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角力(1/2)
天牛山脈,巍峨雄闊的洞府內,徐夢元朝盤坐蒲團上的方達生行了一禮:「師傅。」
「什麼事兒?」
「剛才於清宵派人來傳話,說唐寧被賀鏈給羈押到第一大隊了。」
「有這事兒?」
「是,我想您未必知情,是以趕忙來知會您一聲。」
「唐寧犯了什麼事兒?」
「說是他公開處決了一名招募弟子,此人乃是賀鏈外室的兄弟。」
方達生微微搖了搖頭:「這個唐寧,做事也太不穩重了,屁股還沒坐熱就開始得罪人了,這下犯到人家手上,豈肯輕饒。」
「以徒兒對他的了解,他不像是這麼囂張肆意妄為之人,或許事出有因。」
「還是不成熟啊!不管什麼因由,也不能這麼做事,他既沒有處決的權利,更何況當著別人的面公開處決,這不是自討苦吃,將把柄主動交到別人手上嗎?」
徐夢元道:「這個賀鏈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他明知道唐寧是師傅您舉薦的人,還大張旗鼓的抓人。」
「還有謝明華,這麼大的事兒,居然連招呼都不打一聲,若非於清宵派人來知會,咱們到現在還蒙在鼓裡。」
「看他們這架勢,是準備做成鐵案後再上報聯隊,師傅,我覺得咱們不能坐視不管,聯隊上下誰人不知唐寧是您一力保薦才坐上這個位置。」
「謝明華一直對您有所不滿,當初亦是全力支持司馬騰,甚至連徒兒去拜訪,他都避而不見。此次他明顯是想用賀鏈打衝鋒,拉唐寧下馬,推司馬騰上位。若讓他們得逞,對您在聯隊的微信亦是極大的削弱。」
方達生看了他一眼:「你這麼著急上心,是擔心唐寧若被定罪,會惹得白錦堂不悅吧!」
徐夢元道:「徒兒承認有這方面的顧慮,寶珠剛剛調到縱隊直屬,日後需要白錦堂的提攜關照,這個時候出了這檔子事兒,咱們若坐視不管的話,難免他心下不滿。」
「但也不全是為此,您不是說過嗎?此子奇貨可居,利用他可以和南宮暮雪搭上線,對您將來在第四軍團的發展是大有好處的。」
「更何況您在他身上花了這麼多心血,又推舉他坐上小隊隊長的位置,若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被他們拿下,不是白付出了嗎?」
方達生面無表情:「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得住氣,不能別人一出招,你就立馬接上,唯有知己知彼,才能做到心中有數。先派人下去了解了解情況再說吧!」
「可是唐寧已經被他們羈押到了第一大隊,若是他們完全掌握了證供,做成鐵案,再接手可就晚了。」
「哪有那麼多的鐵案,不過是事在人為罷了。再者說,現在人押在第一大隊,在他們沒有匯報案情之前,你告訴為師,聯隊怎麼插手?一切都要按照規章程序來辦,唐寧是第一大隊下屬弟子,他們查辦是合理合法的,你不會認為,為師能在聯隊一手遮天吧!」
「是,徒兒立刻去打聽消息。」
……………
景園亭,平陵山,議事殿內,一名方面大耳男子自外而入,拘謹的朝主座上樊證行了一禮:「晚輩拜見前輩。」
「陳雲,知道為什麼我要單獨傳喚你嗎?」
「晚輩不知。」
「林泉遇害一事,我們都已知曉了,唐寧目今已被押解回大隊,等待他的將是革職和牢獄之災,你要是想指望他庇護,那是不可能的了。如果聰明的話,你最好能乖乖合作。」
「是,不知前輩需要晚輩做些什麼,晚輩必竭盡全力。」
「護衛殿七名招募修士中,除了林泉被殺害,另外五人已被斬斷右臂,為什麼只有你安然無恙,還受了二十萬靈石的獎賞?」
「晚輩亦不知為何,許是唐前輩寬宏大量,念晚輩揭舉有功。」
「你們說林泉是偷盜靈藥的主謀,有證據嗎?」
「晚輩親眼見他偷盜靈藥,而他擔心受懲,給與了晚輩等每人十萬靈石封口之費。」
「那些被他偷盜的靈藥呢?現在何處?」
「晚輩不知。」
樊政微微一笑,起身緩緩行至陳雲跟前,直視著他輕聲道:「知道嗎?就憑你剛才的幾句話,若是作為正式的呈堂證供,我可以立刻將你逮捕。」
「因為你也是偷盜宗門物資的同謀者之一,你今後的餘生將永遠在暗無天日的囚牢中渡過,如果你能走出囚牢一步,我把頭剁下來給你當球踢。」
沒等陳雲答話,他又繼續說道:「除非說林泉不是偷盜靈藥的人,你們沒有與他同謀,否則牢獄之災是免不了的。」
「如果我猜的沒錯,林泉本就是你們找出來的替死鬼,其實你們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偷盜了靈藥,只不過在唐寧的威逼之下,你們擔心他會不辨是非將嫌疑人盡數殺害,因此才將所有罪名推到了剛剛被他殺害的林泉身上,我說的對嗎?」
陳雲不敢與之對視,目光閃爍,聲如細蚊:「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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