唐道友恩德,妾身銘感於心,就此別過。」南宮緋月行了一禮後,沒有拖泥帶水,化作一道遁光朝著北面方向遠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