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問那麼多幹啥(2/2)
平澤顯然是想到了這一點,沒什麼太大的波動,甚至還喝了口茶,「膽識不錯。」
上一個對他放肆的人,已經死了。
「這不是膽識的問題,而是合作平等的問題。」
裴妝拉了把椅子坐在平澤對面,翹著二郎腿給自己也添了杯茶。
「太子不請自來,嘴上說是合作,可是這做的事情實在是不上道,不過我裴妝也不是那麼矯情的人,既然說了是合作,那自然得公平一點不是?」
只許他下蠱,不許她下毒?
「你可真是別致。」
他活了二十多年,就連皇上都不會對他這麼說話。
「那你可知,你體內的蠱,這個世上除了我,沒人能解得了?」
「當然知道。」
「哦?」
知道還這麼對待他,難不成裴妝是想找死,嫌棄自己活得太長了?
「這件事情也怪我,沒有和太子提前說清楚,剛才我下的毒,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一個人能解!」
這話平澤還真不信。
裴妝的來歷他調查的清清楚楚。
出生雖然不凡,但是家裡人因為一場大的變故,已經死絕了,只剩下裴妝一個,而她自小,除了在後院之中長大,也就是後來進了宮,沒什麼別的起伏。
裴妝若是會毒,誰教的呢?
「太子可是不信?」
平澤沒有說話可是他的表情已經暴露了,他根本沒有相信裴妝所說的。
這毒就算是奇毒。
那也一定能解開!
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不瞞太子說,裴妝出身低微,但是奈何這周遭太過兇險,沒點防身的技巧是萬萬活不下去的。」
裴妝開始編。
「可是裴妝自幼沒認識多少達官顯貴,所有的事情只能靠自己。就比如這毒,也是裴妝自己看著書,東一本西一本摸索出來的,不說章法,就連道理都沒有……」
那都是現代的時候最超前的技術。
要是想這個時代的人解開,那簡直就是痴人說夢!
平澤的臉色一變。
由白轉為黑,再由黑轉為青紫,最後好不容易又回歸到正常的顏色。
好像經歷了萬般掙扎。
「裴妝再怎麼樣也只不過是一介女子,死了也就死了,但是太子可是皇親國戚,這要是一不小心沒了,那裴妝可真是罪過了。」
她就不信了。
平澤會為了對付她,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就好像是現代的有錢人一樣,越是有錢,越是大大方方的小氣!
雖然裴妝沒有研究過,但是人的通性都是一樣的,她想,平澤不知道廢了多少心思才坐到現在太子的位置上,怎麼可能因為她一個可有可無的人賭上自己的姓名。
裴妝可不信自己剛才的那番話會把他唬住!
「什麼毒?」
「我叫它——最毒婦人心。」
「貼切。」
裴妝但笑不語。
最毒婦人心,是因為解藥根本就沒有同毒藥一起研製出來,根本無解!所以……中毒的人只是時間的問題,死亡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