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章 營救邵輝(2/2)
「師叔恩德,弟子此生難報,不過這麼這麼一件小事,豈敢受賞。」
「這不是什麼賞賜,聽元雅說,這些年你在準備結嬰的修行材料,以你的薪俸,財力上想必是個大問題。蒙你們叫我一聲師叔,這裡三千萬靈石,是我專門給你準備的,你拿著用吧!今後高原和嚴卿若有機會結嬰,我也會一視同仁的。」
「師叔仁義之心,弟子感激涕零,既是如此,弟子卻之不恭。」陳曉凡接過儲物袋:「師叔,弟子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客氣什麼?有什麼就說吧!」
「弟子斗膽,敢問師叔是否想採取行動營救邵輝?」
「我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此事,若非如此,也不會叫你秘密去打聽他現在的情況了。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陳曉凡猶豫道:「弟子有一肺腑之言,不吐不快,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師叔見諒。」
「方才弟子聽顧師妹所言,知曉這邵輝本是一煉丹散修,與師叔既無親無故,且其現已犯事落入星月宗手中,師叔何苦為他而自冒如此大險?」
「萬一營救不成,反陷星月宗之手,該當如何是好?」
「弟子深知師叔為人仁義,然而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使自身處於危險之境,弟子竊為師叔所不取。」
唐寧知曉此言是他心中肺腑之語,無論於公於私,他肯定都不希望自己陷入險境。
若自己失手被擒,那麼今後將不會再有人為他提供庇護,在他的立場上,肯定不希望自己冒這麼大險去營救一個沒有任何干係的散修。
「你也是這麼想的嗎?」唐寧看了眼身旁的顧元雅。
陳曉凡一向謹言慎行,做事說話都很有分寸,今後卻冒昧說出這番話來,顯然是與顧元雅商議過,兩人達成一致共識,想要規勸自己。
「師傅,我和陳師兄都認為此事風險太大,不太值當。」顧元雅細聲道:「您從來都不欠邵輝什麼,反而幫助過他,是他欠您才對。現在他捅了這麼大簍子,被星月宗抓捕將要處決,不說是罪有應得吧!至少是咎由自取。」
「他闖的禍事,憑什麼要您冒這麼大風險去給他擺平。要是賣個人情關係,花一筆靈石能解決的話,就不說什麼了,可現在要您親自冒險,我覺得不值。早知您打算這麼做,我就不去通知您了。」
「師傅,這事兒您就聽我和陳師兄的,別管算了,您和他非親非故的,幹嘛為他冒險。你要想找個厲害的煉丹師幫您的忙,今後花點時間慢慢找不就是了。」
「你成功救下了他,憑他如今修為也幫不到您什麼,要是失敗,那麻煩就大了。」
「我知曉你們是好意,但我意已決,你們不用擔心,我會量力而行的。」唐寧淡淡回了一句。
站在理性的角度上,他這麼做的確有些許冒進,正如兩人所言,不大值當,此事的付出和收益明顯是不成正比的。
但他仍堅持採取營救行動,一者是對邵輝本人的欣賞,他自己是煉丹師,知曉邵輝在煉丹方面的天賦,這樣的一個人才,就這麼放棄了著實可惜。
若邵輝被星月宗處死,那他之前在其身上的投資就完全打了水漂,高階煉丹師十分難得,修為越往高處走,精通煉丹之道的修士就越少。
邵輝此人,不僅煉丹有天賦,對丹藥十分痴迷,而且靈根資質頗高,此人絕對有培養的價值,可以說奇貨可居。
其二,他對自身實力有足夠的自信,星月宗駐風間亭主事朱潛只有元嬰中期修為,從風間亭湟源山到軒堂城鴛鴦谷,相距百萬里遠,他可以從容布置一切,挑選動手地點和時機。
星月宗是東萊郡三甲宗派之一,實力與太玄宗相比根本不是一個量級,太玄宗在每個城池都有十名化神修士守備,而星月宗在軒堂城只有兩名化神修士,都駐紮在鴛鴦谷,彼處乃星月宗駐軒堂城的辦事處。
邵輝犯的是死罪,按星月宗的規章,只有城池一級的主事才有資格定罪並處以刑罰。
下屬亭城的弟子並沒有這個權利,因此才需要將邵輝從風間亭押解到鴛鴦谷。
唐寧篤定他們必不會派化神修士親自羈押,頂多會是從鴛鴦谷調撥幾名人手。
邵輝犯的雖是重罪,然實際上並未對星月宗利益產生破壞和威脅,這是一起私仇性質的偶然事件,對方又是一名無權無勢的散修,應不會引起太大重視,不至於派化神修士親自羈押。
只要化神修士不出面,以他如今修為和能力,化神之下,無懼任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