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二章 處決之石零號和二號的包圍(1/2)
「救我...」
「?」
隱隱約約聽到了留守「處決之座」的另一部分自己在求救,處決之石二號首先是恐慌,大概恐慌了那麼一兩秒鐘吧。
然後它立刻冷靜了下來,可能是幻聽。
一定是因為它為了拆毀這座海水包圍中陸橋,占了太多水,所以現在精神狀況不大好。
應該吸收點安神劑的。
和一切使用魔網的有理智的存在一樣,土元素們當然也需要安神劑,處決之石二號受到壓縮與絕望之魔的影響不小,但還遠遠沒有達到能改變它本質不再需要安神劑的地步。
當然它的感知體質都遠遠不是凡人極限能夠描述的,而且僅僅是位於乾燥脫水的泥土之中就能得到類似喝安神劑的效果。
但是從烏得勒支之戰以來,它一路急行,確實沒有讓高階牧師給他提供過安神劑。
此時此刻,又身處於每一個有理智有道德的石頭都厭惡至極的,荒謬和無序的具象,罪惡和無知的化身,一切污穢自然聚集所在,大海之中呢?
「處決之石殿下?!」
一隻水生星月之仆就在陸橋旁邊,負責處決之石二號和海雷丁之間的聯絡,它看著處決之石拆解陸橋有點慢就一直有點擔心了,這個時候看它完全不懂,就上來問了一問。
「不要急!你急什麼急?!」處決之石二號用極為急躁的語氣吼道,「你們這些污水中的爛肉能懂什麼?!」
「是,是。」這隻長著一隻長長魚鰭,兩對長觸,渾身上下都的水的傢伙早就讓處決之石二號看著就煩了,這位當然也很是惱怒,但是它只能克制自己,「海雷丁殿下說,如果這個李特不肯下來,我們也就不要再等了,先拆了陸橋,然後處決之石殿下你繼續南下,去亞平寧半島就行,那裡是奧地利和西班牙力量的結合部,一大堆各懷鬼胎的義大利城邦和宗教貴族會支持你的。」
「什麼不肯下來?!他們一定會來,伍德那個傢伙只是因為血肉之軀天然的弱點所以會比我慢一點,但是他現在一定是日夜兼程在趕路。」處決之石二號怒吼一聲,海雷丁和奧斯曼人對於能夠拆掉陸橋恢復威尼斯共和國的獨立就很滿足了,但是土元素之主丟了陸橋,讓一個半島恢復成了島嶼,更別說處決之石一號完蛋,西屬尼德蘭這塊地盤也丟了,付出那麼大的代價,首要就是為了對付褻瀆者伍德,處決之石二號在從「處決之座」出發前清晰至極地感受到了土元素之主對於伍德痛恨至極的態度,這次要是沒能幹掉伍德,它身上的神恩肯定要減少,甚至連從神的位置也未必能保住,自從和古老尊主結盟後,土元素之主的賞罰要被過去強烈多了,「再等一會,等伍德那個傢伙到了陸橋,這些人類一定會衝過來和我們拼命,到時候我把陸橋靠近大陸的那邊一斷,你們就把困住的這些傢伙全部幹掉。」
「可是海雷丁殿下說拉迪斯勞斯和李特都是非常強大的敵人,伍德根據處決之石殿下你的說法也是一個非常猖狂可怕的敵人。」這隻水手星月之仆不敢這麼回去跟海雷丁你個交代啊,它還在努力,「其實能拆掉...」
這位趴在陸橋上的半人半惡魔的倒霉蛋被陸橋上伸出來的一隻大手給捏住了。
「救我...」
處決之石二號再次聽見了那虛假的聲音。
處決之石零號是不可能向它求援的,不是說處決之石零號是無敵的,處決之石二號在來「家」的路上就見過能威脅祂的存在,不論是那條帶有星月之主神力的魔龍還是散發著令每一塊石頭都不安味道的緋紅冰都是很有威脅的。
但是這樣的存在移動是無法瞞過處決之石二號的,哪怕再遠,它們的移動也會為它所知,而且即使有某些特殊的隱秘手段可以使用,它也可以指望魔龍。
雖然星月之主不算是特別可靠的盟友,但是這個「家」上,祂信徒的帝國正面臨極大威脅,任何角度來說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突襲自己。
而星月魔龍和緋紅冰互相抵消之後,還有什麼能威脅到零號??
