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嚴陣以待的那不勒斯大主教(2/2)
容。
他們並不知道眼前的是一個隱士,只是儘量顯得無害。
弗爾圖斯對他們紛紛在胸前畫十字特別滿意。
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和尚法麗夫人看到這艘船和上面那些明顯是精兵強將的船員後,互相露出了一個高興的笑容,看來那不勒斯大主教卡法拉對於巴贊家族的威脅已經有了應對方法,而且是硬碰硬,非常損害西班牙人的團結。
「讚美您的虔誠,弗爾圖斯殿下。」
「卡法拉閣下。」
雖然那不勒斯大主教要年長得多,而且掌握的資源也很多,但是弗爾圖斯紅衣大主教才是名義上地位比較高的一方,所以那不勒斯大主教要主動先行禮。
不過兩位的正式情人歲數卻是反過來的,尚法麗夫人要比那不勒斯大主教的情人大上一輪的樣子,當然這不妨礙兩位女士手拉著手一起交流一下威尼斯最近的服裝款式和美容用品。
「威尼斯終究是差了點,最好的還是巴黎貨。」
「是嗎?可是巴黎貨總是要過一個季度才能送到義大利來,威尼斯是最新的。」
「唉呀,那不是一個檔次的,巴黎就是巴黎,落後三季也比威尼斯貨好。」
尚法麗夫人顯然還沒有忘記在威尼斯的痛苦遭遇,評價有些不大公正,攝政每個季度都會推出反應奧地利主旋律的歌劇,其中一大部分就是一個來自匈牙利或者捷克地區的奧地利普通士兵,在和異教徒的戰鬥中英勇負傷,然後被一家身在奧斯曼心在術士皇族的貴族家庭所救的故事,一般來說女主角可能是同樣勇敢聰明的德意志女法師,也可能是那個貴族家庭一個心地善良到了極點的女僕,但女配角總會是那個貴族家的小姐,人設基本上就是個花瓶。
沒有其他特色,主要就是展示一身最新款低胸裝,還有特別高的高跟鞋和超炫麗的髮型。
這幾年氣勢如虹,維也納、威尼斯已經漸漸追上了巴黎,絕沒有三個季度那麼大的差距。
詆毀完了奧地利的女裝水平,兩位女士接著說起了對面一處建築里的人。
尚法麗夫人指著峽灣里的一處顏色比較深的海水問道:「那水怎麼是乳白色的?」
「還不是巴贊夫人,她天天在那裡造安神劑和施法材料,那實驗室里流出來的一看就是污水,她非說她的技術是上帝賜予的,絕對安全無污染,就這麼直接排進海里!我聞到這股味道就反胃!啊,我正要暈過去了。」年輕女士說起這個真是咬牙切齒。
「唉呀,那說不定人家真的有上帝保佑呢?」
「呵呵,上帝保佑她會讓她生個傻鵝子...」
兩位女士的聊天聲漸漸走遠,兩位暗日的僕人也結束了對天氣的閒聊,說起了正事。
「弗爾圖斯殿下,你最近從羅馬來,有麼有聽到什麼流言?」
「羅馬城裡最不缺的就是流言,但我想你說的是關於你勾結宿命商會,走私海盜的那個流言?我只回羅馬待了不到一天,就聽說了好些個令人不安的說法,卡法拉閣下,這事不能是真的吧?」
「那種毫無根據的中傷,卑鄙無恥的污衊,任何一個虔誠的暗日信徒都不會在意,我相信巴贊司令官的調查最終一定會給我一個清白,對於散布謠言的小人,我也有能力把他們統統送進宗教裁判所,事實上我一點也不關心這個流言。」
那不勒斯大主教卡法拉的態度會讓一個紅衣大主教不高興,但是弗爾圖斯首先是一個隱士,所以他反而內心很高興,雖然他派出去散布謠言的工作人員可能有些危險。
「那就太好了,那麼卡法拉閣下你說的謠言是?」弗爾圖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畢竟公開來說他雖然是紅衣大主教,但是比那不勒斯大主教這種實權派來說,勢力是要差不少的。
「我問的是,今年紅衣大主教的任命問題。」卡法拉當然不是真的不關心伍德和尤里烏斯,但是他只當弗爾圖斯是羅馬暗日的代表,他對這幾天羅馬到處傳播的自己要被巴贊家族搞到的流言非常煩躁,急切地要傳遞一種態度,自己完全不怕什麼流言蜚語,在西班牙政權那是穩穩的。
他和弗爾圖斯正說著呢,那艘疾風快船上載著卡法拉家族最強的法師和遊俠,已經緩緩駛出了港口。
『小兔崽子,還克里特的保護者?還敢來那不勒斯送死,這次就讓你知道天高地厚。』兩位虔誠信徒同時在心裡想到。
...
那不勒斯大主教和宿命商會在那不勒斯嚴陣以待,伍德的目的就算是達到了,牽制和消耗的勝利也是勝利,是為了最終的毀滅和奪取做準備。
他現在和自己的船員們在地中海上快速前進,一邊還操練操練。
韋內爾和桑塔拉莉則一起研究一下法術,順便交流知識。
海上一天有時候就是那麼平平淡淡而且順順利利,伍德又一次打敗了辛納斯之後,就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