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五章 嚴絲合縫的推斷(2/2)
「雁道友負責暗中護衛我的安全,到時候我會隨大軍往前線而去,不出意外的話,我將負責進攻平原郡,你不必時刻與我保持聯絡,只待青州大軍進入平原郡後,遠遠跟著就行。不到我出口召你的時候,你不得出現。」
「縐道友和陶道友負責暗中護衛我妻子安全,戰事起後,她不會與我在一起,應該會呆在後方。我主要擔心有人趁亂局對她下手,你們需時刻警惕,同樣小心不要暴露自身。」
「行,這件事可以交給我們。」雁九征點頭道:「事先說好,我們負責暗中保護沒問題。到時若沒有人威脅到你,或者你妻子安全。也就是說,不管我們出不出手,此事都算完成。」
「當然,我找你們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希望不要出現危急的情況,你們若出手的話,肯定會引起別人懷疑。」
………
青州,濟南郡,幽冥海組織分部,鬚髮皆白老者端坐案桌前,放在手中卷宗,目光微微眯起:「元鑒被人殺害了,你覺得這是誰幹的?」
坐在對位的許文若從容道:「現在不好說,我猜測最有可能是張士麟背後那個組織的成員,或許就是那名伏擊唐寧的大乘後期修士。」
「為何?」
「據我了解,元鑒這些年一直在調查此人,看來牧北對這個神秘組織也很重視。所以,有可能是他查到了什麼,又被此人發現,最終滅口。而且從手法上看,玄鑒之死和商昊軒之死很像,商昊軒被扔在了石崗,玄鑒頭顱被扔在了山谷。」
「嗯,你的分析很有道理。但此人為什麼要這麼做?殺了元鑒後,還要把他的頭顱斬下,扔到山谷去。」
「當年那神秘大乘修士殺商昊軒,將其屍體仍在石崗,是為了引出唐寧,從而伏擊他。這次也有可能是故技重施,想將什麼人引出付出。或許只是一種單純的警告,是殺雞給猴看,告誡給那些秘密調查他的人。」
「唐寧最近有什麼動向?」
「他近來都在聯軍總部,不曾外出,此事應該和他沒關係。我最新受到關於他的情報消息,是他在青州聯軍議事殿內的講話,或許您已經知道了,他支持對牧北聯軍出兵,並揚言要斬下孔雀王頭顱,懸於東萊郡城樓之下。」
老者眉頭微皺:「元鑒和唐寧是死敵,唐寧曾受那神秘大乘後期修士伏擊,元鑒又疑似被那個神秘大乘修士殺害。按理來說,元鑒應該和那大乘後期修士一個陣營,他們有共同目標。」
「敵人的敵人可未必是朋友,就像人族、妖族、魔族一樣。妖族和魔族是敵人,人族和魔族是敵人,人族和妖族也是敵人。這青州聯軍的高層不都打算趁魔族入侵牧北之際,對駐守青州的妖族發起攻擊嗎?」
「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我只是覺得,此事有點太巧了。」
「您是覺得元鑒遇害和唐寧有關?有什麼依據嗎?」
「沒有,只是一種直覺。或許我們的思路是一開始就是錯的,你仔細想想,最想要元鑒死的人是誰?肯定是唐寧。」
「元鑒和唐寧是有不共戴天切齒之恨的,唐寧殺了元鑒之子,玄鑒差點差了唐寧的妻子。」
「但是,唐寧和那名伏擊他的神秘大乘後期修士有何仇怨?沒有。那神秘大成後期修士為何伏擊他?我們也不知道。所以,唐寧和那神秘大乘後期修士是死敵這一條是不成立的。」
許文若手掌放於唇邊,若有所思:「您的意思?唐寧和那名神秘大乘後期其實是一夥的?之前的伏擊是一場戲,用來迷惑他人的障眼法?」
老者眼神一亮:「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我們重新梳理一下,唐寧和張士麟是同時進入那個空間裂縫的,最後的情況是什麼?唐寧修為暴漲,張士麟修為暴漲。」
「唐寧在梁州聽聞張士麟的線索後,一反常態,竟主動要求加入梁武營偵捕隊伍。」
「唐寧在晉升大乘中期境後,遭到那神秘大乘後期修士的伏擊。這是一場原因不明,目的不明。而最後也沒有產生任何傷亡,那大乘後期修士只是和唐寧隨便過了幾招,就退去了,這不是很莫名其妙嗎?」
「此人冒著這麼大風險在青州聯軍總部附近伏擊唐寧,卻只是過了幾招後,就退去了。現場沒一個人受傷,更沒一個人死亡,唯一死的那個商昊軒。」
「而且唐寧在去現場前,還主動拉上了孔睿。結果就是孔睿做了這場伏擊的目擊證人。證實了唐寧和那名神秘大乘後期修士的矛盾。」
「之後和唐寧有著不共戴天之仇的元鑒被人暗殺,而這人又極有可能是那名神秘大乘後期修士。」
「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點,元鑒在伏擊唐寧妻子的時候,出現了一個身份不明的大乘修士,阻止了元鑒。」
「此人到底是誰,我們到現在也沒有查到。」
「這一切就像一個精心策劃的局,你換個角度去看,所有不合理,都迎刃而解。」
「如果唐寧和張世麟背後神秘組織是一夥的,都能解釋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