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莫不如打個賭?(2/2)
這話陰陽怪氣的說著,裴妝視線始終都沒有從那些人的身上離開過。
她搓了搓自己指頭上的灰,饒有興致的收回了視線。
原本她並不打算把這件事情鬧大的,畢竟宮裡見血本就不是什麼吉利的事情。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不安分的主,都恨不得在她落難的時候跟著踩上兩腳!
若是她不反擊,真就都當她好欺負了。
如此這般想著,裴妝直接身子一軟倒在了顧景鴻的懷裡,嬌柔造作的說道:「臣妾入宮這麼多年,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自從陛下覺得臣妾不似當年舊人開始,這宮裡面就連一隻螞蟻都能爬到臣妾頭上來,臣妾是真的怕了。
她今日能拿著利刃割掉臣妾的頭髮,明日就能把這利刃插在臣妾的心頭上。若是臣妾真的一命嗚呼,陛下該如何呢?」
這番委屈的話意說完,顧景鴻明顯看起來像是被人在雷池上踩了幾腳。
他攬著裴妝的肩膀,看著她耳後整整齊齊斷掉的長髮,一時之間心中惱怒不已。
「你是說那人割了你的頭髮?」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若不是因為此事,臣妾又為何會訓斥她?可沒成想臣妾這兩句話說完她就一刀抹了自己的胸口,方才…臣妾都被嚇壞了。」
裴妝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著,哪還有剛才那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
她靠在這個男人的懷裡,暗自磨著自己的後槽牙,忍不住在心裡碎碎念。
不是想讓這大豬蹄子只在乎你一個人嗎?
你不是會演戲嗎?
老娘會在這種事情上輸給你嗎?
簡直痴心妄想!這大豬蹄子老娘還就搶定了!欲擒故縱,欲拒還迎,誰不會呀?!
憑什麼你是個皇后別人就要順你的心,如你的意?快做夢去吧!
裴妝想著,一把摟住了顧景鴻脖子,整個人像是一條八爪章魚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哪裡還有半分後宮嬪妃的形象?
顧景鴻感受著懷裡這個女人的重量,默不作聲的衝著安德明使了一個眼色。
安德明很快就領悟了這個眼神的含義,腳下生風的走到了一旁的小院裡。
而裴妝則被顧景鴻拖著屁股抱了起來,裴妝害怕這個大豬蹄子使不上力,特意往他的懷裡竄了竄。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胸前的兩坨肉直接蹭在了顧景鴻的臉上,他只覺得自己呼吸一沉,小腹一緊,可還是步履穩健的把人抱到了一旁的廂房之中。
「蘭兒正在收拾正殿,等裡面的血腥味散盡你再回去休息。」
「陛下今日能不要走嗎?」裴妝可憐巴巴的問著。
「朕還有事…」
「可是臣妾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