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曲線收費（1/2）

那不勒斯港的烽火已經點燃，但是伍德和巴贊夫人一點也沒有警惕。

他們都聚集在距離碼頭不算遠，但也不算近的那不勒斯大教堂里，正在核對即將開始法陣的最後一些細節，當然巴贊夫人就靜靜地在十字架前祈禱，工作基本上是伍德和他的永恆回聲來辦。

人手非常充足，巴贊家族的法師和利古里亞艦隊的隨船法師這幾天都報了加班，所有人都不是被自願的。

相比那種無薪水、無調休，填寫無意義表格，幹活慢了還要被罵的加班，這種確實能夠學到東西，而且能夠提高參與者水平的加班並不是一回事，為老闆加班人人都恨，為自己加班就好受得多了。

能夠圍觀一個鎮國法師布置法陣，那法師們都不怕加班。

如果還能為他打打下手，是每一個法師都夢寐以求的機會了，如果這個法師還是一個精靈法師，施展的技巧和對魔法的理解思路，都是過去聞所未聞，有極大啟發意義的，那加班就不是加班，可以說是學習了。

所以巴贊夫人是考慮過要向這些法師們收費的，不過經過伍德的勸說還是否決了這個想法。

伍德建議讓所有法師都能免費入場，然後提供增值服務，並收取間接費用。

直接收錢會引起更大的警惕和反感，把費用和稅收藏起來都是很符合暗日教誨的。

「誰說巴贊夫人缺錢的，我看情況好得很，否則會免費給我們看這個課程，這個課程如果要學，我那個老水蛭沒有一百塔勒可不夠。」這位法師的思維比較單純。

「你那個不錯了，我的老水蛭不僅要收錢，還整天瞄著我的女學徒，這是我的學徒！唉，老水蛭年輕的時候把他的老婆送給老老水蛭...」這位被水蛭吸血的法師自己也已經當上了水蛭。

「別說啦，我都畢業三年了，我在海軍服役的薪水，一半還是要交給老水蛭，尼瑪的，百分之十五利息的助學貸款，我買了點西班牙國債想吃點利差，結果去年珍寶船隊居然沉了好幾艘在海里，這下助學貸款都還不上，以後還是買巴贊夫人的債吧，這種課程都免費，巴贊家族的財政絕對是沒問題的。」這位是巴贊夫人的托，「來，來，再喝點這個桔子汁，雖然不便宜，但確實能安神啊。」

這些法師一邊喝著昂貴的桔子水，一邊還吐槽自己的老師。

「大家排好隊，排好隊。」

「利古里亞的法師，請根據你們的號牌行動。」

「好了，第三組時間到，第三組請有序退出，第四組進入，第四組進入。」

小小亞廈根據伍德的指示，引導這些法師依次觀摩。

時不時有法師想要用各種手法多待一輪，有女法師把好朋友湊到他的手上，有男法師把中拉塞到他的兜里，但都被小小亞廈無情拒絕。

「凡是買了巴贊工作室債券的請來這裡拿號牌，號牌到期的請按照順序離開。」

這些法師的交談讓小小亞廈非常反感，這些法師們不約而同地把自己的啟蒙、傳導、授業的老師稱呼為水蛭，實在是太無禮了。

不僅是水蛭這種在「無火熔爐」幾乎完全沒有的生物讓他有一種疏離感，也是因為這個位面上的老法師有再多不是，終究是給予了他們知識啊，要是在『無火熔爐』，那除了自己的家人，還有非常非常親密和特殊的關係，否則誰會把知識教給人家？

即使小小亞廈這種真正的自家人，想要得到知識的困難程度也大大超過這裡的任何一個法師。

去給護水使者送祭品，去為古魔的牧師畫法陣，哪個不是很可能要命的差使？

而老亞廈自己得到捲軸，學習魔法，那都是靠殺人的，你們又不敢殺人，那肯定只能老老實實伺候老師啊，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不過他們畢竟是願意買巴贊夫人的債券，所以小小亞廈也就客客氣氣把他們一個一個引導永恆回聲的面前，然後讓他們看一會法陣。

「亞廈閣下。」

「恩涅爾小姐，你到這裡來。」

和小小亞廈關係很好的恩涅爾小姐也在其中，不過除了相對比較好的位置，小小亞廈沒有其他徇私，她也是買了一百塔勒巴贊夫人的債券。

只不過其中五十塔勒是小小亞廈出的，這筆錢對於從「大銀礦」或者回來的小小亞廈不是問題。

雖然白銀整體上不算是很好的位面貿易品，但是很多次位面上根本就不知道該弄啥回來，在沒有更好選擇的情況下，背上一身銀條總是有利可圖的，沒有暴利，但保證有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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