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纏吻,是殺?是剮?!(2/2)
疼痛交雜著莫名的快感,她眼神迷茫而又掙扎,卻在他的挑逗中,漸漸迷失。
雙手忍不住攀上他的頭頂,不知是要推開,還是要拉近……
歐陽沉醉吮吸著她的鎖骨不肯鬆開,仿佛那是上等的美味,啃咬輾轉,吻出痕跡,又用舌尖舔舐,留下一道道曖昧的濕意。
宮秋如雙頰酡紅,仿佛嬌欲滴的玫瑰,一頭青絲不知何時散開披散在床鋪上,歐陽沉醉俯身,墨發落下,髮絲交纏,旖旎曖昧,她的眼底攢動著不自覺的媚態,繚繞著男子最原始的欲、望。
歐陽沉醉的眼神越來越黑,黑得像是深潭,要把她吞吃入腹。
他的手繼續向下探去,從她的腰肢,滑向雙腿之間,指尖挑開她束腰的瓔珞,扯開……
「歸……」
宮秋如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不安地睜開眼,眼神迷離而又茫然,極為無助。
歐陽沉醉卻因為這個字而徹底僵住,心徹底墜入冰窖,可身體卻依然滾燙炙熱,他眯起眼,直直對上她的翦眸,低聲蠱惑道:「如兒,喊我『醉』……」
「嗯?」
宮秋如雙眸迷濛,不解地看向他。
歐陽沉醉的手溫情地摩挲著她的眉眼,胸膛上起了一層的薄汗,「我們是在夢裡,以前的我們都死了,現在我的名字……叫做『醉』,喊我『醉』……」
宮秋如搖搖頭,又點點頭,大腦空白,還沉浸在歐陽沉醉剛剛製造的情、欲里。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像是入了夢,入了心,她忍不住跟著輕聲喊:「醉……」
「再喊……」
歐陽沉醉眼底深不見底,黑黝黝地盯著她。
宮秋如閉上眼,微腫的紅唇張開,又喊了一聲:「醉……」
而隨著這一聲,歐陽沉醉觸到她褻褲的邊緣,毫不留情地褪下,粗地進入……
痛!
宮秋如被突如其來的痛驚得猛地睜大了眼,所有的感官似乎都在嘶喊,痛得全身都在發顫。
她緊澀的身體卻讓歐陽沉醉發瘋,像是一頭困獸,肆意的在她身上凌虐,男性的氣息壓住她,是她根本不能動彈,她搖著頭,「痛……」
身上的男子卻像是沒有聽到,徹底陷入了情、欲,毫不留情,狠戾無情。
宮秋如隨著這野蠻的動作,直到陷入昏迷,再也無力承受。
宮秋如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後半夜。
她睜開眼,渾身酸痛無力,不甚清明的視線落在床頂,流蘇墜下來,漸漸清晰。
她偏過頭,整個房間裡冷冷清清的,沒有歐陽沉醉的身影。
宮秋如掀開被子,撐著身體坐起,渾身更是像是被車輛碾過一般,全身的器官都像是不是她的一般,尤其是下身的位置,難受酸澀,雙腿無力。
她廢了不少的力氣才坐起身,身上穿著白色的裡衣。
身子很清爽,已經沐浴過來。
她鬆了一口氣,才拿過旁邊的衣服穿上,束上腰帶,才穿上床邊擺著的繡鞋,等一切穿戴好,她剛想喚人,卻聽到外面突然傳來「唰唰唰」的聲音。
她站起的動作一僵,不解地皺眉。
這聲音她太過熟悉了,是鞭子打在身體上的聲音。
可這大半夜的,怎麼會有這種聲音?
她扶著床沿站起,雙腿打了個寒顫,想到什麼,一張臉紅得滴血。
穩了穩心神,擔心遲歸的去向,勉強讓自己站穩,走了出去。
她剛打開外間的房門,就愣住了。
苑子裡很亮,無數隻火把照得整個院子恍若白晝,正中央插了一個兩米多高的木樁,一個人懸空被綁在上面,四周站了不少的侍衛,圍了整整一圈,其中一個侍衛手持鞭子,一鞭鞭地甩向那人。
歐陽沉醉坐在一個軟榻上,神情慵懶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宮秋如看到歐陽沉醉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
眾人聽到開門聲,都朝著她看去,歐陽沉醉一愣,隨即,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朝著她招招手:「如兒,過來。」
宮秋如點點頭,動作有些慢地走了過去。
剛到了歐陽沉醉身邊坐好,就被他一把拉了過去,坐在了她的腿上。
宮秋如一驚,忍不住訝異地張開嘴,回頭埋怨地看了歐陽沉醉一眼,這裡這麼多人,多難為情?
歐陽沉醉卻大笑一聲,雙手攬住她的腰,腦袋在她脖頸上蹭了蹭,把她的頭重新正對著木樁上的人,話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大了不少:「如兒,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正在逼問刺客的目的。」
「刺客?」
宮秋如抬頭看去,而這時,歐陽沉醉口中所謂的刺客猛地抬起頭。
竟然是晚上來的那個人。
「他……」
「主……唔!」
秋鷹剛想開口,又是一鞭子甩了過去,侍衛上前,一把扯下了他的面具,用繩子拴住了他的嘴。
面具被去掉,立刻露出了一張布滿疤痕的臉,光禿禿的頭頂,也滿是燙傷。
宮秋如愣了一下,沒想到面具下竟然是這樣一張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