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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宮秋如,別來無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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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對視一眼,臉色瞬間變了,顧不得其它,快速掀開帷幕,就看到宮秋如正蜷縮成一團,額頭上都是汗,而一旁,還吐出一口的黑血,他們驚住了,想要過去查看,就看到宮秋如慢慢抬起頭,臉上都是痛苦,「解藥……毒……提前發作了……」

「提前發作了?」

這些侍衛臉色都變了,什麼毒?

他們根本不知道!

只是當他們靠近的時候,突然就感覺一道寒光在他們眼前閃過,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拔出腰間的佩劍,就被一招制服。

一場惡戰,宮秋如很久沒打過這麼酣暢淋漓的仗了,以一擋十,而且,這些人並不簡簡單單是侍衛那麼簡單,他們是歐陽東覺盡心挑選出來的,都是歐陽東覺的心腹,否則,他也不會讓他們來做這件事,可在皇宮裡的一個多月的時間,她也沒有閒著,「雙刃」本就是靜心養氣的內功心法。皇宮裡雖然是個囚籠,卻給了她自由,讓她的內力能夠增進的如此迅速。

即使是惡戰,最終,宮秋如還是勝了。

她提著手裡的刀,望著躺了一圈的人,有的還在痛苦的呻吟,有的已經昏迷,卻沒有一個能再站起來。

她最後看了他們一眼。

轉身,就要離開。

卻在轉身的瞬間,看清了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的幾個人時,白了臉。

尤其是為首的人,正陰沉著一張臉面無表情地盯著她,黑沉沉的眸仁,隔了這麼久,驀然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而過往在九王府的一切,密密麻麻地躥入後脊背,讓她眉心死死擰了起來,握著劍的手,更是死死收緊,突出的骨頭泛白,森冷、冰寒,在這沉寂空無一人的夜色里,顯得格外鬼魅。

「宮秋如,別來無恙。」

聽著熟悉低沉的嗓音,幽幽說出這幾個字眼,宮秋如眼底的冷意更深了,她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頭,才看向對面許久未見的人。「的確,很久不見。歐陽沉醉。」

聽到她準確念出自己的名字,歐陽沉醉莫名笑了一聲,只是嘴角勾起的清淺弧度,笑意完全沒到達眼底,他平靜地朝前走出一步,卻也只是一步,隔開了身後的人,宮秋如有種奇怪的感覺,兩個人仿佛被困在了一個時空內,而他周身散發出的陰寒,從未有過的濃烈,仿佛像是一個黑洞,裡面的怒氣與怨念,仿佛要把她一口一口的吞噬掉。

他笑得陰森而又冰冷,薄唇緩緩開啟:「我的愛妃,本王……親自接你回府。」

歐陽沉醉這句話一落,宮秋如甚至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蹙然一黑,歐陽沉醉的身影已經瞬間來到她的面前。宮秋如反應過來,立刻回擊,只是揚起的手腕猛地被一個大掌捉住,狠戾一按,「咯吱」一聲摔在了身後的牆壁上,宮秋如身體也撞了上去,全身的骨頭仿佛在那一刻碎裂開一般。饒是她動作夠快,內力也只是幾個月打成的效果,和歐陽沉醉數年的雄厚內力是不能比的,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個弱者,永遠難以取勝。

這讓宮秋如不安,可按著她的手,兇狠、殘忍,她甚至能從中感覺到暴怒。

源源不斷的粗重熱氣拂在她的臉上,脖頸。

歐陽沉醉貼近,呼吸和她的交纏在一起,身影卻冰冷而又寒慄,「本王一直以為你和燕宗平在一起,本王甚至為了你跑了一趟幽蘭國,可你呢,這兩個月你在哪兒里?你躲在歐陽東覺的身邊?!嗯?你寧願委身他也不願留在本王身邊是不是?!」

胸口鼓動的嗓音讓宮秋如覺得頭皮發麻,她固執的抿著唇,不言不語。

這更加惹怒了歐陽沉醉,他在她另一隻手反抗的前一刻,迅速捉住,冷冷笑了聲,只是低沉的嗓音分不清是難過還是憤怒或者是殘酷,他啞著嗓子逼近宮秋如,俯下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脖頸,呼吸像是噩夢一般纏繞在她的四周,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染上他的氣息,宮秋如抗拒地偏開了頭,臉色也沉下來,低聲警告:「歐陽沉醉,你給我鬆開!」

「鬆開?」歐陽沉醉猩紅著怪異笑了聲,「……這輩子,你都別想!」

說完,突然猛地擒住了宮秋如的唇舌,宮秋如神色一僵,猛地轉頭,卻被他單手把雙手束縛在了身後,這個動作讓她上身挺起,和他貼得更緊,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則是好不溫柔,簡單暴的捏住了她的下頜,舌頭像是毒蛇靈動地滑入她的唇內,攫取她的呼吸,困住她的身,無法逃離,這種無力感,讓宮秋如極為暴躁,掙扎的雙手雙腳竟是絲毫無法動作。

甚至只是兩個月的時間,她突然發現歐陽沉醉的內力似乎又精進了,以前她還能抗拒分毫,此刻面前的男子像是一塊巨石,冷心冷清,仿佛不能被任何東西撼動分毫。

在她愣神的時候,蹙然,一枚藥丸被歐陽沉醉的舌頭卷著渡入了宮秋如的嘴裡,宮秋如眼神一怔,反應過來就開始向後,卻被歐陽沉醉按著後脖頸逼迫她吞下了那個藥丸,藥丸順利地滑入了她的喉嚨,瞬間化開,融入了她的身體裡,血液里。

宮秋如臉色變了變,發了狠開始反擊。

卻被制服徹底。

絲毫撼動不了身上的人片許。

她的呼吸開始加重,惡狠狠地瞪著近在咫尺的人,卻蒼白的無力。

而很快她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起的變化,體內的力氣和內力像是被一下子全部抽走了,全身虛軟的像是重病大限將去的人一般,雙手雙腳甚至站不穩,堪堪就要摔倒,被一雙有力的臂彎勒住了腰肢。歐陽沉醉終於捨得放開了她,卻依然貼得極近,帶著他氣息的空氣重新回到胸腔,她臉色白得嚇人,渾身無力,別說現在從歐陽沉醉身邊逃開,如今甚至連一個普通的成年男子她都無力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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