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二章 烏得勒支大主教的人生巔峰(2/2)
但是他的精神和意志卻已經極為衰弱,一方面是因為連續幾天的工作,另一方面是因為工作之餘還要反覆研究伍德送來的法陣到底有什麼坑和危害,前者並不容易,雖然伍德給的部件已經很不錯,但是搭建起來依然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否則伍德也不會一再為他們拖延時間了,後者極為徒勞,對神智的傷害尤為巨大。
「你這該死的法國佬!」
烏得勒支大主教滿腦子也是在擔心伍德突然發難,他只是不算特別聰明,並不是完全沒注意到整件事情中伍德的不合理行動,雖然之前一直自我感覺良好,但是舉行儀式的時候還是有所防備的。
比如現在小巴贊躺著的這個超大綠松石床上,就有好幾個針對伍德的布置,如果伍德想要在最後時刻破壞儀式的話,各種可怕的魔法就會傾倒到他的身上。
首當其衝的就是「律令石化」。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發難的居然是和自己一起努力工作了好幾天,一起搭建法陣,一起排擠洛佩茲,一起準備成為土元素之主在這位面代理人的莫瑞法師。
當然這個神術也可以用在莫瑞法師的身上,只是有點牛刀殺雞,但是烏得勒支大主教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他必須保住純黑之冰,否則處決之石也不會猶豫把他給壓成薄薄的一層。
「石化!」
烏得勒支大主教按在綠松石床上的土元素神徽中心,激發了一個莫瑞法師無法抵擋的魔法,這是為伍德準備的強大魔法,莫瑞法師搞的那些個準備工作一點意義都沒有,一秒鐘之後,他就在烏得勒支大主教的律令魔法之下變成了一塊僵硬灰白沒有生機的塑像。
「把胡安浮起來,保護好他。」伍德的聲音在烏得勒支大主教的耳邊響起,他立刻轉身,然而此時躲在法官身後的純黑船長沖了出來。
「伍德,你把黑冰給我,我給你想辦法解決巴贊主教身上的問題!」純黑船長一直就在教堂里,「隱身」在這個位面只有漢薩同盟的法師中流傳較多,作為漢薩同盟的死敵,丹麥王國當然也繳獲了一些隱身捲軸,雖然學習這個魔法的某個秘訣始終控制在漢薩法師手中,丹麥人怎麼也學不會,但是激髮捲軸還是沒問題的,「我會幫你!」
這話當然不是真心的,純黑船長只幫助強者,伍德這次想要獻祭黑手神力,但又放走她弟弟的行為已經極大地降低了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
對於黑手的牧師來說,支配和被支配構成了整個世界,她對於伍德這次的行動非常失望,甚至對自己曾經討好伍德的行為都感到噁心,黑手信徒對於侍奉強者感到激動,但是對看錯了強弱非常在意。
「來得好。」伍德看到船長船長出現一點也不意外,純黑船長毫無疑問是一位強者,伍德知道這一點,她不會坐以待斃。
伍德一直拖延時間絕不僅僅是為了土元素信徒們能夠搭好祭壇,他也是給純黑船長一個在烏得勒支城內好好組織的機會。
處於低點,失去人生把手的法官在絕望之下落入了純黑船長的控制,雖然後者的局勢也非常危急,但是她比法官更加勇敢,在危難之際,她帶著自己最親近的部下殺入了烏得勒支城中,這座城市的丹麥情報人員其實內心也是有動搖的,如果是暗之導航員孤身來,那也有很大機率直接被打包賣給西班牙人,但是純黑船長來了,那麼這些情報人員不僅不敢妄動,還把自己所有的力量都激發出來滿足她的要求。
丹麥情報機構已經開始撤離,她需要一點時間來重組,這可不是簡單的工作,不僅是因為情況緊急,更是因為伍德現在表現出來的不友好態度已經極大地削弱了她的勢力,丹麥王國和黑手教會內部的反對力量正在等待著對她進行報復。
「我是黑手的僕人!」
「丹麥萬歲!農夫跪下!」
「為了國王陛下,我是維京海盜的後代!」
但是這些困難她都克服了,十幾個丹麥人正呼喊著維京海盜古老的口號,在教堂里到處砍殺和破壞,確保土元素祭祀儀式無法順利進行。
「伍德,把純黑冰給我!」純黑船長繼續在喊,但是這塊寶物已經被烏得勒支大主教拿在了手裡,「我已經破壞了那麼多法陣,他的儀式不會成功。」
「你這黑手賤婢,給我滾開!」烏得勒支大主教抱住純黑冰塊,然後舉起錘子就和她硬碰硬來了一下,「就這麼點破壞還想阻止祭祀?你們就是最好的祭品!伍德和我一起對付他們!」
這兩位高階牧師一邊使用神術,一邊錘子互相攻擊,黑手的女牧師實力更強,土元素的牧師在這個教堂里是主場,雙方正是棋逢對手,短時間內分不出勝負。
伍德並不理會他們倆,他和安娜公主一起用最小心地態度把小巴贊從綠松石床上搬了下來,然後伍德讓安娜公主保護好自己可靠的隊友,自己把綠松石床周圍的法陣都修補了一下,他的這個動作讓純黑船長失望到了極點。
然後伍德把已經石化的莫瑞法師搬到綠松石床上,然後舉起最初之劍,一劍一劍地把這個已經成為極佳祭品的法蘭西法師給一片一片切碎。
整個綠松石床上法陣激發,閃爍著激烈厚重到極點的綠光籠罩了整個教堂。
烏得勒支大主教身上被照到了最多的光華,他的眼睛成了翠綠的美玉,臉龐成了華美的寶石,一身上下都閃爍著華貴的火彩。
「哈哈哈。」他大笑著邁步,猶如山崩地裂一般壓向了純黑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