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再次相遇的寶可夢!(2/2)
一直以來,被人類訓練家暴打的都是普通三聖鳥。
比如,外面那隻被榨乾的閃電鳥。
剛剛,墨離在打量它的時候,姜盛從她的俏臉上看到了細微不屑的表情。
可見外面那貨是真的慘,不止實力差,還要被人鄙視。
在看到羽毛的一瞬間,王梟立刻看向姜盛,提前說道:
「外面那隻走地雞歸你了,這根火焰鳥羽毛必須交給我,不然我沒辦法和上面交代。」
王梟被姜盛帶壞了,對閃電鳥也沒了敬畏之心。
姜盛眼珠一轉,臉上掛著狐狸一般的微笑,把手臂搭在王梟肩膀上。
「兄弟,這不公平,外面那隻走地雞快死了,這羽毛應該有我一份,作為我的補償。」
王梟臉一黑,把姜盛的手臂推到一邊。
「別套近乎,真不熟。」
「嘖嘖,那我和你也不熟,我要吃獨食了。」
「我懷疑這片羽毛被生物實驗室製成了用於毀滅世界的最終兵器,現在我要把它帶回濱城分舵封禁起來。
官方如有異議,請找我的直屬上級鍾特使來和我交涉,再此之前,我不會將羽毛交給任何人。」
老負責人:???
我不是,我沒有,別亂說!
見姜盛要砸開玻璃去取羽毛,王梟急了,趕忙攔在姜盛身前。
「如果你不想死,別讓它暴露在空氣中。」
姜盛本來也就是嚇唬一下王梟。
他曾直面過類似的物品,知曉其擁有的恐怖力量,不可能直接用手去接觸它。
「我求求你做個人吧,別的東西都能分,就這個不能。
行動開始前,這片羽毛就被列為了必得的目標之一。
我也不是想監守自盜,這根羽毛帶回去是必然要上交的,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這樣嗎?可我有點虧唉!」
姜盛視線飄忽,瞥向一旁的平台。
王梟捕捉了他的小動作,看見平台上的東西後,他的心在滴血,但也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之前都說好了,讓你看中什麼拿什麼,你自己去取吧,別給我添麻煩就好了。」
「好兄弟!」
姜盛重重拍了拍王梟的肩膀。
他沒想到實驗室中會有這種貴重東西,取走之前當然和王梟吱一聲。
在他看來,這種寶貝不應該第一時間被背後的金主收走嗎?怎麼會留在這裡?
但這些疑點並不妨礙它們改姓。
「墨離,你的禮物到了,簽收一下。」
姜盛和墨離來到一旁的玻璃櫃檯前。
一直跟在身後的快龍會意,一爪子把玻璃拍碎,讓裡面的寶貝得見天日。
姜盛拿起唯一一顆內部生有特殊符號的珠子送到墨離面前。
「送給你了,可別上次那顆一樣弄壞了。」
一旁的王梟眼皮一跳,心在滴血。
一顆鑰石,能不貴重嗎?
等等……他剛剛說弄壞了一顆?我沒聽錯吧?
該死的,這個狗大戶到底有多少顆鑰石?
還有,你們做了什麼?
居然能毀壞一顆堅硬的鑰石?
櫃檯中存放的東西就是鑰石和超級石,無數訓練家求而不得的珍寶。
「謝謝,先放你那裡,等你幫我把它嵌在一個戒指上,再送給我吧。」
姜盛看了一眼手上鴿蛋大小的鑰石,為墨離的審美感到擔憂。
搖了搖頭後,他直接提墨離做了決定。
「別了,超級戒指多難看,還是弄成項鍊好一些,就這樣定了,過段時間再給你吧。」
「咦?有點冷,王梟你動作這麼快,羽毛都收走了?」
姜盛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羽毛還在,疑惑的撓了撓頭。
「剩下的兩顆超級石都是什麼?」
墨離突然拉了拉姜盛的袖子,詢問道。
姜盛放下心中的疑惑,看向剩下柜子中剩下兩顆珠子。
一顆是冰藍加黑配色的冰鬼護進化石,另一顆是灰加嫩黃配色的詛咒娃娃進化石。
告知墨離答案後,姜盛把兩顆超級石收起。
「正好,湊齊了一套,這一次的收穫太豐盛了。」
得知兩顆都是偏門超級石,王梟那邊心情好了一些,只有想起鑰石心才會滴血。
「對了,為什麼會把鑰石和進化石放在這裡?」王梟疑惑的向老負責人詢問道。
「上一個實驗項目馬上就要結題了,袁輝船長給我們布置了下一個研究項目,是探尋寶可夢自主超進化的可能性。」
「這三顆鑰石、超級石是給我們當實驗品的。」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如果早幾個月端掉鯨王號,還不一定能見到這三顆寶貝。
隨後,姜盛又在房間中逛了一圈,發現了很多成型的寶可夢道具或粗胚。
但讓他感興趣的並沒有幾個,他只取走了一大塊黑色淤泥和兩個由心靈香草填充的香包。
前者是毒屬性寶可夢專用的道具,能恢復體力,姜盛沒想好給誰使用,準備先暫時收藏起來。
後兩者是實驗室的研究員無聊之作。
但香包作用不小,準備過段時間進獻給鯨王號背後金主。
當然,老負責人是不知道誰是金主的。
他只知道實驗室產出的東西,每過一段時間都有專人過來收走。
兩個香包算是特殊道具,繼承了強力香草的特性,每隔一段時間能發揮一次功效。
姜盛準備把兩個香包給耿鬼和胡地佩戴。
香包散發的香味可以解除著迷、再來一次、挑釁、無理取鬧、定身法、回復封鎖等特殊狀態。
極大增強了兩隻寶可夢的遁逃能力。
戰利品分配結束,姜盛把對講機拿到老負責人面前,讓他幫忙解除對閃電鳥的支配。
這一步驟很簡單,電腦連接上對講機,就將項圈中植入的程序完全銷毀,使項圈完全成了擺設。
但老負責人也說了,他們對閃電鳥壓榨的太嚴重,積重難返,無力回天。
幾天前,閃電鳥全身器官就開始衰竭。
在袁輝的要求下,他們才把它做成了傀儡,滿足袁輝的惡趣味,讓它繼續發揮餘熱。
姜盛陰沉著臉,陷入緘默中。
有這樣喪心病狂的同類,他感到對一眾寶可夢們虧欠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