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三章 伍德消除了緋紅冰（1/2）

「火發信徒反對我？」

「已經開始攻擊周圍的城市」

「本土的安全部門有沒有報告火發信徒的行動？」

拉迪斯勞斯聽到這個就立刻起身，五分鐘後，他和哈爾娜就在返回維也納馬車上了。

拉迪斯勞斯其實很想騎馬，但是他從拷打失職倉管，甩鍋波蘭陰謀，到最後救火順便才會捷克文化代表性建築已經忙活了太久了。

不過坐在馬車上，拉迪斯勞斯坐立不安，哪怕馬車非常晃動，他還是堅持要給皇帝寫信。

親筆信寫完，哈爾娜謄抄一份後，兩份文書發給兩個信使，他們會從不同的路線前往馬德里，確保攝政和皇帝的聯繫及時而通暢。

幹完了這一切的拉迪斯勞斯也只是放鬆了一點點。

「拉斯洛，也不用那麼擔心吧中德意志的城邦力量是最有限的。」

看到自己的表哥臉色扭曲，哈爾娜夫人忍不住用小時候兩小無猜時說的匈牙利語叫起了他的名字。

「相比選帝侯和公爵來說，帝國自由市市長和市議會的力量當然是非常有限的。」拉迪斯勞斯很是嚴肅，「但是人民的力量是非常強大的，過去他們一貫是支持我們的。」

神聖羅馬帝國的一大傳統就是忠君愛國的叛軍，德意志的帝國自由市中，一貫有要求改革帝國，加強皇權，取消諸侯封建，建立類似法蘭西和西班牙的中央集權國家的呼聲。

雖然經常容易被敵人利用，而且面對選帝侯和諸侯打擊的時候總是表現低劣，但是這股力量一貫是支持皇室的。

而現在的口號卻明顯是針對哈布斯堡皇室的，這當然是拉迪斯勞斯不能容忍的，因為神聖羅馬帝國要想變成一個強國，關鍵不在於實權諸侯的內部反對，而在於避免法蘭西和奧斯曼的外來干涉，而失去了西班牙的支持，這個基礎就不存在了，一個德意志人的皇帝只會讓法蘭西毫不顧忌地聯合帝國內部的反對派。

在識字率提高到德意志人民絕大多數能夠產生對法蘭西的同仇敵愾之前以前，這個邏輯是無法打破的。

「奧地利境內火發信徒是什麼情況？」拉迪斯勞斯盯著哈爾娜問道。

「我是火法的信徒，可是沒有人來找過我。」哈爾娜一生都受制於門戶、階級，想當維也納的女主人而不可得，因此當然是火法女士的信徒，「他們也許不會在奧地利鬧事？奧地利沒有火法女士多少生存空間。」

「這不可能，這說明你沒有得到他們的信任。」拉迪斯勞斯立刻搖頭，「宏願騎士和暗日統治的國家裡，怎麼會沒有火法女士生存的空間？祂和財富是無法消滅的兩股力量。」

哈爾娜夫人沒有再說什麼，他們沉默地返回了維也納，至少此時此刻，城市還是一片安靜，並沒有火法女士的信徒在嘶吼喊叫。

但是拉迪斯勞斯收到了另一個壞消息。

巴巴利海盜襲擊了米蘭，海盜們沿著波河河口一路上溯，不僅摧毀了好幾個囤積了百萬噸糧食的倉庫，還把拉迪斯勞斯視若珍寶，能出場最優質的鎧甲的米蘭兵工所給燒了。

「是火法信徒在給他們引路，義大利那些吃飽喝足，把奧斯曼人想像成解放天使的蠢貨在給他們引路！」拉迪斯勞斯毫無道理地就做出了如此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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