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威廉-拿騷的磨鍊（2/2）

他知道自己的鼓舞不會得到回應。

在這裡挖坑的火發女士的信徒一個一個都是筋疲力盡，他們沒有能力再反抗了，每個人都知道挖的是自己的坑，但是他們在被移交給土元素們之前已經受盡了折磨，每個人都是筋疲力盡，不僅僅是肉體上，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他們在複雜的坑道里已經逃跑了好多次，然後又被抓回來好多次。

這種折磨為古老尊主提供神力，然後他們被埋進自己的在絕望中挖的大坑，這同時滿足了古老尊主和土元素之主。

威廉-拿騷和北尼德蘭的克魯伊夫和古利特從來不算很合得來，他們覺得他是為了在尼德蘭刷聲望的德意志貴族，本質上還是哈布斯堡家族的走狗只是為了得到一點資本，他覺得那兩位是故意擴大術士皇族和北尼德蘭居民分歧的政客和野心家。

但他們之間沒有這麼大的分歧，即使威廉-拿騷相對來說更討厭的克魯伊夫，他也只是認為這是一個想要建立自己權利中心的人類政客，人類野心家而已，他完全沒有懷疑過對方會幹出類似奎克因克的暴行。

這些土元素和他在「家」見到過的完全不同，雖然整個土元素教會內部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但威廉-拿騷確信這不是一個對抗人性的教會，否則他就不會加入其中，更不會成為其中的骨幹成員，和阿姆斯特丹和鹿特丹的土元素教會互相鬥爭，又互為表里了。。

因為說到底，他也有自己的欲望和自己的野心。

「好了，你們的工作已經完成了，接下來你們可以到達你們命運的終點了。」奎克因克的聲音忽然響起，威廉-拿騷這才意識到這次的坑已經挖得挺深了，「你們中肯定有各種各樣的猜測，想這個坑是幹什麼的，想你們前幾個月關在一起的教友怎麼了，其實你們心中肯定有些猜測，沒錯，最糟糕的那個猜測就是真的，你們都會死，而且死得很痛苦。」

奎克因克的身體慢慢在威廉-拿騷的面前隆起，它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土元素的教友，然後一手捏住了他：「如果你不是也多多少少信仰土元素之主的話，你也早就已經和他們一樣痛苦的死了，但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明天你要是還不悔悟，那你這個所謂術士皇族的走狗，就先送給貝都尼斯大將軍，這樣他也就不會計較我稍微慢了幾天了吧。」

四要素法師過去的經驗沒錯，一個核心帶著兩個精銳和一個中堅，有可能會碰到非常難做的強制任務，威廉-拿騷明天就會陷入移動之中，他們必須先搞清楚威廉-拿騷的動向，然後立刻追擊，在這個過程中，要全力避免和奎克因克的衝突才有可能成功，最強的核心法師和這個土元素長老的較量後也會筋疲力盡，即使獲勝也不可能及時救出威廉-拿騷了。

「沒事，沒事。」威廉-拿騷在長老的手中勉強轉動了一下，他看了一眼他的前隊友，這也是他的表妹啊，「我不怪你...」

「你這術士皇族的走狗，有辱土元素之主威嚴的叛徒！你也配不怪我？！」這位前隊友非常憤怒，她拎著威廉-拿騷的腦袋一下又一下地砸向泥土，「都是你把我們害成這樣的！都是你！你和該死的伍德-倫巴德！」

曾經的夥伴如今面容枯槁，精神也完全崩潰了，威廉-拿騷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沉默地接受她的發泄。

...

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上百具帕爾帕家族官兵的屍體，其中還有一個核心護水使者。

帕爾帕將軍自己身上也受了不輕的傷，即使以將軍的強大，也要好幾天的休息，紹古恩德特比它更慘，它沒有完全適應這個位面，恢復的速度更慢。

「這樣的損失太大了，我們必須停下來...我們不可能攻破這樣的據點。」

「我們必須攻破，你的身體裡到底還殘餘了多少人類，我們必須攻破這個據點，必須實現古老尊主的安排！」

「我們攻不破。」

「那你告訴我，其他信仰水元素的精銳在哪裡？在哪裡？！」

「...」

紹古恩德特和帕爾帕目前正面臨一個非常糟糕的局面，前一陣到處起義的水元素教會一下子全面收縮了他們的戰線。

帕爾帕將軍得到了它一個月前會歡呼的成果，超過十個水脈重新被它控制，如果有三個月的時間，她可以得到十幾個新的護水使者。

還有許多剛剛得到自由的城市重新被控制，那些居民的絕望和失落可以讓將軍們的戰鬥力都得到迅速恢復。

但是現在，它卻被迫要在準備的不足的情況下進攻水元素教會的大本營。

它甚至沒有和貝都尼斯好好商量，這樣的情況下，硬實力不足就要依靠突然性，讓撒加特再來一次雖然有風險，但總好過在沒有力量優勢的情況下進攻敵人的設防據點啊。

「帕爾帕將軍，你聽我說。」紹古恩德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它現在每時每刻都能回想起自己離開「最初之地」時對尊主代言人說過的豪言壯語，它真是太胡思亂想了，「我現在明白你們面臨的情況很糟糕，我不是在提出不切實際的要求，而是我們必須這麼做，我和你一樣，都是無火熔爐的將軍，相信我，我和你完全是一邊的，你必須想一個辦法！」

帕爾帕將軍不說話。

紹古恩德特看著帕爾帕，非常認真地說道：「你沒有去過最初之地，古老尊主的強大是你無法想像的，我們一定能摧毀風暴帝國的殘餘，我們正在全面反擊，我們能從無數方向出擊，即使我被趕回最初之地，我們從好幾個位面出擊的同僚和盟友也是一定能摧毀瘋狂之劍的，這一點是確信無疑的，而且速度會非常快，問題的關鍵是，我們在其中能發揮多大的作用，其他戰線的力量摧毀了伍德，我們這些把無火熔爐從一個主位面降低到次位面的失敗者，就再也沒有翻身之日了，你明白嗎？！沒有翻身之日了，想一想我們會被怎麼安排？！會被怎麼處置？！」

帕爾帕看著眼前邏輯清晰，但確實害怕得快要發狂的紹古恩德特，咬牙切齒地說道：「帕爾帕家族還有點殘餘的力量，我全部動員起來，就算不能打破這個據點，但是精銳的蟲子一定給你殺一隻！」

「好！帕爾帕將軍，我不會忘記你的幫助的，等到全面追擊風暴信徒的時候，我一定給你一個立功的機會。」紹古恩德特對伍德一夥會失敗確信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