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 伍德得到了急需的一份風暴之力(1/2)
在前往祭壇的路上,人皇也沒有僅僅是走路。
人皇一路上看到了很多民夫,搭建祭壇可不是簡單的工作,雖然炎黃之龍對於祂子民光復中原的事業大力支持,嗣三清對於施法材料的利用也很高效。
但是以非物質的神明支持物質世界的人類和邪魔作戰,還是要消耗很多人力物力。
特別是幽州在經過了高句麗和靈性之水教會很長時間的統治,人口很是凋零。
所以民夫要從中原調集,因為河北也是百廢待興,所以大部分物資都是來自江南和川楚,河北、山西只是出人而已,後者過去比較貧瘠,但是因為地勢較高,反而受泛濫的黃河影響較小,而且也能和敵人打打游擊,高句麗的移民在遼河流域已經占據絕對優勢,在燕山南北還比較多,在山西就很少了。
「萬歲!萬歲!」
「陛下帶我們恢復中原啊!」
「殺藍魔!殺藍魔!」
不過黃河流域來的這些民夫和士兵士氣非常高,雖然遠離家鄉工作,但是食物足夠,還有衣服,更重要的是可以報仇。
看到一身明黃外袍,儀仗鮮明的人皇打馬而過,這些正在工作的民夫紛紛發出了歡呼。
人皇目光所及,大部分民夫雖然滿臉泥漿和污穢,但是樣子還是可以的,一看就是有吃有喝有衣服,但他在一個角落還是看到了一些衣衫襤褸的民夫正圍攏在一起吃飯。
「那些民夫不是從河南調集的,是本地義民響應王師,所以一時間還沒有拿到衣物。」武昭儀在人皇發問之前就主動說道,「不過我為他們準備了熱水熱食,他們都很感念陛下的仁德。」
「本地義民?」人皇微微動容,「寡人無德,連累蒼生。」
雖然燕山內外,有許多山丘在海河泛濫之後反而成了適合耕作的河谷,但是這些好地方基本都被高句麗移民給占了,他們向靈性之水獻祭會得到比較多的回應,而原本的住民則被殘害殆盡。
整個海河流域都是一片蕭條。
現在唐軍反擊,對於這些高句麗定居點也是毫不留情地加以剷除。
因為伍德的幫助,人皇的反擊很是及時,沒有讓占據了比較多生存空間,得到靈性之水幫助的高句麗移民鞏固下來,他們還沒有生下很多後代,所以在這裡作戰不會像是在敵國境內作戰那麼不利,而且黃河流域還是能在這場戰爭中提供一些人力。
當然僅僅是出人也已經很不容易,他們已經過了好多年困苦無助,朝不保夕,完全沒有積蓄的生活了。
這股子精神氣很寶貴,人皇知道自己必須謹慎地使用。
「這話說的不對。」
他們已經來到了祭壇的邊緣,嗣三清來到台下迎接人皇,他帶了幾十個法師,還有一個穿著唐裝的西洋女子,大家都知道這是嗣三清的最愛了,每次和這個皮膚好得驚人的洋婆子單獨待一會,嗣三清的狀態都會好很多。
不過如今瑪麗蓮和他其他嗣三清的學徒的皮膚都是一樣,臉上又髒,頭髮又亂,完全看不出細皮嫩肉的樣子了。
「你若是無德,怎麼能驅逐邪魔,光復故土?」嗣三清臉上和手上也都有一些污泥和濁水,但是完全不減少他的飄逸出塵,現在安神劑管夠的鎮國法師比初見伍德的時候,容貌至少年輕了二十歲,和人皇相比他的歲數要大不止二十歲,但現在看上去反而是他反而年輕了,「這次馴服海河,燕雲就能光復了,接下來還要蕩平遼東,還要讓禿驢規矩點呢,這麼多事情等著你,可得振作一點,最近山東又有麻煩。」
「最近半個月有多少民夫過來?其中山東來了多少?」人皇問道,他已經齋戒沐浴一個月了,為了能儘可能地提升和炎黃之龍的親和力,他不顧自己已經不年輕的身體,減少了食物攝入,還堅持用剛剛恢復平靜的黃河泥沙在自己身上畫法陣,所以對於庶務就基本上交給武昭儀了。
「一共三萬兩千,一萬五千是從山西來的,一萬五千從山東來,還有甘肅也來了兩千。」武昭儀說得不疾不徐,讓人充滿了信任感,「山東不是人力不來,褚遂良工作效率極高,而且幾乎沒有貪污腐化,唯一的問題是他過去為藍魔做的一些事陸續暴露出來,不止一位高僧說他甚至可能就是把藍魔引導到這個世界的人...」
隨著光復中原的事業完成十之八九,大唐內部的一些矛盾也開始浮出水面,江南的僧團已經擴張到人皇和炎黃之龍能容忍的極限,但是他們現在還足額不延誤地提供物資,所以互相之間還是可以相互粗的。
「你告訴我,倒是哪個禿驢挑頭?!」嗣三清殺氣騰騰啊。
人皇也是微微皺眉,僧團和他們大體上還是互相支持的,而且從他的本心來說,也真的不想在自己生命的暮年再和一起推翻藍魔的盟友翻臉了,但是褚遂良的存在也很重要。
「人皇已經昭告天下,褚遂良是潛伏入藍魔之中的忠臣,怎麼還有禿驢糾纏不清。」嗣三清是整個朝廷中對僧團態度最嚴厲的了,「這是對抗炎黃之龍和風暴天尊!」
「這次證據還挺確鑿的,他們發現了褚遂良召喚藍魔的器具,而且還讓一個武僧拿走了,就是曾經在建康一棍打死過一個藍魔的那個傢伙。」武昭儀對此也很是無奈,「那個水池中的水瀰漫著一股藍魔的味道,看著就知道是邪物,而且褚遂良身上似乎也有一些問題,他身上的法陣也是藍魔的路數,他們正在把事情朝風暴天尊和祂的使者上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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