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凌遲,永遠的虧欠!(2/2)
「……」
宮秋如咬咬唇,想了想,點頭:「好,那就聽你的。」
「嗯,如兒最乖了。」
歐陽沉醉俯身,啄了一下她的嘴角,轉身吩咐下去,而宮秋如自從答應下來,心裡就有種不安蔓延開,讓她頭開始疼了起來。她心思不寧,自然也沒有看到歐陽沉醉轉身的瞬間,嘴角揚起的冷笑。
一夜無眠,宮秋如到天快亮才沉沉睡去。
等她醒來時,已經有婢女等在門外,身旁的床榻上冰涼一片,歐陽沉醉已離開良久。
她有些失望,擁著被子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才起床讓婢女進來。
洗漱過後,她穿戴整齊回身,看到婢女的臉,愣了一下:「咦,你是誰?」
那婢女畢恭畢敬地垂眼:「稟告側妃娘娘,奴婢是你的新婢女,緋雲。」
「緋雲?」
宮秋如皺眉,「喜鵲呢?」
「她這幾日病了,王爺怕傳染給側妃娘娘,就讓奴婢先服侍娘娘,等喜鵲病好了,再重新回到娘娘身邊。」緋雲按照歐陽沉醉的吩咐一字不漏的回答。
「那她的病嚴重嗎?」
「不嚴重,沒幾日就會好了。」
「嗯,那就好。」
宮秋如並沒有多做懷疑,「歸呢?」
「……」
緋雲愣了一下,蹙然想起宮秋如口中的是誰,連忙垂下頭怕看出自己的異樣,回答道:「王爺在書房處理公務,王爺說了,側妃娘娘要是無聊,可以去找他。」
「這樣啊,那我們就去書房吧。」
「是。」
宮秋如走到書房,李毅看到她,直接打開了房門,「如側妃,王爺說你過來可以直接進去。」
她走進去,身後的門被關上了。
書房裡靜悄悄的,她上前兩步,就看到正在書案前的歐陽沉醉,背脊挺直,右手拿著狼毫筆在一個摺子上寫著什麼,她嘴角勾了勾,走放輕腳步,悄悄繞到他的身後,朝著他探出了手,只是還未等她捂上他的眼睛,就感覺眼前一花,身體立刻發生了天旋地轉地翻轉,等她反應過來,發現自己正坐在歐陽沉醉的腿上,抬眼就對上了歐陽沉醉眉眼含笑的墨瞳。
「你早就知道我來了?」
「如兒說呢?」
歐陽沉醉攬著她的腰肢緊了緊,「找我什麼事?」
宮秋如掃了一圈書房,漫不經心道:「沒事啊,就是想來看看。」
「只是來看看?」
歐陽沉醉像是大狗一樣在她脖頸上嗅了嗅,「有沒有想我?」
「沒有。」
宮秋如一板一眼搖頭,「一點都不想。」
「真的?」
「……當然不……唔!」
宮秋如話還沒說完,就感覺歐陽沉醉托著她後腦的手一用力,就側身覆上了她的唇,唇齒相貼,輾轉吮吸,宮秋如驚得瞪圓了眼,反應過來,眯起眼,警告地發出「唔唔」聲,歐陽沉醉眼底閃過一抹邪肆的笑,反而探出舌頭,舌尖抵開唇瓣,探入她的口中。宮秋如連忙閉緊牙關,卻感覺到下巴被突然抬高了,她一愣,牙關一松,就被歐陽沉醉得逞。
歐陽沉醉的舌像是一條靈巧的蛇,挑逗著她的舌尖共舞,纏繞著,吮吸著,宮秋如只覺得身體發軟,舌頭髮麻發木,歐陽沉醉卻越吻越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入口腹。
宮秋如眼底漸漸湧上迷濛的水汽,眉眼春情,媚態天成。
歐陽沉醉呼吸蹙然加重,攬在她腰肢上的手,仿佛要把她纖細的腰肢揉斷一般。
宮秋如覺得自己快要呼吸不過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雙手無力的推拒著,就在她以為自己會不會缺氧而死的時候,歐陽沉醉終於放開了她。
「呼呼呼……」
宮秋如大口地喘氣,歐陽沉醉的額頭抵著她的,悶笑出聲,「嗯?還想不想?」
「我不……」脫口而出的話,再他又要覆上來之前,連忙點頭:「想!想!我想還不成?!別再來了,歸!你學壞了!越來越流氓了!」
「流氓?我還有更流氓的……」
「叩叩叩——」
歐陽沉醉的手剛探向她的腰,書房的門被敲響了。
外面傳來李毅猶豫的聲音:「王爺,玉副將昏倒了。」
「嗯?」
歐陽沉醉從宮秋如脖頸間抬頭,眉頭擰起,「她怎麼了?」
門外的李毅撫額:「王爺,你忘了?李將軍還在門外跪著,你不肯見玉副將,她也一直陪著李將軍跪著,這兩天一夜的,玉副將受不住就昏倒了,王爺,你看這?」
「把人弄醒了帶過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