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九章 正義旗手的決斷（2/2）

因為精靈之父立場奇妙的改變，所以現在醫院騎士團勾結精靈之父的醜聞已經在宿命商會和奧斯曼間諜的努力下沸沸揚揚，而羅馬暗日教會內部要求嚴懲的聲音也已經占據了主流。

雖然羅耀拉盡力希望緩和矛盾，但是要求醫院騎士團的總團長和大部分高級騎士到羅馬來接收宗教裁判所的訊問，似乎已經不可避免。

「羅耀拉閣下，我覺得這件事的出發點你也許沒有找好。」正義旗手說道，「作為在西班牙出生，在法蘭西求學的虔誠修士，羅耀拉閣下你在兩國都廣受尊敬，我聽說你在非常努力地彌合二者的分歧，希望戰爭能夠儘快結束？」

「是的。」羅耀拉簡短地回答。

法蘭西和西班牙的戰爭烈度不大，前者顯然是一直在等待奧斯曼帝國加入戰爭，可是奧斯曼人對於攝政的他態度顧慮重重，哪怕拉迪斯勞斯並沒有天天呆在貝爾格勒，但是奧地利也始終沒有對布蘭登堡、薩克森採取強硬態度，對波蘭也是儘量安撫。

「我認為這是沒有希望的，羅耀拉閣下，西班牙必須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如果奧斯曼帝國能夠在地中海施加更大壓力，也許皇帝就會比較理智地看到法蘭西對西屬尼德蘭的要求了。」美第奇的話完全不能說服羅耀拉，但是後者也無可奈何，他繼續說道，「不過醫院騎士團和馬爾他島只是小事，我相信羅馬暗日教會能處理好這個問題。」美第奇笑著說道，「羅耀拉會長，你是不是馬上要出遠門了，這次打算去『銀灰樂園』？我認為還是『大銀礦』更好一點。」

「美第奇殿下，你是怎麼知道我要去『銀灰樂園』的。」羅耀拉的頭上稍微出汗了。

「我是商人，商人一定要有第一手的情報。」正義旗手很是克制地笑了笑，他是通過羅耀拉購買的施法材料和祭品種類確定了他的目標，然後他繼續說道，「精靈之父已經失控了，分不清什麼是好，什麼是壞，祂的首席牧師，父神之手將會向『銀灰樂園』派出大量部隊，妄圖奪取那些貓兒，讓祂的神明，這註定是一場慘敗，財富女士認定『銀灰樂園』完全是祂的領地，羅耀拉閣下你還是不要去那裡為好，『大銀礦』你可以去，財富女士不介意你在當地傳教，為了表達善意，我還可以承擔你此次出遠門的費用，醫院騎士團的事情也可以從長計議，我們也許可以不要公審，不對任何醫院騎士施加死刑。」

除了顯而易見的挑起暗日和精靈之父的衝突這個原因，財富教會另一個不希望羅耀拉前往「銀灰樂園」的原因是能讓精靈之父得到安寧的貓兒們太重要了，財富教會認定父神之手一定發起近乎瘋狂的攻擊，相比「銀灰樂園」來說，還是「大銀礦」的勝利更加確定一些，他們也不要求統治這個多產白銀的位面，只要讓精靈之父輸慘就行，美第奇對這一點確信無疑。

美第奇的話卻讓一直很是平和的羅耀拉臉色微微一變，不是關於利益交換的問題，而是他的話等於是在半公開地承認自己的異端身份。

羅耀拉對於美第奇提出的關於醫院騎士團的提議不置可否，轉而問起了另一個問題：「商人，我以為美第奇家族首先是政治家？」

他的問題非常嚴肅，任何一個暗日的高階信徒都首先是政治家。

「我首先是商人。」正義旗手再次強調了一點，「所以我對於真選教皇的位置是毫無野心的，我就做我商人的本份，只要政治家們能夠保護我，我就安安分分地當我的商人。」

「正義旗手殿下...你這是什麼意思？請清晰無誤地告訴我。」羅耀拉的問題不是隨便問的，他的每一個問題都必須涉及關鍵的內涵，否則就對不起暗日賜予他的威能，浪費了祂的神力。

「就是你想的意思，我是商人，不是政治家，我不會競選真選教皇的位置，我的堂弟顯然更適合泡沫天堂的軟墊而不是西斯廷禮拜堂的寶座。」羅耀拉笑著說道，「我認為下一任真選教皇應該是一位得到法蘭西國王支持，來自義大利廣受尊敬的古老家族。」

羅耀拉的神情非常嚴肅，美第奇家族不競選真選教皇當然是一種讓步，一個真選教皇對於家接下來幾十年的發展是極為有利的。

但是就眼下來說，不競選真選教皇反而大大極強了他們在下任真選教皇競選出來之前的話語權。

每一個有實力的紅衣大主教都會全力支持美第奇，把他的請求當做自己的使命，因為這幾乎就等同於真選教皇的位置了，追求如此權位是每一個暗日信徒的最終訴求。

羅耀拉真的想不到伍德和巴贊夫人還怎麼可能在羅馬暗日教會的鬥爭中贏過對方了，他甚至感到羅馬暗日教會現在就要改變立場。

「羅耀拉會長，你去『大銀礦』完全可以在巴贊夫人已經建立的局面上，再繼續擴展上帝的榮光嘛，還有我們教會只是在『家』和『桔樹』容忍了風暴教會，『大銀礦』可不在範圍內，羅耀拉會長你一定會為上帝的利益考慮的吧？」本質上是一個商人的美第奇殿下說道，「白銀可是好東西，上帝陛下可以用得上一座純銀的教堂。」

立刻對術士皇族和巴贊夫人公開翻臉是不可能的，但挖一挖他們和伍德牆角是完全沒問題的。

「我不會錯過為上帝陛下展布榮光的機會。」羅耀拉點著自己的大光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