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從了朕,如何?(2/2)
劉全不敢多待,立刻帶著人去抓人。
歐陽東覺氣得在宮門外來來回回走了數圈,才猛地停下來。
腦袋飛快地轉著,如果真的沒有胎記,那麼藏寶圖的事情肯定也是假的,不難保證這不是歐陽沉醉的計謀,估計引自己入套!
可惡!
歐陽沉醉不死,他這一生都寢食難安!
回過頭,目光深深沉沉地望著關著宮秋如的寢殿,狹長的眉眼裡挑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繼而一轉,帶著幽深的算計,就算她身上沒有藏寶圖,可是以歐陽沉醉對宮秋如的在乎,她依然是自己手中最有用的一枚棋子。
只要她肯同意幫自己拿到歐陽沉醉的兵符,到時候自己兵權在握,難道還怕不能除掉歐陽沉醉?
這樣一想,歐陽東覺心裡舒坦了不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龍袍,一身輕鬆的朝著寢殿走去,眉眼挑著桃花,眸仁溢滿柔情。
——這,是她當初最痴迷的模樣。
他就不信,這樣還不能讓她束手就擒!
歐陽東覺步履沉穩地走進了寢殿,幾個嬤嬤看到他,立刻俯身行禮,他朝後擺擺手,那幾個嬤嬤連忙退下。
他這才走近床榻,宮秋如背對著他躺著,身上蓋著錦被,被子只遮到肩膀的位置,露出圓潤的肩頭,凝白如玉的肌膚,讓他有些晃神,視線從她細白的白淨一路向下,直到看到被錦被遮住打下的暗影。
他眸色沉沉浮浮,黑深的情緒在眼底翻滾。
可所有的一切,都在最後化成繞指水的溫柔,他輕柔地在床榻一側坐下,許久都沒有動彈,靜靜地等待著。
只可惜,在他意料之外的是,宮秋如並沒有像從前那般只要他做出這樣落寞的樣子,她就捨不得他傷心,捨不得讓他為難,就會主動示好。這讓歐陽東覺心裡越發不舒服,只不過幾個月而已,她竟然變了這麼多?
可不論怎麼變,他還就不信,她真的能忘掉他?
用手捏了捏喉結,讓自己的嗓子帶著沙啞的磨損,聲音很輕,故意壓得很低的嗓音,輕輕念著宮秋如的名字,「如兒,你是不是真的不肯再理朕了?」這樣輕柔的嗓音如果是以前的宮秋如,恐怕早已被迷醉,可他不知道的是,從他頒下旨意,從宮秋如嫁給歐陽沉醉的那一夜開始,這個身體裡的人,早已不是以前的宮秋如了。
以前的宮秋如聽不出他故意而為之的聲音,可她卻是聽得出來。
宮秋如背對著歐陽東覺,聽著那發膩的聲音,只覺得噁心。
她的沉默在歐陽東覺看來,卻已經是鬆動。
他故意俯下身,呼吸幾乎貼著她的脖頸,呼吸吞吐間,落在她的肌膚上,「如兒,真錯了……朕這些時日,好想你,想的整晚整晚都睡不著,一想到你會和九弟……朕就嫉妒的發狂,朕想你的時候,就忍不住想各種理由見你,可你每次都不理朕,你可知道,朕有多少的傷心,多麼的難過嗎?」
他難過?
宮秋如冷笑,把一個棋子送到別人的懷裡,他恐怕高興還來不及!
他會難過,他只會算計到底這個棋子能帶給他多大的利益而已。
宮秋如想把這些反駁給她,可她卻很清楚,歐陽東覺之所以這麼對她低聲下氣的原因,不過是她身上沒有胎記,那麼她還有另外一個價值,她是可以對付歐陽沉醉的砝碼……
而這個砝碼可以發揮到什麼程度?
宮秋如眼底閃過一道暗色,慢慢閉上了眼,他倒要看看,歐陽東覺還能低到什麼地步。
「如兒?」
宮秋如很久沒有說話,這讓看不到她面容的歐陽東覺很不舒服,就像是射出了一支羽箭,他親眼看著那羽箭射出去,卻發現它偏離了預計的軌道,不知道射到了何方,這種感覺,很糟糕。
他眼神里閃過一抹不滿,聲音卻依然很輕柔,「如兒你睡著了嗎?」
他故意這麼說,隨即嘆息一聲,竟是上前半擁住了宮秋如,雙臂收緊,果然感覺到身下的身體蹙然一僵,他眼底掠過一道得意,故意用下巴蹭了蹭宮秋如的頭頂,覺察到她猛地睜開的眼,蹙然笑開了,「如兒,你終於肯理朕了。」
「你到底想怎樣?」
宮秋如對歐陽東覺的厭惡已經到達了一種鼎盛。
如果她現在不是渾身虛軟無力,真恨不得直接把他碰過她身體的手給廢了。
「如兒,這麼久,你都不想朕嗎?」
「不想!」
「如兒,你這樣,讓朕好難過……」
「嗤!」宮秋如冷笑一聲,「皇上,把我讓出去的是你,現在這樣,又有什麼意思嗎?」
「如兒,你果然是生氣了。朕後悔了,重新給朕一個機會好不好?讓朕照顧你,愛護你,彌補你以前所受的苦好不好?」
「……」
「給朕一個機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