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重塑靈根(1/2)
華遠亭,巍峨的山脈聯綿起伏,赤紅的煙霧瀰漫,將方圓千餘里之地籠罩。
遠處,一朵巨大的煙花綻放,將夜空照耀的有如白晝。
「敵襲。」
「敵襲,集合。」
「準備迎戰。」
山脈之中,室宇環繞,鐘鼓之聲大響,諸多嘈雜的吶喊之聲瞬間響成一片。
莊嚴肅穆的議事殿內,眾人神情凝重端坐於一堂。
一名面方口闊男子快步自外而入,朝主位上兩鬢斑白老者躬身行禮:「師叔,本部所有隊伍已集結完畢,正在待命。」
老者擺了擺手,男子應聲而退,還未走出大殿,只見有一名魁梧男子大步入內。
「徐師弟,可是叛軍來襲?對方出動了多少兵力?」未等其開口,主座上老者率先問道,下方在座眾人亦齊齊朝他望去。
「我在前方觀哨所,眼見自西面而來的戰船星星點點連成一片,根本無法準確判斷有多少兵力,估摸少說有四五個縱隊之多,其中央還環繞著一艘巨大的雷滋船,此必是魯芝縣的主力大軍。」魁梧男子開口應道。
「什麼?」聽聞此言,下方眾人無不變色,主座上老者沉聲道:「徐師弟,你能確定嗎?對方有四五個縱隊兵力?
「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對方大軍延綿有數百里,就算我估錯了對方具體兵力,但圍繞其中央的雷滋船絕不會走眼,對方既出動了雷滋船,說明坐鎮魯芝縣的主力已經傾巢而出。」
「王師兄,對方既然是大部傾巢而出,以我們區區一個縱隊的兵力絕難抵抗,應立即告知大營,並安排隊伍撤出此地,不可做無謂犧牲。」下方一男子坐不住了,連忙說道。
「我同意張師弟的提議,對方既是舉大眾而來,我們沒必要以雞蛋碰石頭,現在撤離還來得及,真等他們布好陣勢,四面圍住,咱們再想走可就晚了。」
「軍團要我們守備此地,只是負責對方前沿所部的侵犯,現叛軍舉大眾而來,我們沒理由再繼續守備這小小的山脈防線。」
「王師兄,不要再猶豫了,立刻下命令吧!宗門若是追究責任,我們願與你一同承擔。」
「是啊!王師兄,快下令吧!」
眾人聽聞魯芝縣主力趕赴,皆不願困守此地,一言一語開口催促。
王姓老者心下亦不願坐困於此,直面敵方大眾。只是以他的身份不好貿然提出撤離逃亡的建議,此刻聽眾人所言,立刻起身表態道:「好,既然眾位皆有此意,我等立刻撤離此地,回頭我再向本部師叔請罪。」
不多時,諸多戰船騰空而起,陸續駛離了這座山脈。
………
唐寧盤坐在洞府內,手中緊握著一個紅藍相間拳頭大小的石頭,手掌鮮血湧入其間。
突然,石頭綻放耀眼的光芒,將整間屋室照耀的通明,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才逐漸熄滅。.
「真的改變了。」
自己原本的靈根資質竟然真的得到了改變,測仙石從紅藍相間變得晶瑩剔透,乃是上上等的靈根資質象徵。
從中等偏下的靈根資質一躍成為上上等靈根,他此刻心情如地獄直升天堂,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修行者靈根資質竟然可以被改變,這個消息若是散播出去足以撼動整個修行界,蓋因其顛覆了修行界過往認知。
靈根資質是天定,會伴隨修士一生,無法被改變,這是修行界所有修士的共識,從古至今,從來沒有聽說過修士靈根資質能夠改變的傳聞。
但話說回來,從古至今,又有幾人被聖獸之血洗禮過,甚至連聖獸本身都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從來沒有人見過聖獸真面目,乃至於很多人認為聖獸不過是一些妖族用以自抬身價虛擬出來的物種而已。
更何況是獵殺聖獸,用其血液灌溉洗禮自身。
就算真有第二個這種經歷的修士,恐怕也只會默默藏於心頭,不敢宣揚出去。
想到這裡,唐寧心頭湧起一陣莫名的恐懼,到不是害怕被人察覺靈根資質被改變之事,而是整個事情處處透著詭異,讓他始終沒辦法放的下心,乃至於現在回想起這番遭遇,他都不禁寒毛豎起,心思極恐。
首先他通往那金色罡風空間秘境鑰匙乃是三塊破碎的玉片,而這三塊玉片都在一個小小的軒堂城被他收集到,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就算是說書都沒有這麼巧的。
這麼一個重要隱秘的所在,其三塊玉片竟然都分散在軒堂城三個已故坐化修士手中,最後以不同方式流落到他手裡。
其次,一進入那個空間之後,小斬便立刻陷入了沉睡,到現在都沒有醒來,好像有人在刻意安排,不希望這個秘密被除他以外的任何人知道一般。
還有那個巨大的金色屍骨,基本可以確定是聖獸玄武,誰能夠擁有這麼強的實力,殺死一隻聖獸,又如同路邊野狗一般,將其屍骨丟在那個空間裂縫裡不聞不問,這太不合常理。
最後便是灌溉洗禮自己肉身的金色血液,按理來說,那玄武聖獸都已只剩一具金色枯骨了,在那處空間不知呆了多少萬年,血液早該乾涸枯竭才是,為何能一直保持到如今。
唯一合理的解釋,彼處空間內有個非常強大恐怖的存在,它殺死了玄武,將其血液收藏了起來,在自己進入那方空間後,用其血液替自己完成了洗禮。
只有這樣,一切才能夠勉強說得通。
可若真是這樣,那麼背後這個恐怖的存在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除非它是盯上了自己體內的綠色靈力,自己唯一與眾不同之處,便是這股綠色靈力,若這一切真是有人在背後操縱,其目的只有可能是這一點。
或許它一直都在暗處默默觀察著自己,一想到這裡。
唐寧就感覺背脊發涼,好像此刻背後真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
……
正當他心神遐想之際,突然腰間儲物袋突然一陣顫動,他拿出陣盤朝其一點,將漂浮的符籙攝至手中,隨後身形一閃,出了屋室。
濃霧外,矗立著一名面白男子,正是直屬大隊副隊長徐夢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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