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八章 皇帝的獨斷（2/2）

「這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你能相信嗎？胡安-巴贊沒有提供祭品，直接就進階精銳了，那些祭品最後都分給了布魯塞爾的窮人？」

皇帝和皇后同時分享著庫查蟲干和安娜公主的信，前者每看一頁女兒的信，就越發不相信自己看到內容。

這種蟲子干雖然和酒精泡在一起的時候會造成精神渙散，對法師的健康很不利，但是單獨吃的時候負面影響就不會太大，反而可以讓施法者得到一定的精神刺激。

但是皇后並不喜歡這個，因為對法師們的精神刺激總是危險的，不過今天她實在很高興，所以在給自己施展了一個「防護邪惡」後，也陪著自己的丈夫吃幾口庫查蟲干。

「我為什麼不相信我女兒，又不是她一個人說巴贊主教已經進階精銳，所有人都這麼說，而且場面非常漂亮，一點沒有為難的樣子。」皇后說著又撕了一隻庫查蟲，「伍德和黑手異端之間的那點曖昧也已經澄清了。」

「這可不好說，只是巴贊主教怒斥了黑手異端而已。」皇帝卻沒有那麼放鬆，「伍德可沒有表態。」

「不是說...」雖然這個房間裡不存在任何泄密的可能，但是皇后還是不自覺地壓低了聲音，「不是說可能是上帝陛下說了，會讓巴贊主教盯住異端的嗎？」

皇帝沒說話，只是倒了一杯葡萄酒，作為安神劑管夠的鎮國術士，他是很不擔心精神不穩定的。

「那就真的不大可能了吧。」皇后說著自己也是搖搖頭，「胡安-巴贊，上帝陛下特別的寵愛？？哈哈。」

「那倒是不一定。」皇帝卻輕聲搖搖頭，「上帝陛下可不止一面。」

「你說什麼？」皇后因為庫查蟲干有點精神不集中。

「我是說，就算這是巴贊夫人搞出來給兒子造勢的，總是挺能蒙人的，那麼多人都糊弄住了，以上帝陛下的教義來說就認為是真的的了，希望小巴贊在羅馬能幫上伍德，精銳牧師多多少少算是有點發言力了。」皇帝換了個話題，「羅馬的老頑固也不比馬德里少呢。」

皇帝這麼說，就等於是說西班牙這裡已經通過了，

「你要把『桔樹』給風暴之主的教會，讓他們宗教自治？」皇后問道，「你什麼時候把這件事拿到國務會議上討論？」

「不拿到國務會議上了。」皇帝一口吞下一隻超過一百克的庫查蟲。

「不拿到國務會議上了？」皇后微微吃驚，雖然西班牙和英格蘭、奧地利不一樣，國務會議對君主的約束不大，英格蘭是君主被動，奧地利是君主主動給予國務會議在團結一致的情況下可以否決君主的決定，把一個次位面在宗教上轉為風暴，他就很可能要面對所有國務會議成員一致的反對。

「對，不必討論了，除了得到反對意見，我還能得到什麼？我前面幾次放風試探之後已經得到足夠多的反對了，這次很可能羅馬方面的反對也要來，與其不接受，不如不聽這樣還能留點餘地。」皇帝喝了一大口葡萄酒，他下了很大決心，「桔樹現在每個月要虧超過兩萬塔勒，而且還不穩定，交給伍德能省心多了，他一定會守住這塊區域的，這樣我們就能集中力量在『五彩之井』和『尼爾圖鐸之心』，那裡現在到處是狂亂的土元素，真是可惜，我還以為我們和土元素的結盟至少能維持一代人呢。」

依靠天生位面商人來進行補給是非常困難，當然也會非常昂貴。

而處決之石給於主位面上的壓力，其實遠不如它給予西班牙的幾個次位面，伍德對古魔和土元素之主的攻擊當然會引來祂們的聯手反擊。

「既然列日大主教、巴贊還有十幾個暗日教會的主教都請願了，伍德要出兩個位面碎片，我認為已經可以了。」皇帝的手上有一張不短的名單了，大部分還是巴贊夫人幫伍德跑下來的，雖然其中沒有紅衣大主教，但是主教也都很不容易了，「討論沒有意義，我已經決定了，把『桔樹』給伍德來收拾局面，以後風暴教會就是那裡的第一教會。」

皇后點點頭，能省錢總是好的。

「對了，既然伍德接手了，那下一次補給之後就降低一下頻率吧，取消一半的後續補給合同，太貴了。」皇帝的經濟狀況比伍德預期的還要差一些，這位花錢能手已經受不了用位面商人給「桔樹」支援的方式了，這就類似於沒有公路的空運，即使西班牙也只能象徵性地進行，「伍德給我弄得錢都快花光，要是能再賣點國債就好了。」

皇后有點擔心桔樹的情況，不過丈夫很缺錢她是知道的，「桔樹」不說，「五彩之井」和「尼爾圖鐸之心」最近都因為和壓縮與絕望之魔的戰爭開銷太大了。

「不過這事一定要保密啊，特別是風暴信仰會成為第一信仰的事情不要讓桔樹方面知道，就說伍德會負責對那裡進行支援，讓伍德多積累一點聲望，然後這事也就順理成章了。」皇帝還囑咐了皇后一句。

「我肯定不會和位面商人說這事。」皇后當然不會那麼不小心，「不過你之前已經在國務會議上試探過大臣們了，恐怕很難完全保密。」

「我會嚴厲地警告知道這個情況的人。」皇帝非常嚴肅，又想起來一件事，「死者之王的情報有什麼進展嗎？這是薩扎斯坦和伍德都關心的。」

「我還在努力。」皇后搖搖頭。

他們又繼續研究起其他事情了，西班牙君主有太多工作，雖然資源很多，但不可能在哪件事上投入太多時間和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