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綁架(1/2)
月落閣位於坐忘山之中,乃是北原大族張家產業之一,閣樓前人來人往。
約莫寅時左右,天光微微泛白,內里走出一名油頭粉面,膚色白淨男子,閣樓中管事將他送至門外,兩人說了幾句話,男子揮了揮手,御起飛劍而去。
行了約莫半個時辰,但見後方一道遁光而來。
男子回過頭,那遁光已到眼前,他正要開口發問,身後黑袍男子一伸手,霎時間澎湃龐大如海般的強大靈力朝他擠壓而來,男子眼前一黑,隨即失去意識。
黑袍人抓住他的肩頭,身形一閃,化遁光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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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躍山延綿百里,其間有一處雲霧繚繞之所,正是張家的府宅,入夜,一道遁光激射而至,落至巍峨雄闊的殿閣前,現出一鬚髮皆白的老者身形來。
值守殿閣的男子快步迎上,稽首行禮道:「朱前輩,蒞臨敝宅不知有何吩咐?」
「請通稟張元昌道友一聲,朱某拜訪。」朱濤開口道。
「前輩稍候。」男子應道,轉身入了殿內,不多時,復回到他跟前:「家主請前輩入內。」
兩人入了殿中,一名臉色白淨貌似儒生兩鬢斑白的男子盤坐在蒲團上,見他行來,起身相迎,滿面笑容道:「朱道友,稀客啊!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有一件要緊事兒想與道友商議商議。」朱濤看了一眼旁邊的男子。
張元昌揮了揮手:「你先退下。」
「是。」男子應聲而出。
「朱道友,究竟什麼事要你親自登門,搞得這麼神秘。」
「這件事情關乎貴公子的生死,故不得不謹慎一些。」朱濤左手一翻,拿出一柄三尺長的白玉長劍:「此物想必道友應該相識吧!」
張元昌一見此物,面上的笑容逐漸凝固,看著朱濤,一句一頓緩緩道:「朱道友此是何意?」
「貴公子涉及到一件要緊事中,被本宗的一名師兄所捉拿,他請我來傳話,希望能夠面見道友,不知可否賞光?」
張元昌面如寒冰,眼神中隱隱有殺氣騰現,一動不動盯著朱濤:「你們究竟要做什麼?」
「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請道友幫一個小忙,我可以對心魔起誓,只要道友配合,我們不會對貴公子採取任何手段,自然也不會對張家如何。但如果道友絲毫面子都不給的話,發生什麼事我可就不能保證了。」
「你們要我怎麼樣?」
「請道友隨我來吧!」朱濤道,轉身出了大殿,化遁光而去。
張元昌微微猶豫了一會兒,跟著他遁光升騰而起。
兩人行了兩三個時辰,來到一偏僻的山林之中,朱濤遁光直下,落至一處竹屋前。
「貴公子就在裡間,張道友,請吧!」朱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
張元昌面無表情,緩緩走向竹屋推門而入,但見裡間一名面目清秀的男子正端坐在石桌前,面對著大門,顯然正在等著他。
其身後,一名油頭粉面,膚色白淨男子被麻繩捆縛在竹床之上,正是他愛子張文軒。
「父親,救我。」張文軒眼見張元昌走入,面色大喜,高聲連連喊道。
張元昌見愛子無恙,微微寬心,走至男子面前,沉聲道:「未知道友名諱?」
「在下唐寧,區區薄名,想必道友未曾聽聞,此次以這種方式請張道友來,實是迫於無奈,望道友海涵。我們有一件事情想請道友幫個忙。」唐寧微微一笑說道。
「原來是唐道友,久聞道友大名。以道友之名,這般對付一個晚輩,恐怕有失身份吧!」
「不這樣,焉能請得張道友到此?」
「唐道友這般大費周章,需要我做什麼請直言吧!」
「我們知道,張家與曹家向來交好,兩家子弟多有聯姻者,貴公子不正是娶了曹瑞顯親侄女曹涵雁嗎?聽聞道友和曹瑞顯頗有些私交。我們想讓道友將曹瑞顯請至貴府宅中,就這麼簡單。」
張元昌面色凝重:「你們要對付曹瑞顯?」
唐寧點頭道:「沒錯,實不相瞞,我們得到消息,曹瑞顯近來頻頻與魔宗弟子會面,有改旗易幟,投靠魔宗之心。敝宗不想將事情鬧得太大,又憐憫曹家那些無辜不知情的子弟,是以,決定只誅殺罪首一人,這也是為了救曹家的近百名修士。」
「曹瑞顯不死,本宗就要大開殺戮,施雷霆之威,屆時玉石俱焚。不但曹家滅族,連同與貴族聯姻的那些子弟也要一併誅殺,永絕後患。」
張元昌聽此心下微微一驚,他萬沒有想到整件事情居然是由曹家惹起的,自己不過是受池魚之災:「如果我不答應呢!道友會不會就此將我一併處理了?」
唐寧微微搖頭:「我們玄門不是濫殺無辜的魔頭,曹瑞顯投靠魔宗,曹家族誅是罪有應得。宗門以仁慈為念,本著寬大為懷,這才想出這個法子,為的是拯救那些無辜不知情的曹家子弟。」
「更何況道友和曹家沒有關係,又怎麼會牽連到你呢?縱使道友不答應也沒關係,隨時可以離開這座大門。不過貴公子嘛!就得兩論了,他取了曹瑞顯的親侄女,是曹家的姑爺,這層關係恐怕不是幾句話能撇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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