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尼圖佐,你不能死(2/2)
「對了,還有洛佩茲是怎麼回事?我這次在尼德蘭和土元素信徒作戰,大獲全勝是大獲全勝了,但是我其實挺擔心的,畢竟它逃走了,我很擔心要是它把我的實力說清楚了,那緋紅冰就沒救咯,我來之前也是沒抱什麼希望的。」伍德一副劫後餘生的語氣。
「洛佩茲還是提供了一些報告的。」尼圖佐心中有一個危險的聲音,但是它的記憶里,洛佩茲還是警告過它的,但是洛佩茲也確實說過伍德會忙於「家」里和土元素教會的衝突,要安撫尼德蘭,最近對他們捕獲緋紅冰的行動進行干擾的可能性不大啊。
是不大還是可能性不算大?
尼圖佐記不清了,但這也重要,你個洛佩茲已經和伍德一起那麼久,一點成績也做不出來,每次都只有模稜兩可的情報,這次還信誓旦旦說可以聯合土元素教會和壓縮和絕望之魔給伍德一個重創,結果呢?
等等,洛佩茲說壓縮與絕望之魔和土元素教會合作了,可是事實上祂明明是和伍德合作啊!
「如果司令官能給你更多資源,如果安布羅能更善戰一點,如果洛佩茲能夠提供更準確的情報,失敗都是可以避免的,但是它們都沒做好自己的工作,它們拖累了你,而你想想,如果你死了,司令官的報告會怎麼寫?它會怎麼評價你,還有你的序列?」伍德的話讓尼圖佐陷入了沉默。
伍德也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讓它獨自想了一會。
尼圖佐船長正在想,他想著各種可能,最讓它懷疑的就是洛佩茲,它在伍德的「家」里那麼久了,會不會它已經是壓縮與絕望之魔的信徒了
伍德話里話外都在說它的「無能」,這對飛蟲來說當然很嚴重,可是比起「叛變」,「無能」就不是那麼嚴重了,而且如果它改信了,那序列的排位對它就根本不重要了,現在尼圖佐如果完蛋了,那麼它再無能,後續的飛蟲還不是要依靠它的情報?
『不行,我不能死,我必須要把這件事調查清楚!』
尼圖佐船長發現了自己活下去的意義和必要性!
就在這時,伍德的聲音再次響起。
「如果因為一次概率極小的巧合,無法避免的不幸,絕對不是船長你責任的意外而導致你的序列被降低權重,那真是可悲,這個世界,真是可悲...」伍德的聲音也在不斷降低音調,猶如在葬禮上念悼詞,「對於偉大之腦來說,祂將會沒有機會知道你的序列是多麼優秀了,那將是一個極大的悲劇,一個難以挽回的損失,」
「雖然你是一個沒有被好好設計的人類,但是你還是不錯的。」伍德的話真是說到尼圖佐船長的心底去了,「可惜了,可惜了。」
「是啊,太可惜了,我們本來可以一起對抗共同的敵人,挽救我們,也挽救船長你的。」伍德雖然對自己和飛蟲之間共同的敵人完全一無所知,但是他還是幫助尼圖佐往這個方向去想,「我們如果找不到合作的辦法,只會讓這個敵人得益,但是如果我們能團結起來,那完全有可能打敗這個敵人,這樣船長你高貴的序列就得到了救贖,我們也可以得到一個為偉大之腦服務的機會,我看很多人類都是偉大之腦的信徒和僕從嘛,我們能在船長你的指揮下發揮一點微末的作用,為偉大之腦的利益效力,一起打擊我們共同的敵人。」
他們等了許久,尼圖佐一直沒有回答,文圖斯和安布羅一人一蟲面面相覷,隨後他們和羅莎女王一起緊張地盯著安布羅貢獻的通訊器。
能不能拖延飛蟲艦隊的到來,是生死攸關的事情。
伍德則要放鬆得多,伍德不是在隨意冒險,他有撒加特,安布羅告訴伍德它看到的,尼圖佐船長就能看到。
這不算讓伍德特別驚訝,能夠直接給自己來一個「目盲術」的飛船也必然能夠準確定位。
對方肯定看到了這個邪魔的將軍。
尼圖佐一定在猜測自己和古魔是什麼關係,但是伍德不能告訴它,伍德得讓它自己想。
信號發出後,尼圖佐那邊陷入了長長的沉默。
羅莎女王、文圖斯還有安布羅互相面面相覷,不敢發出聲音,而伍德則把身體靠在羅莎女王的身上,他很累。
雖然這一場戰鬥無需揮劍,但是很不輕鬆。
羅莎女王用冰冷的手指輕輕為伍德抹掉了額頭上的汗水,就在這時,一個讓她狂喜的回答從通訊器里傳來了。
「好,你們和我一起去摧毀附近次位面上的靈性之水,我就向偉大之腦,給你們一個信仰祂的機會。」尼圖佐的答案和伍德預期稍有不同,但是卻也很符合伍德的利益,甚至比伍德預期得更好,「那個和你合作了好幾次的鎮國法師,貞觀治世上的那個鎮國法師現在正面臨極大的危險,我們可以一起攻擊靈性之水。」
羅莎女王雙手握住自己的父子,連砍了好幾次,把空氣幾乎都要撕開了。
而文圖斯則和安布羅互相擁抱,然後手和爪子來了一個擊掌...他們手上緋紅色的液體到處飛濺。
看著父親的樣子,伍德知道羅莎女王雖然恢復了一點自我,但還遠沒有真正恢復,不論是僅從父親能和蟲子相處得那麼愉快,還有這到處殘留的緋紅,他知道自己還任重道遠啊。
他正要進一步問一問「貞觀治世」的情況,尼圖佐說道:「我有一個來自艦隊司令的通信請求,等會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