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二章 烏得勒支城裡熱火朝天(2/2)
列日大主教當然不知道自己給兩個法蘭西情報機構的人做了擔保,其中一個是偉大之腦的幹將,一個是偉大之腦的信徒,當然權力只屬於真正工作的人,列日大主教的情人比他努力工作得多,那麼真正的權力自然會落到她和莫瑞法師的手上。
「不,不,我怎麼會是異端,我是術士皇族的忠臣,我是西班牙人吶,是上帝的信徒啊。」這位市政管不是暗日的信徒,而是土元素之主的信徒。
但他確實是忠臣,信仰土元素之主過去幾年在西屬尼德蘭周圍都是不犯忌諱的,而且是一種不會回本土去爭權奪利的保證,讓本土的政敵放心支持他來西屬尼德蘭撈油水,誰能想到事情變得這麼快,該死的伍德居然和丹麥講和了,還要集中力量對付土元素教會,大家不會相處得挺好嘛。
他的身家性命都搭在哈布斯堡家族,更準確地說是列日大主教的身上,前年花了一萬塔勒才買這個重要的職位,現在只撈回來百分之三百出頭,而且耗盡了政治資本,把關係都用透耗盡了,回西班牙也沒前程了啊。
現在他心裡是又恨又怕啊。
如今這可就把烏得勒支這些術士皇族的忠臣們坑苦啦。
他們真的是忠臣。
純黑船長和烏得勒支市議會的關係是非常好的,當初就是他們一起協力趕走烏得勒支大主教,
然後這裡每年才能交給瑪格麗特女總督三萬塔勒以保護烏得勒支。
雖然在那場災難中,四分之一的城市被徹底摧毀,超過三千市民被劫走,各種損失合計超過了三十萬塔勒,但是他們趕走了烏得勒支大主教,讓他再也不能妨礙烏得勒支的繁榮和發展,損失是完全可以接受的,相信那些被俘的居民在冰島上辛勤挖礦的時候,一定也會為家鄉的幸福而感到心頭火熱吧。
而現在烏得勒支每年給純黑船長繳納兩萬五千塔勒,每年城裡信仰眾賊之主、火發女士還有其他什麼神明的異端、異教徒也都是交給純黑船長。
這當然不是勾結外敵了,完全是為了確保純黑船長保護烏得勒支免受海盜襲擊的保護費用,當然為了避免引起引發危機的誤解和毫無必要的憂慮,帳目上顯示為非常不幸、無可避免,令人痛心疾首的襲擊損失,而那些異端也會成為烏得勒支本地官員們的政績,因為他們在被純黑船長劫走之前,都已經懺悔了罪行,重歸了上帝陛下的正確道路,最後捨生忘死地同黑手異端奮戰而是啊。
烏得勒支因為位於西屬尼德蘭中北部,沒有法蘭西兵鋒的威脅,
從法理上又不是西屬尼德蘭的一部分,給予瑪格麗特女總督三萬塔勒,然後還能給西班牙人一些公職,皇帝和女總督對於這裡也就是比較滿意了。
所以每年的稅賦可以用來給純黑船長搶劫的物資非常充足,從不拖欠,更不抵賴,所以純黑船長從來沒有對這個協議有所不滿,雖然年年加碼,但是烏得勒支的官員們為了烏得勒支免遭海盜襲擊,一直努力工作,從來沒有出過什麼問題。
市政管離開烏得勒支大主教官邸的時候,腦袋是發昏的,這事真是太難辦啦。
...
給可憐市政官重重施壓後,洛佩茲走回了主教府邸的地下室。
這裡已經成了一個土元素之主的祭壇,還用洛佩茲掌握的偉大之腦的法陣進行了強化。
整個地下室都被整體設計成了一個如山一般的徽記,還有絲絲土元素之主的神力在外泄,工作人員基本上已經都是土元素之主的信徒了。
洛佩茲當然沒問題,他和莫瑞身上時刻都有「吸收能量傷害」,可以延緩這種神力侵蝕,他們還要繼續信仰偉大之腦呢。
莫瑞法師正在埋頭加工一團祭品把一小塊寶石放進一團內臟,
聽到夥伴回來,他也沒有從烏得勒支城防官的屍體中抬起頭,只是背對著洛佩茲問道:「怎麼樣?他們能搞到那麼多異端嘛?」
「沒問題的,這些暗日的信徒幹這個是很擅長的。」洛佩茲在西班牙宗教裁判所里就經常幹這個啊,「沒有異端,就自己製造異端嘛。」
「呵呵。」莫瑞法師得意地笑了,他就是看不慣法蘭西境內那些該死的暗日牧師權力傾軋,沒人幹事,這位偉大之腦的信徒說道,「他會釣魚執法,把好些暗日的信徒交給我們,那可是最好不過了。」
「你這裡情況怎麼樣?」洛佩茲一邊說,一邊拿起了一支有紅寶石筆頭的工具刀,也開始往那具屍體的骨頭上刻畫土元素之主的徽記。
這次祭祀涉及了一位鎮國殿下降低阻力的大事,需要的施法材料太多了,他們必須加油幹活。
「進度不算好,我們需要更多,伍德這傢伙可不能小看。」經過洛佩茲的努力,莫瑞對伍德的實力是沒有任何掉以輕心的,「這個烏得勒支大主教秘密儲存的物資也太少了。」
「他的前任就開始被哈布斯堡家族和黑手教會兩邊一起夾擊了,和丹麥海盜對抗了那麼多年,最後被哈布斯堡家族來了個釜底抽薪,只有滿心的仇恨,哪裡還能有什麼錢。」洛佩茲搖搖頭,「不過不要緊,他對黑手的仇恨是真的,眼下這個情況是最適合的人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