哪怕伍德這個狂徒真的去了「處決之座」,這是絕對失去理智的行為,他在面對有神性加持,不需要什麼祭品就能使用一部分神才有威能的零號面前難道還能有什麼威脅?能堅持半分鐘就算很了不起了。
所以處決之座上絕對沒事,而且伍德雖然是猖狂的褻瀆者,但是來陸橋的可能性還是大得多。
它立刻確定了自己聽到的一定是虛假的聲音,這一定是土元素教會中的叛徒在使用卑鄙無恥的手段影響它的思維。
教會內一定有叛徒,說不定就是那個已經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土元素的萊因哈特夫人,她身上那一點點可恨的人類殘餘早就讓處決之石二號不爽了,雖然這次她大體上還算配合自己,可是堅決不肯給拉迪斯勞斯有毒的安神油膏,說什麼攝政絕對不會那麼不小心的。
也不肯發動城裡數量不算少的土元素信徒一起公開起義,說什麼這些人都是無法理解土元素之主為什麼要拆毀陸橋的,一聲令下一定會懷疑她背叛了土元素之主。
處決之石二號對於這種不虔誠真是怒火中燒啊,但是它一時半會又不能錘這萊因哈特夫人,只要拿某條魚撒氣了。
「咚...」
處決之石二號忍了好久了,它受夠了。
處決之石二號忍著微微的刺痛,這是海水造成感覺,伸手把這個傢伙給錘爛了。
「伍德你這褻瀆者,你出來啊!」
處決之石二號一邊錘,一邊還發出了怒吼。
...
雖然聽不懂土元素語,但是因為擔心神殿崩塌已經走到神殿外面的拉迪斯勞斯還是聽懂了伍德這個詞。
「咱們的賢者之劍還真是善於結仇。」攝政說完也不看巴贊夫人,說完之後他從腰帶里拿出一個水囊,「我用了祈願術之後,你就引導士兵們和市民們一起加固陸橋。」
攝政殿下當然有點生氣,這件事他部分可以說真是有點被攤上的,雖然他支持過伍德搞事,可是這次對付土元素教會他完全沒有插手,相比皇帝和西班牙國內對於土元素教會有很大不滿來說,他和土元素教會真的是相處得還可以的。
「不,這不是我應該做的事。」巴贊夫人讓拉迪斯勞斯奇怪了,陸橋附近已經聚集起大幾千威尼斯市民,都是虔誠信仰暗日的那部分,他們能夠在巴贊夫人這個暗日高階牧師的帶領下捨生忘死地加固陸橋,「這些市民敢來那就是最虔誠的,拉迪斯勞斯殿下你隨便找幾個暗日牧師帶著他們修補就是了,我來對付處決之石二號,這個東西非常強,你的部下沒有對付它的經驗,需要先看看情況。」
「?」巴贊夫人這話說得拉迪斯勞斯驚了,她居然是當先去和處決之石二號硬碰硬。
奧地利最強,最能硬碰硬的護國在東線戰場回不來,攝政雖然帶來了另一個護國,但是那位老兄此時真的是硬著頭皮準備扛一下。
雖然拉迪斯勞斯許諾了他威尼斯島上一條街,還有五萬現塔勒,人家一個戰士/決鬥者護國也沒法在坍塌的陸橋上和大石頭來硬的啊。
「伍德也很善於交朋友啊。」拉迪斯勞斯不禁感嘆。
「他向我保證會把眼前的敵人削弱到合適的地步的。」巴贊夫人一邊說,一邊拿出了錘子,然後給自己以此上了「牛之力量」、「援助術」、「熊之堅韌」和「神之面容」。
「你知道如今那不勒斯的情況吧?」攝政看著海水中的一具西班牙士兵的袍子衝到了陸橋上。
巴贊夫人看了看這可能是自己繼子部下的屍體,點點頭:「我知道,我能夠應付的,伍德都敢去處決之座,我們還能料理不好這裡的一點小事?」
拉迪斯勞斯看了一眼巴贊夫人,為了親兒子的性命和前途,這位暗日牧師真的是無所畏懼了。
而伍德的操作也讓他驚了,作為身經百戰的位面戰士,他知道一些「處決之座」的事情,也知道一些「無火熔爐」的事情。
「他能在無火熔爐撈這麼多就夠厲害,這次居然去處決之座了...說不定還真行。」拉迪斯勞斯搖了搖頭,「我一度以為說他們是瘋狂之劍是毫無根據的謠言和卑鄙無恥的中傷呢,還有你兒子真是隨你。」
哪怕那麼緊張的氣氛下,巴贊夫人聽了這話笑了起來。
「啊哈哈。」拉迪斯勞斯自己也笑了起來,「放鬆點就對了,我連蘇萊曼和海雷丁都打敗了,沒什麼我應付不了的。」
對於殺妻滅子的蘇萊曼,歐羅巴的大部分君主評價都不高,特別是皇后陛下一直說自己的哥哥會被蘇萊曼打敗只是因為匈牙利當時無君無父,首鼠兩端的貴族太多,其實蘇萊曼也就是那麼回事。
但是巴贊夫人卻能看出來,這位君主在順境中能夠充分利用優勢,在逆境中能夠堅持奮鬥,絕不是好對付的對手。
「謝謝。」巴贊夫人說道。
「謝什麼,這是我的國家,我的橋。」拉迪斯勞斯已經準備好了第二個「祈願術」,準備給巴贊夫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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