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章 再上玄業宗(2/2)
唐寧點了點頭:「原來是風流債引起的禍端,這個李清和唐元屬於大隊招募的修士嗎?」
「不錯。」
「這樣吧!咱們一道去見陳掌教,向他說明這個情況,看看他們怎麼個說辭。」
「我正是這個意思。」
「事不宜遲,咱們這就出發。」
「好。」兩人商議已畢,隨即出了洞府,遁光騰空而去。
……
玄業宗,議事大殿內,掌教陳晉滿面微笑自外而入,稽首行禮:「唐道友,久違了。」
唐寧起身還禮:「叨擾陳掌教了。」
「快請入座。」
三人分賓主落座,陳晉看向張裕:「這位道友是?」
「陳掌教,我介紹一下,這位乃是本部大隊的招募修士張裕道友,負責大隊在本亭的煉丹事宜。」
「原來是張道友,久仰,我知曉貴部在月牙峰有一處大型的煉丹殿,想必是張道友在負責吧!」
「沒想到在下區區賤名竟被陳掌教所知,榮幸之至。」
三人又寒暄客套了幾句,唐寧轉入正題:「陳掌教,實不相瞞,此次冒昧叨擾乃因本部大隊有兩名招募修士被貴宗所關押,這兩名修士都是負責月牙峰煉丹殿事務的,唐某受大隊之命負責協管煉丹殿事宜,出了這種事,實在難以向上級交代,還請陳掌教看唐某薄面,將此二人歸釋。」
陳晉眉頭一皺:「竟有此事?我實不知情,不知唐道友所言的是何人?」
張裕道:「此二人名為李清、唐元。五日前,因與貴宗弟子吳啟發生衝突,被貴宗所捉拿。」
「兩位道友請稍候,容我召來一問便知,來人。」陳晉喊道。
話音方落,一名男子自外而入,躬身行禮:「掌教有何吩咐?」
「去將宣德殿鎮府部吳啟喚來。」
「是。」男子應聲而去。
「兩位道友放心,若是一場誤會,敝宗一定會歸釋兩位道友。」
「恐怕不是誤會那麼簡單。」
「哦?唐道友此言何意?」
「本部被捕的其中一名修士與貴宗秦浩道友徒兒蘇婉有過一段交往,最終不歡而散,聽聞這吳啟乃是蘇婉師兄?不知是否?」
陳晉沉吟道:「有這種事?」
「秦道友愛徒心切,我非常理解,不過小輩之間的事該由他們自己做主,做長輩的插手太多,還是以這種方式,唐某私認為並不大妥當。」
陳晉皺眉未語,唐寧與張青對視了一眼,也沒再開口,大殿陷入沉默之中,等候了約莫一刻鐘。
外間一名廣額闊面男子大步而入,目光從唐寧和張青身上掠過時微微頓了一頓,隨後便朝陳晉躬身行禮。
「吳啟,你如實回答,本宗是否有監壓李清、唐元兩位道友?」
「回掌門,李清、唐元涉嫌殺害本宗張賢師弟,弟子等因此將他們傳來問訊,未想他們態度蠻橫無禮,非但不配合調查,還出手重傷本宗兩名弟子,弟子等合力下才將他們制服,目今正羈押在審訊室接受調查。」
「吳道友,你可知此二人乃是本部大隊的招募弟子?」未等陳晉發話,唐寧率先道。
「這位是太玄宗駐本亭主事唐寧道友,今日來此正是為了李清、唐元二人之事。」
陳晉介紹道:「這其中來龍去脈你且細細道來。」
吳啟回答道:「是,回唐前輩,幾個月前,敝宗禁秘科管事吳賢遇害,敝宗經過數個月的調查,根據目擊者的口供證實兇手是一名金丹中期修士,由於行兇者戴著面罩,因此不能確定其真實身份。」
「我們排查了吳賢師弟的人際關係網,發現貴宗招募弟子唐元有重大作案嫌疑,兩者屬情敵關係,吳賢一直對敝宗蘇婉師妹心慕不已。」
「而唐元同樣追求蘇婉師妹,兩人曾交往過一段時間最終分開,據蘇婉師妹所說,兩人之所以分開,根本原因在於唐元疑心蘇婉師妹與吳賢師弟不乾不淨。」
「根據這條線索我們鎖定了唐元,開始調查他的動向。」
「吳賢師弟於三月初六辰時在左右「無煙山」遇害,據目擊者的證詞,行兇者在殺害吳賢師弟後,便往東北方向逃去。」
「而唐元在三月初六未時出現在「湟源谷」坊市,以金丹中期修士的遁速,四五個時辰正好可以從「無煙山」趕到「湟源谷」,再加上根據目擊者描述的身心大小和唐元身形正好有幾分相似。」
「巧合的時間加上兩人之前的情仇,唐元理所當然成為殺害吳賢師弟的最大嫌疑人,未免造成衝突和誤會,我們沒有貿貿然的進行抓捕訊問,只是先行取證調查。」
「沒想到唐元和李清道友態度十分惡劣,言語不遜,並且動手打傷了本宗好幾名弟子。」
「迫於無奈之下我等才出手將其制服,帶回山門審訊。」
「晚輩知曉其乃青武營的招募弟子,但按照貴宗和青州玄門的規約,貴宗駐紮各地的辦事處不得干涉當地玄門的內政,不得侵害當地玄門的利益。」
「現如今唐元涉嫌殺害敝宗弟子,我們將他傳召過來問訊是完全合理合法的。」
「好一個合理合法。」唐寧面無表情:「僅僅憑一面之詞,沒有確鑿的證據,連一聲招呼都不打,就隨意抓捕扣押本宗的人,陳掌教,這就是貴宗的態度嗎?」
「如果貴宗覺得這樣行事是合理合法的話,那我隨時可以找出八百個理由扣押抓捕貴宗的弟子,到時候希望貴宗也能夠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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