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引蛇出洞的計劃(2/2)
他這些年跟在范雲身邊,與那些修行世家及產業負責人會過不少次面,雙方也算相識,若是開口讓他們緩一緩賭資追討想來是沒有問題的,所謂打狗看主人,就算不給他面子,也得給范雲些面子。
魔宗自占領一方之地以來,最大的倚仗就是修行家族的支持,雙方可謂是魚水之情,對於修行世家的保護措施是嚴格的。
除了繳納稅收和產業的分紅外,從來不允許門下弟子去騷擾修行家族的發展,若有犯者,輕則罰俸,重則殺頭。
類似吳姓男子欠賭資而不還的情況,一旦捅到血骨門上層的話,他必然吃不了兜著走。
「此事你直接和徐師叔說不就得了嗎?何必兜這麼一個大圈子。」張惠庸道。
吳姓男子嘆道:「我不像你,是范師叔身邊眼前人,自然好說話。我雖然跟隨徐師叔日久,但其實甚少與他相見,再說這等小事怎好去麻煩他呢!」
「那好吧!」張惠庸沒有過多猶豫,很豪爽的便答應了。
吳姓男子聞言一喜,舉起酒杯道:「那就多謝張師兄了,以後若有什麼用得著小弟的地方,吩咐一聲就成。」
兩人舉杯一飲而盡,張惠庸道:「吳師兄,咱們可醜化說前頭,要我給你去調和,這沒問題,但成不成得兩說。就算是成了,他們也不可能無限期寬容,你還是趕緊將整個窟窿堵上,要是到時再找我可就愛莫能助了。」
「這是自然。」
兩人遂不再談論此事,只聊風月,開懷痛飲,酒過三巡,張惠庸道:「要說人啊!有時候還真得信命,像我,就沒有那個命。打鐵還得自身硬啊,否則縱是大機緣擺在你眼前也抓不住。」
「張師兄此言何意?」吳姓男子問道。
張惠庸苦笑道:「不談也罷!說了反倒煩心。」
「張師兄何事如此苦惱,說出來小弟或許能替你分憂。」
張惠庸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好一會才道:「我打聽到一個消息,有一名楚國散修,身藏巨寶,現就在咱們轄地之內。」
吳姓男子雙目一亮:「未知此人什麼修為?若修為不高,咱們二人合力或可成事。」
張惠庸道:「你就別想了,此人乃築基修士,絕非你我所能抗衡的。」
「那確實可惜了,不知他身藏什麼巨寶?」
「好像是心雲芝。」
「心雲芝?能確定嗎?」吳姓男子驚道。
「不確定,只是聽說而已。」
「哦。」吳姓男子點了點頭,沉吟不語,似在思索。
張惠庸見他這幅模樣,心下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端起酒杯道:「不談此事了,咱們繼續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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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寧盤坐在屋室內,外間一道身影御劍而下,他神識察覺到來人,睜開雙目。
很快,房門推開,張惠庸快步而入,開口道:「唐前輩,消息已經放出去了。」
「哦?這麼快,不會引起懷疑吧!」唐寧微有些擔憂,他一再囑咐,一定要在合適的時機,不漏聲色無意間將消息告訴范雲。
可兩人分別還不到五日,張惠庸就將消息放了出去,這時間未免也太緊,萬一引起懷疑,那一切都前功盡棄。
他擔心是張惠庸急功好利,迫不及待將此事告知范雲,如此反而可能引起對方警覺。
張惠庸道:「晚輩臨時擅自更改了計劃,並沒有將消息透露給范雲。」
「哦?那你告知了誰?」
張惠庸道:「前輩不知,晚輩回到血骨門中,正思量該如何將此消息不漏聲色告知范雲,當晚卻接到吳憲邀約,與他一道前往春江閣耍樂。」
「原來吳憲欠下賭坊三千靈石,未能及時交還,是以找晚輩去說情。晚輩於是靈光一閃,便將此消息透漏給了他。」
「這吳憲乃是徐子明座下弟子,與晚輩素來有些交情,晚輩知曉此人乃貪財好利之徒,鼠目寸光之輩,如今又被賭坊追討債務。」
「晚輩猜測他極可能將此消息告知徐子明前去邀功請賞,如此的話,那徐子明必來詢問晚輩事情來龍去脈。由他主動追問,總比晚輩主動將消息告知范雲,可信度要高的多。」
「是以晚輩臨時改變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