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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五章 巴贊殿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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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不是偷,是搶,不能混淆,你說術士皇族偷亞平寧半島,就好像說伍德閣下是竊賊一樣荒謬。」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作為一個耶格信徒,對自己情人的民族感情沒有任何共鳴。

「呃...你說啥呢。」尚法麗夫人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大盜比小偷好嗎?」

「好,好很多。」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用非常在意的語氣回答道,然後在女伴很是不高興地注視下,他繼續說道,「美第奇家族也是不安好心,交易總是要進行的,他只是不希望在威尼斯,對於在佛羅倫斯搞交易會,他是完全不反對的。」

對於宏願騎士或者其他類似以國家、家族為神職神明來說,自己保佑的國家和家族被毀滅,那自身也就很危險了。

但是暗日或者財富女神要被毀滅就難得多了,如果不說是絕對不可能的話。

弗爾圖斯能夠理解拉迪斯勞斯和李特,在威尼斯搞這樣的大交易會雖然有很多麻煩,但是總好過在敵人的領土上搞。

但是如今美第奇家族控制著羅馬暗日教會不斷找茬,要把這個東西搞掉,很多義大利的紅衣大主教們覺得這也不是壞事,完全沒有想到這會進一步壯大美第奇家族的力量。

「那你說怎麼辦?家裡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這麼沒收入下去,日子怎麼過啊!」尚法麗夫人實在是受不了如今的生活了,「我的化妝品和捐款都維持不下去了,再過幾個月大家都知道弗爾圖斯家現金流要完了,接下來就是不肯貸款,還要來催應收帳款啦,那咱們就完啦,你總得想辦法賺錢啊,不管是跪舔真選教皇還是美第奇,都是那麼回事嘛。」

這可不是一回事啊。

「你看看巴贊家族,他們就是不跪舔真選教皇和美第奇,和外人合作,什麼伍德閣下,什麼大盜厲害,你看看和他合作的下場,現在巴贊家族就算能滾回西班牙,也要失去大部分權力啦。」尚法麗夫人繼續逼迫自己的情人,「巴贊夫人這次算是完啦。」

這話說得不準確,情況實際上還要嚴重,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知道巴贊家族為了保證伍德的優質安神劑供應,在西班牙可是結交了不少仇敵,如果失去了那不勒斯的利益,那回到本土還要面對一群圍攻的鬣狗,很難穩住陣腳的。

尚法麗夫人還在不停地說,他只覺得腦門好漲。

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一陣口舌生津,壓抑至極的感覺消散了好多。

他拿起桌子上的水壺咕咚咕咚,一口喝掉了大約兩升水。

又過了大約一分鐘,街道上出現了大隊的奧地利士兵。

「攝政有令,威尼斯進入戒嚴狀態。」

「奧地利官兵不得破壞生產,危害社區。」

「威尼斯市民安居家中,無需恐慌!」

這些士兵的狀態很是不錯的樣子,雖然身上多有污漬,數量也不多,但是隊形嚴整,聲音洪亮,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看得出來這是一支贏得了勝利,有信心的隊伍。

半個小時之後,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看到了一個一聲紫袍的中年女人騎著一匹好馬在一群華服男人的簇擁之中前行。

其他人也就罷了,為首的術士英俊高貴,赫然是奧地利攝政拉迪斯勞斯,其次是威尼斯特別顧問李特,第三個是一個卓爾精靈,奧地利保密局副局長賈拉索。

外圍則是一百多個奧地利士兵。

他們就在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眼前的街道上行走。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能夠清晰看清他們的表情,每一個都是志得意滿、大獲全勝的樣子,但是最強最充滿威嚴,毫無疑問是眾人無心的卻是那個中年女子。

她的外觀真的是很不好的樣子,兩隻手上都打了夾板,一條腿連腿甲都脫不下來,肉都和金屬混合在了一起,但是她是如此昂揚,哪怕是遠遠地看著都能感受到無以輪比的氣勢。

那是一股比剛剛奧地利士兵更強十倍的信心,她贏得了一場怎麼樣的勝利?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不由得在心中問道。

「巴贊殿下,請!」

「請不要客氣。」

「你是今天的主角。」

走到府邸門口,拉迪斯勞斯停下腳步,不帶一點客套地請巴贊夫人先走。

雖然紅衣大主教也被稱為殿下,但是拉迪斯勞斯稱呼弗爾圖斯的時候從來沒有如此敬意。

「殿下?巴贊殿下,我聽錯了嗎?」尚法麗夫人不明白,一個女人怎麼成了殿下,羅馬暗日教會已經很久沒有女性紅衣大主教了,「她成了紅衣大主教?」

「不是,她成了鎮國牧師。」弗爾圖斯想了幾秒鐘才明白,這不是屬於紅衣大主教的「殿下」,而是屬於鎮國牧師的「殿下」。

「巴贊殿下,您小心。」賈拉索小心翼翼地負責巴贊夫人。

當強制任務失敗的處決之石二號回到伍德「家」的時候,本來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的巴贊夫人突然湧現出驚人的力量,她在賈拉索的面前,一錘把已經傷勢很重,菁華和內核暴露出來的處決之石二號砸成了一堆破爛。

然後賈拉索看到了一生都不會忘記的奇景,紫氣沸騰,光輝的十字架在他眼前閃爍。

一個新的鎮國誕生了。

巴贊夫人然後說了一句什麼。

「伍德閣下才是主角。」

她的聲音非常輕,但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還是聽清了伍德的名字。

「他和你都是。」拉迪斯勞斯再次一揮手,然後李特和賈拉索一起扶著被稱為殿下的巴贊夫人進入了威尼斯特別顧問府邸。

雖然她的樣子如此踉蹌,但是弗爾圖斯卻知道她的堅持有了回報,足以讓那些敵人付出代價的回報。

他默默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架,而他的情人則已經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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