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地下宮殿(2/2)
唯有唐寧、韓謙,許安三人搖了搖頭表示不需要。
女子收取了眾人靈石,便退了出去,這石壁上呈現的女子價格各不相同,修為越高,價格則越貴。
金丹初期只需三萬靈石,金丹中期需七萬靈石,若是金丹後期則需十五萬靈石。
「田道友,我先告辭了。」唐寧見他們都各自挑選了陪侍女子,起身說道。
「沒那麼著急,還得多等一會兒呢!且嘗兩杯靈酒再走不遲,這裡的曲樂也還不錯。」田慶之道。
話音方落,屋外腳步聲響起,屋門推開,一群身著白衣的女子和樂師魚貫而入,手中端捧著玉盤,放至眾人案桌前隨即退了出去。
玉盤之上擺放著諸多靈食及靈酒,眾人一邊品著靈酒,一邊聽著絲竹管弦之樂,天南地北的閒聊著。
過了約莫一個時辰,外間幾名蒙著面紗的女子走入,其身上穿著若隱若現的長袍,入內後,手中一拉,長袍自然脫落,漏出雪白肌膚。
六名女子肥環燕瘦各有不同,有的神態嫵媚,有的冷若冰霜,有的楚楚可憐,有的問清款款,此刻皆一絲不掛,唯有面上蒙著白紗。
幾女圍繞在眾人跟前,搔首弄姿,隨著樂聲起舞。
屋室內一片**氛圍,唐寧無聲退了出去,韓謙與許安兩人也相繼退出。
「田道友找的地方還真不錯呢!連我都有些心動了。」幾人並列而行,許安笑呵呵說道。
韓謙道:「許師兄既有意,那為何不和田道友一道快意享受?」
「我是沒辦法啊!我修行的一門功法禁男女歡好之事,在功法未成之前,是無福消受了。」許安道:「唐道友和韓師弟欲往何處?」
唐寧道:「我對這裡修士賭賽挺有興趣的,想去看看,只不知他們有沒有舉辦,若沒有的話,準備去賭坊隨便耍耍。」
韓謙道:「我也準備去賭坊轉轉。」
「那就一道去吧!」
三人回到廳殿中,行至一接待的女修跟前,唐寧開口問道:「聽聞貴閣有修士賭賽觀看,不知在何處?」
女子應道:「本閣的賭賽是每月舉辦一次,前輩若要參與,需等到兩日後。」
「你們賭坊在何處?該怎麼走?」
「前輩請隨我來。」女子領著三人出了宮殿,來到另一座巍峨雄闊殿內。
其裝飾與方才那座宮殿無二區別,唐寧三人在櫃閣前每人換取了五萬靈石的籌碼,來到間一石室中,內里只有數丈方圓大小,端坐著數名男子。
三人徑直入座,拿著籌碼下注。
這是一種名為「花約」的博戲之法,規則很簡單,由賭坊人員發放三張石牌,參與者在每輪石牌掀開前都能加注,誰的花色多,點數大就勝出。
唐寧手中握著大小不一的籌碼,不時加注或直接放棄,屋室內眾人皆是一言不語,面無表情。
籌碼在每人手中不斷流轉,輸完了的,要麼直接離開,要麼繼續兌換籌碼。
兩日時間眨眼而過,三人在昏暗的屋室耍了兩日,各有輸贏。
……
一輪牌局結束,唐寧提出要去賭賽看看,韓謙搖了搖頭,不願意走動,他輸得最多,五萬靈石輸完了,又兌換了五萬,此刻只想著坂本。
倒是許安頗感興趣,兩人便一同離開了此室,將籌碼兌換了靈石,問明了賭賽的地點。
出了宮殿,來到一座巍峨雄闊的大殿前。
內里十分寬廣,房樑上雕樑畫棟,屋頂上高高垂落的水晶宮燈,四周碧玉紅牆。
殿內擺放著眾多案桌,每張案桌前圍繞了不少人,一眼望去,少說有數百號人。
他心下微驚,沒想到這麼一個地下賭賽,居然還會有這麼多人,想來大部分應該是風雲亭周圍的修士。
這麼看來,此地也不算什麼隱秘場所,畢竟都這麼多人知道,一傳十,十傳百,該知道的肯定都知道了,頂多是瞞瞞他們這種外來的修士。
這是何必呢!既然沒有任何限制,所有人都可以隨便出入,又何需搞得這麼神秘,高樓廣廈不好嗎?非得搞在地下室底故弄玄虛。
弄得他一開始進入裡間還有些緊張兮兮的。
唐寧現在有些相信田慶之的話了,這裡或許真是某個勢力高層的私人產業,那些蒙面的修士,可能是某個勢力組織的成員。
殿內每張案桌上都擺放著一張對戰信息表,整個賭賽過程持續三日,所有參與賭賽的修士用的都是化名。
其間每個人的修為以及之前的對陣信息都陳列了出來,包括賭賽的賠率等等……
對陣表上一共陳列了四十名修士的對陣,分二十組,時間段則各有不同,其中絕大多數都是築基期修士,只有兩組是金丹期修為。
若要投注築基期修為的對陣,每個輪次,不得少於一萬靈石的賭注,而若是金丹修士的話,不得少於十萬。
也就是說,必須投注之後才能觀看相應的賭賽。
首場對陣的是兩名築基中期修士的對決,在今日未時開始進行。
兩人一名王子,一名殿下,顯然不是真實名姓。
這個王子曾經對陣過兩場都勝出,而殿下只勝出過一場,兩人實力應該是比較相當的,因此賠率相近。
「唐道友,你想買哪一場?」兩人矗立在一張案桌前,望著圖畫上的對戰表,許安開口問道。
唐寧微笑道:「我本意是來見識下修士賭賽的場面,輸贏自看氣運。至於買哪一場,金丹的賭賽太昂貴了,還是築基賭賽划算些,就算輸了,也不過一萬靈石。」
「我也是從未見過這般賭賽,是以來漲漲見識,那咱們就買第一場吧!我看這個王子連贏兩場,應該還是有點實力的,買他勝率應該大一點。」
唐寧點了點頭,兩人翻出一顆上品靈石,遞交給案桌前的蒙面男子:「押一萬靈石買王子勝出。」
「好的。」男子接過靈石,拿出一本書冊,寫了幾行字,遞交給唐寧:「請前輩在這上面簽字。」
唐寧依言照做,在書冊上簽了字,男子又翻出一玄色號牌遞交給他:「本場賭賽於未時開始,前輩先在閣樓上小歇,到了時辰,自會通知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