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九章 告誡(1/2)
「我的這具身體不太方便,道友若覺得一月時間太長,七日後在此相會。」女子說道,不待兩人回答,便起身徑直離了屋室,行至門口,腳步一頓說道。
「哦,對了,昨日我在坊市中遇見乾易宗的唐寧,不知他是偶然出現,還是另有目的,總之你們小心,別被跟蹤也沒發覺。」
荀文行與吳孟淵相視一眼,皆眉頭微皺,唐寧竟然也出現在坊市,是巧合嗎?兩人心中隱隱生出不妙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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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回到宗門,盤坐洞府之內,回想與徐謙一番談話,心頭不禁有些迷惘,牧北的聯盟軍即將南下,到時他們這些人又該何去何從?
毫無疑問,清海上即將爆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以他的修為,在這種級別的大戰中,連炮灰的資格都不夠,或許加入商會還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可他又期翼與柳茹涵相會,況且他身為乾易宗宣德殿殿主,要置宗門於不顧,獨尋去處,任由門下弟子自生自滅,實在於心不忍。
想來想去,他的心頭越發沉重,良久,他微微一聲嘆息,閉目歇息。
好一會兒,儲物袋突然一陣晃動,他睜開雙目,神識一查探,原來是小斬在裡間鬧騰,她倒也還守信,這些時日一直呆在玄藤內未曾出來,此刻想必是察覺回到了洞府,卻又遲遲得不到唐寧的信號,是以不滿發出提醒。
唐寧朝其一點,儲物袋迎風而漲,玄色藤樹從中飄落,白衣少女身形自內而出,手一伸,高傲著頭顱道:「小寧子,快把吃的給我。」
唐寧手中翻出三瓶黃元丹,遞給她:「欠你七十八顆,這裡一共九十顆,吃完之前別再來找我了。」
白衣少女手一招,將三瓶黃元丹攝至身前,掀去瓶蓋,仔細檢點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小寧子,你怎麼這麼笨?算數都不會,這七十八顆是你十三天前欠我的,現在十三天過去,加起來一共九十一顆,這裡九十顆,你還欠我一顆。不過本大人不跟你斤斤計較,讓你先欠著,等我下次再找你要。」
唐寧一時語頓,白衣少女可不管他心下如何作想,說罷便自顧自向外走去,那玄色滕樹一直漂浮在她身後,離她不過三尺之距。
石門轉開之後又咯吱一下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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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僻無人的山峰,一道遁光激射而至,現出一兩鬢微白男子身形,乃情報科執事許文則,他環顧了一眼,見四周無人,於是在一巨大岩石後盤腿而坐。
入夜,月輪高掛,一道遁光自西而來,落至峰頂,現出一面色白淨,五官端正男子身形,正是朱家長孫婿丁建陽。
「你終於來了,這麼久沒有你的消息,還以為你不幸遇害了呢!」許文則嘴角微揚略帶譏諷語氣道。
「有什麼事直接說吧!何必用這種手段呢!」丁建陽面無表情。
「有事?非得是有事才能請你來會面嗎?丁建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如若下次我們聯繫你時,仍然不回復的話,就不僅僅是警告了,我保證你前日收到的留音符將會出現在幽魅宗掌教的案桌上。」
丁建陽眼中厲色一閃而過,淡淡道:「需要我做什麼?」
許文則道:「我得到消息,近日來幽魅宗派出多批人手前往遊說楚國各家族,聽說你也是這些人其中之一,有這回事嗎?」
丁建陽道:「這是鄭介懷的命令,具體因由我亦不知。」
許文則道:「有哪些修行家族已經準備改旗易幟,倒向幽魅宗了?」
「我不知曉,受其之命遊說修行家族的弟子都是獨自行動,並不交集,一個人一條線單獨匯報。」
「那麼你呢?你屬於那條線?」
「我負責王家的遊說和策反。」
許文則微微一笑:「看來幽魅宗還挺器重你的,居然讓你負責最重要的策反對象。」
丁建陽淡淡道:「他們看重的我是入贅朱家,朱伯崇女婿的身份,朱伯崇與王玄業之間早年有過幾次交往,因此讓我以丁家女婿身份去拜訪王玄業。」
「你們談的怎麼樣?」
「沒什麼實質進展,王玄業為人謹慎,我以私人身份拜訪他,只是聊了聊家常,每每談到新港局勢時,還沒等我開口,他便扯開話題。」
「你一共見了他幾次?」
「兩次。」
「都是在府中嗎?」
「是。」
「分別是什麼時候?」
「八月十七日和十月九日。」
「鄭介懷什麼態度?下一步準備做,幽魅宗給王家開出了什麼條件?」
許文則事無巨細盤問了一遍,兩人交談約莫有半個時辰。
「今日就到此為止吧!有什麼消息隨時告知我們。最後,我善意的提醒你一下,當我們需要並聯絡你時,最好能回一個信,否則可能會有你我都不願見到的情況發生,這是我最後的忠告,下次不會再有人說這句話了,你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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