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七章 痛苦的純黑船長(2/2)
「哈哈哈。」純黑船長的笑聲沉重而痛苦,更讓暗之導航員害怕的是,他的姐姐渾身顫抖,就像是她正在挨鞭子一樣,「伍德-倫巴德!他以為我現在是什麼情況,一個次位面就能讓我渡過難關?還是潛在的次位面?!」
沒有人能夠理解她的處境,除非真正身處她的處境之中。
「姐姐?你不是已經以雷霆手段處死了好幾個反對講和的老頑固了嗎?國王雖然不喜歡我們的條件,可是這個時候不會和我們搗亂吧?」暗之導航員不是不知道局勢的嚴重性,但是他本能地說了自己想聽的話,「丹麥人民也希望和平吧?」
這個問題純黑船長沒有回答,他們這時候已經走到了船長室的門口,純黑船長拿出自己的純黑的錘子,悄悄地支撐在了地上。
「人民還不適合聽牧師的。」純黑船長搖搖頭,說完這句話她的步子一下子亂了,這個強大的鎮國牧師好像被鞭打得連走路都不會走了。
「姐姐你怎麼了?!」暗之導航員連忙拿出自己的安神劑給姐姐,這是伍德讓四要素放在他身上的鎮國安神劑,對暗之導航員來說有點過度,對他姐姐卻是正好,「到底怎麼了,牧師都支持你啊。」
純黑船長背著通道,確保沒有人看到她的樣子,然後一口就把這個用桔果調製的安神劑全部連汁帶水地吃光。
「呼...呼...」純黑船長發出微弱至極的喘息聲,這說明了她非常非常痛苦。
能鞭人者必先被鞭,作為黑手教會的首領,純黑船長不是沒挨過鞭子,不僅是少女時代和弟弟一起被老師挨的鞭子,她還挨過更加可怕得多得多的前輩船長們的鞭子。
暗之導航員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害怕,她的姐姐一輩子挨了無數的鞭子,從來都是昂首挺胸地挨,一邊挨一邊還能咆哮著讚美黑手。
「我們處死了太多保守派,這個時候伍德拿下了一個帶著黑手本質的存在,他要是把這個東西獻祭給暗日,黑手就會拋棄我。」純黑船長的話讓暗之導航員的身體一陣發愣。
「那我們...」暗之導航員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姐姐要是完了,他肯定也是完了啊。
「別怕,我們沒玩,伍德-倫巴德如果要來硬的,那我們確實危險了,可是他既然首鼠兩端,一邊想要獻祭黑手神力,一邊還想和我們合作,那就說明我們還有機會。」純黑船長下定決心要拼死一搏。
「你要去烏得勒支?!」暗之導航員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圖,「可是那裡到處是敵人,我們的情報機構又垮了...」
「黑手陛下會幫我。」純黑船長的希望就在那塊純黑無光,沒有希望的黑冰,只要她能靠近那塊冰,她就有機會激發黑手的神力,「你給我守好門口,我去向黑手陛下禱告。」
半個小時候,臉上掙扎扭曲,但又有一絲狂熱的黑手船長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走,為我導航去烏得勒支!」
...
當純黑姐弟正在黑手的逼迫下,不得不來找伍德拼命的時候,烏得勒支城內的幾個土元素信徒之間正在爭吵。
雖然這裡已經全部都是土元素之主的信徒了,但是分歧還是不少。
「這件事有古怪,我們必須得小心。」說話的是洛佩茲,「他沒有理由幫你們把我轉化為土元素陛下的信徒。」
「你這傢伙到底是不是土元素陛下的信徒?」莫瑞法師有些搞不清情況了。
「它是,這個房間裡,容不下異端。」烏得勒支大主教很確定,現在他們所處的地下室,猶如一個翻滾的泥沼,整個房間裡木製品和水都無法存在,變成了泥土和石塊,而土元素信徒以外的人當然也無法存在。
「這傢伙狡詐到了極點,絕不是普通的劍士,我懷疑他可能是想要破壞我們的儀式,我們得再檢查一遍,一定不能出任何問題。」洛佩茲的話並不讓烏得勒支大主教信徒。
不過他沒有反駁,檢查一遍沒壞處,他可不想因為辦事不利被被處決之石給壓得一點起伏都沒有。
...
「這個要用紅寶石刀刻外線,然後縫隙用黃鑽粉末填充,要天生能夠施展中堅魔法的黃寶石粉末。」
「絕對不可以使用任何液體加工手段,蝕刻法是做不出土元素之主需要的法陣的。」
「零點四毫米,對,必須是零點四毫米,誤差在零點零四毫米以內才算合格,很抱歉,零點四五毫米就沒用了。」
被土元素信徒們猜忌的伍德,此時正在全心全意地為他們工作,標準高到了讓四要素的學徒精神崩潰的地步。
但是伍德一點也不通融,一點也不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