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舊日劍主 > 第六百三十章 伍德繼承蘇意爾的劍和使命

第六百三十章 伍德繼承蘇意爾的劍和使命(2/2)

目錄

不過他的老師最終沒

有和他匯合,這個年輕人大約在十天的煎熬後,在帕爾帕廷的神之掌見到了自己還沒死,但已經完全脫水的老師,他被綁在幾塊大石頭的中央,壓縮得無法呼吸,無法存在。

那一代的帕爾帕達尼路庫斯發表了充滿喜悅的演說,重重褒獎了尤蘭達,說她是古老尊主虔誠的好姑娘,當時尤蘭達身上的傷勢還頗為嚴重,但是她那股志得意滿的勁頭確實是無法掩蓋。

她確實有理由自滿,雖然只是牽制了對手,讓護水使者和將軍能夠趕到,但是她確實在消滅一個精銳賢者之劍的戰鬥中發揮了極大作用。

他們籌備了一個盛大的節日,一起把蘇意爾老師折磨了超過三十天,最後古老尊主都親自降下了關注,讓每個祂的信徒都感受到了發自內心的滿足。

然後他們把老劍士一點一點地壓成粉末灑進了神之掌下的湖水中。

伍德看到這裡非常非常遺憾和痛苦,但是他的情緒相比失去老師的蘇意爾最多只是十分之一而已,而相比另一個悲傷,又只有百分之一,伍德在此時感到了「無火熔爐」的遺憾和痛苦。

這一段蘇意爾的記憶非常錯亂,部分是老師的受難,部分是少年時接受的教導,顯然是精神紊亂,記憶錯位了。

他當時已經想不明白事情了。

相比蘇意爾,伍德能夠看明白更多,從古老尊主的行動和關注,他明白了為什麼古老尊主對風暴信徒打擊最為嚴厲,不僅僅是因為風暴信徒確實威脅很大,更重要的是這個「無火熔爐」和風暴信徒結合得太緊密了,如果假以時日,某個最有天賦的守爐牧師一定會成為風暴之主的從神,雖然這個發展已經被古老尊主的打斷,僅僅是風暴信徒的存在,就能引起這個位面意志的反抗,那遺憾就是一種必須堅決滅殺的靈性。

顯然蘇意爾當時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但是他不能崩潰。

如此的打擊之下,蘇意爾還是堅持著完成自己的強制任務。

但是風暴之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跑了,所以他只能不斷完成強制任務,收集庫查蟲,襲擊護水使者,尋找目魯魯的巢穴。

直到有一天他不再需要做強制任務,也漸漸忘記了他是來自另一個位面,只記得自己出生很遠的,到處都是精靈統治者和亡靈監工的超大銀礦。

人類在那裡的生活,當時過得還不如「無火熔爐」,不像古老尊主這樣簡潔和緩慢,自誇者的教會和精靈統治者非常殘酷地虐待人類奴隸。

不過這位賢者之劍又在這裡堅持了好多年,他發現「無火熔爐」的情況也越來越糟糕,而且令他擔心的是,他發現這裡的人類相比「大銀礦」的奴隸,反抗精神要弱的多,而且古老尊主對風暴信徒也更加注意,相比「大銀礦」對於各種各樣的反抗者一視同仁地鎮壓,「無火熔爐」對風暴信徒特別關注,也難怪他的老師不認為應該在這裡進行發反抗了。

但是對於流落在這裡的賢者之劍來說,他還是盡力進行了戰鬥,特別是尋找這個位面上本來就很少的,能夠增加他智慧和感知的神廟,因為缺少幫手,這兩種屬性極為重要。

這讓蘇意爾在反抗古老尊主的戰鬥中難以找到朋友,但是這也降低了他因為其他人被捕而暴露的風險,這種策略看來是正確的。

蘇意爾殺死了一些敵人,碰到了一些朋友,建立了一些據點...留下了一些遺願...

這一切如今都在伍德的手上,這位蘇意爾前輩手上的雷鳴之劍融入了伍德的劍中,這把劍本身融入了一個守爐牧師的遺骸,通過蘇意爾的回憶,伍德知道這裡確實是一個陵墓,不過是屬於非常久遠的一位守爐牧師,那位牧師的遺骸已經被蘇意爾收取,如今也歸伍德所有了。

現在留在法陣里的是蘇意爾的骨頭,守爐牧師的骨頭能夠加強伍德的劍,他們某種意義上才是這個位面真正鑄造「劍」,最初之劍雖然有最初之名,但其實一刻都沒有停止變強,代代守爐牧師在這裡主持鑄造給前線使用的武器,同時也把自己打造成最初之劍的一部分。

當然蘇意爾的遺骨也有很大的作用,可以作為激發鏡像法陣的施法材料和聯繫節點。

伍德現在知道,這個內圈供奉風暴之主,外圈用土元素力量掩蔽的法陣,其實比它看起來要更加強大。

稍微再改進一下,就能建成一個鏡像風暴通信法陣,這位蘇意爾一定是想把這個法陣布置成為鏡像通信法陣,應該是和「大銀礦」上的一個本體法陣能夠聯繫的。

每個鏡像法陣都只能和自己對應的本體通信法陣聯繫,目前伍德只知道雷鳴之書可以起到樞紐節點的作用。

但是「大銀礦」上有另一個本體通信法陣當然不奇怪。

可是蘇意爾記憶中完全沒有和自己家鄉通信的情況,但是建立風暴通信法陣的記憶極多...

伍德忽然意識到,那一番努力的過程太長了,自己也恍惚間經過了幾個小時,對於蘇意爾這位前輩來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