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三十章 只有祂能決定生死（1/2）

「至少要收回遼東，最好能殺進幽州。」

「如果能擊潰唐賊的主力，他們國內也會大亂，說不定會步上隋朝的後塵吧。」

「哈哈，那我們要飲馬黃河！」

淵蓋蘇文和乙支文德是在鴨綠江西岸得知唐軍的遼澤糧倉被焚毀的消息的，乙支文德死而復生，淵蓋蘇文自己恢復了生命力之後，他們分別率領大軍發動突襲，立刻取得了不小的進展。

唐軍在鴨綠江東岸的三個橋頭堡受到三位強敵的分兵攻擊，一個被攻克，兩個被放棄，唐朝一位核心戰士和一位精銳法師戰死沙場，就連人皇和嗣三清組織的救援也被兩位高句麗劍士打退，後者的一個美貌胡姬也差點被抓住了，正如傳言所說，嗣三清對這個胡姬愛若珍寶，危急時刻全靠嗣三清這個傢伙最後用了一個昂貴的「畢格比擒敵掌」牽制住了乙支文德，才把這個胡姬給救了回去。

總之，唐軍的損失相當不小。

然後淵蓋蘇文立刻趁著嗣三清耗材不足，精神不穩的機會，輕舟急渡過鴨綠江，而且這個時候鴨綠江西岸殘留的一支高句麗軍也同時逼了過來。

遼東被高句麗已經統治了太久，從後燕滅亡到唐朝興起，四百年二十代人的時光實在是太長了，幾支在前面戰鬥中被唐軍打敗的高句麗軍，得到當地平民的掩護倖存了下來，這個時候重新殺出。

人皇沒有冒險，拒絕了薛仁貴、徐敬業分兵阻擊的建議，而是及時西撤，避免了再次會戰。

這讓淵蓋蘇文和乙支文德沒有能夠重演席捲隋煬帝大軍的往事，但他們還是大大鬆了一口氣，總歸是逼得唐軍繼續西撤近百里立營，鴨綠江兩岸都重新被高句麗軍控制。

人皇的使者武昭儀過來談判，要求以鴨綠江為界講和，雙方談了一會後，進展很大，不僅同意了交換俘虜和戰死者的屍體，因為前面戰爭中唐軍得到的俘虜遠超被高句麗方面俘虜的人數，所以高句麗軍還會重新退回到鴨綠江東岸。

接下來還有更好的消息傳來。

過去一整天的時間，先是他自己的探子，然後是一些突厥的敗兵，他們都帶來了頡利可汗突襲之後損失慘重，自己也可能死了，但是焚毀了唐軍的糧草的消息。

接下來淵蓋蘇文和乙支文德好好研究了好久的方略。

「大莫離支殿下，請你節哀順變。」

「什麼？宗師你說什麼？」

所以對於傅采林神色嚴肅地說什麼「節哀順變」他一時間有些疑慮，因為即使懷疑唐軍的糧食沒燒，也不該是傅采林來懷疑啊。

這位奕劍宗師從來不摻和軍務，不會在這並不擅長的領域發表看法。

「乙支殿下和我一起分析過前線的情報了，唐軍的糧食應該確實是燒了，我們後續還會派出更多探子和遊騎兵，確保這個情況屬實。」淵蓋蘇文並沒有放鬆警惕，而且高句麗久巨遼東，經營深厚，唐軍雖然占領了這些地區，但是高句麗的奸細很多，就連幽州之地，也有淵蓋蘇文的耳目，所以不燒幾十萬石真糧食，是騙不了他的。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傅采林說道，「我說的是你的次子」

「淵男建他怎麼了？」淵蓋蘇文先是一愣，然後立刻明白了，「我看他中了一個光頭將軍的一擊，掉進了鴨綠江」

「屍體已經找到了。」傅采林說道，「他生前是靈性之水虔誠的信徒，我想為他舉行一場體面的葬禮。」

淵男建也是傅采林的女婿，代表了淵蓋蘇文家族和傅采林家族互相通婚約為表里的緊密關係。

淵蓋蘇文聽到這話，心中一股無名火起，我兒子又死了一個，你的兒女怎麼不再死一個？！

「宗師不必這麼說，這抗唐就亡是所有高句麗人的使命，誰的兒子都可以死，我淵蓋蘇文的兒子當然也可以死。」當然淵蓋蘇文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不能說完全是莫名其妙的情緒，很得體地說道，「不要舉行什麼葬禮了，我們要在鴨綠江西岸強化防禦，準備唐人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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