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三章 淵蓋蘇文（2/2）

「這個價格貴的東西，效果確實比較好呢。」伊娃小姐毫不客氣，她比劃了一個數字，「不收白銀，用上等茶葉安神劑付費的話是這個數，或者戰死的靈性之水孩子們的遺體也行，還更便宜。」

「哈哈，我付宿命匯票。」淵蓋蘇文給的是宿命商會不能拒絕的貨幣。

「好。」雖然拿匯票的利潤不高，但是伊娃小姐滿含微笑地接過。

這種態度讓淵蓋蘇文更加高看對方一眼了。

他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是死者之王還是萬物終結之主的代理人，一開始毫無疑問是後者，只是最近十幾年來，他越來越感受到這個商會受到死者之王的支持，而且這個趨勢在最近一年中大大加速，死者之王幾乎可以說是很是熱情地在支持宿命商會，各種商業活動都通過這家商會來完成。

這一番對答中，淵蓋蘇文始終表現得很是可靠。

但是伊娃小姐並沒有完全放鬆，因為她知道眼前這位大莫離支是多麼精明強幹的人物，哪怕真的是末日將近，他也能從容鎮定地應對。

他能夠存在與此，對於高句麗的國運真是極大的好事。

納雷德上次離開的時候，他已經行將就木，似乎隨時就會死去，宿命商會的高層評估過，他一旦死去，不僅會激發他幾個兒子的權力鬥爭，更重要的是會沒有抗擊唐軍的主心骨，高句麗依靠靈性之水的支持，能夠在唐軍攻勢下支持住的機率有五成，但是一定會徹底失去還款的能力。

所以生意一定要收緊，減少應收款項，儘量多收現款。

淵蓋蘇文能夠以不死生物的信使存在於世，那麼高句麗的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和傅采林的組合足以擊退已經被靈性之水折騰一番，還沒有完全恢復國力的唐軍。

但是他的話依然不能相信。

但是看局勢要從其他地方看，不論是他兒子的情況，王宮的情況，還有唐軍在鴨綠江南岸的橋頭堡情況，都讓伊娃小姐覺得大難將要臨頭。

然後他們走到了一個工地上，這是一個好大的工地，把牡丹峰的中段像是挖開了一個傷口。

超過五千人正在汗流浹背地幹活，還有同樣數量的人手就在旁邊休息，一起施工的法師、牧師超過一百人，其中還能看到幾個精靈法師也在工作，他們拿的是什麼水平的津貼暫且不說，但至少都有精銳位階，對這裡高句麗法師的支援力度很是不小。

看到淵蓋蘇文出現，工地上的人稍微放緩了一些節奏，不過沒有任何人停止工作，顯然是有人已經領受過軍法了。

這位大莫離支揮手說道：「請大家稍微停下，我簡單講幾句。」

他一邊說，一邊剛剛落後幾步的傅采林走了上來，手上還提著一個人，還是屍體？

伊娃認得這人，他和淵蓋蘇文比淵男建和淵男產更像，赫然是淵蓋蘇文的長子，被認為已經死在了高句麗王叛亂事件中的淵男生。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