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最毒婦人心（2/2）

她的腦海里甚至閃過就這樣吧，不要和裴妝繼續斗下去的念頭。

「答應，小裴姐說不準是去成衣坊取秋天的衣服了，您別急，待會兒就回來了。」

答應今天怎麼怪怪的？

「您是感覺不舒服嗎？要不要奴婢去叫太醫來！」

今天這雨來的是真急。

帶著秋雨特有的寒氣。

她今天一早起來，可真是凍得手抖伸不直了！

小裴姐平日裡跟答應關係最好。

肯定是去取厚衣服了唄。

「是嗎？」

蔣答應顯然是有些心不在焉。

「你們一個人去成衣坊看看，要是有的話，讓小裴快點回來。」

「是！」

這邊話音還沒落，就看一個小宮女跌跌撞撞的跑進來。

「答應，答應不好了！小裴姐沒了！」

「你說什麼？」

蔣答應一口氣沒上來差點直接噎過去。

「小裴姐剛才被人抬進來，渾身上下都是血，怕是……怕是……」怕就是這會兒的事了。

後半句小宮女怎麼都說不出來。

答應平日裡雖然對她們不好。

但是和小裴姐的關係她們都是看在眼裡的，這要是答應心情一不好，她們不是正好撞到槍口上了嗎！

一瞬間天旋地轉。

「怎麼會。」

蔣答應只覺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

院子裡還在下雨。

濕噠噠的……

小裴被人抬著，放到了屋檐底下，身上的血混著雨水，滴答滴答的染了一地。

蔣答應怔愣在原地。

旁邊的小宮女們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蔣答應把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

「誰送回來的？」蔣答應紅著眼，「送回來的時候怎麼說的？」

明明之前走的時候還好好地。

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啊！

怎麼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躺在地上什麼都做不了的傢伙？

「咳咳咳……」

突然。

一陣細不可聞的咳嗽聲傳來。

小裴口中隨著咳嗽聲溢出血水來，蔣答應急忙蹲下去，一臉的焦急。

「感覺怎麼樣？叫太醫！去叫太醫過來！」

「是。」

當即有小宮女跑了出去。

小裴卻拽住了蔣答應的袖子，手上乾涸的血液蹭到衣袖上，轉眼間又被雨水沖刷掉。

「答……答應……我……」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蔣答應少見的哭的滿臉是淚，「沒事的小裴，太醫馬上就來了，不要怕，會沒事的！」

真的。

就算是之前有再多的恩恩怨怨，但是到了生死之計的時候，所有當時看起來那麼艱難、那麼在意的事情，在這一刻都不是很重要了。

周遭的小宮女們退的遠遠地。

蔣答應吩咐完在小裴耳邊輕聲開口，顫抖著說。

「是不是裴妝做的？告訴我，是誰做的？」

她的人。

自己可以打罵，但是別的人不可以！

「裴妝……」

裴妝的事情月妃都知道了，所有的事情都是月妃做的！包括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也是！

小裴想要開口。

但是體內傳來巨大的疼痛，一開口就是滿滿的血腥氣，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