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亞卡折魯斯魔無法相信這一切（2/2）
「哈哈哈，這小子還不錯啊。」
「這劍術好厲害。」
「選擇的修補材料也對了，這幾天看來學到了不少東西啊。」
「我前幾天就說了，這小子當法師沒問題。」
不過幾隻亞卡折魯斯魔還是並不擔心，因為這是一塊最明顯的破損，然後伍德又修好了一塊不那麼明顯的法陣。
「咦，這個居然也看出來了...」
「怪不得不肯面對現實呢，原來是當了劍士的小天才啊。」
「這小子厲害啊，不當法師可惜了。」
它們前幾天就發現了伍德有作為法師的能力。
聰明駝這時候喊道：「一號是完整的。」
「好，優先修好二號區域。」伍德用劍插進科爾特斯的胸口，又厲聲呵道，「鎏金溶液在哪裡？!」
「來了來了。」小巴贊連忙喊道，他雙手舉著一口手腕粗細的小杯子過來了，他的手被自己燙傷了，但咬牙沒說話。
伍德看了看他的傷口，也沒有說什麼，然後伍德用液態的黃金搭載著亞卡折魯斯魔提前被抽出來的一部分血液，一起順著最初之劍流進了科爾特斯的身體，而這個鎏金液還順帶封堵住了轉化法陣的一個缺口。
這時候亞卡折魯斯魔們已經笑不出來了，如果還能動，它們大概是要蝦蝦相覷了。
同時沉底的薩扎斯坦頭頂亮起了一個符號，雖然他暫時動不了了，但還是能發揮自己的作用，這個符號激發了科爾特斯的變化。
他睜開了眼睛，那裡面靈魂之火正在熊熊燃燒。
「這尼瑪的一定是在逗我...」
「我...」
「這...」
「唯敬上帝，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小巴贊開始朗誦《真神經》了。
亞卡折魯斯魔們無法接受現實了，而伍德卻還不能放鬆，科爾特斯的眼睛已經睜開了，但他還是很茫然。
這個時候如果是薩扎斯坦，那就可以用一個九級法術位來做最後的激發，而伍德就不可能。
好在他對這個死靈法陣的理解已經非常深刻了，知道這一步到底是要幹嘛。
「胡安，念《真神經》。」伍德先給小巴贊下令，然後在小巴贊讚美暗日的聲音中，伍德看著科爾特斯的眼睛喊道，「科爾特斯殿下，你還記得自己離開家鄉，去追逐自己的夢想嗎？」
「...」科爾特斯沒有明顯的變化。
「科爾特斯殿下，你還記得自己離開哈瓦那港，前往探索新大陸嗎？」伍德一邊繼續用鎏金溶液搭載液體修補法陣，一邊繼續問道，「你還記得踏上新大陸後，就燒毀船隻表明有進無退的決心嗎？」
「...」科爾特斯的脖子上稍微動了一動。
「你還記得古巴總督派出部隊來追擊你的小部隊，而你只帶著十幾個人消滅了帶隊的軍官，說服了那支捉拿你的部隊，和你一起探索新大陸，一起追逐夢想嗎？」伍德這時候一劍殺死了一隻亞卡折魯斯魔，然後又殺死一隻。
「我...」科爾特斯發出了聲音。
「感謝你允許我念誦你的名，讓我聽見了你的聲音。」小巴贊念誦的聲音更大了。
「不，不，不!」一隻亞卡折魯斯魔慘叫，但是伍德隨即又插死了它。
「你還記得你三次打敗特拉斯卡拉人，每次都放回戰俘，說明你們不會像阿芝台克人那樣血祭他們，好不容易才得到他們的信任嗎？」伍德把三隻亞卡折魯斯魔的身體都移動到科爾特斯的周圍，「你還記得和瑪麗娜麗...馬林切第一次見面嗎？」
馬林切是瑪麗娜麗女侯爵曾經的名字。
「我忘不了。」科爾特斯能夠說出完整的話了。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第四隻被伍德殺死的亞卡折魯斯魔已經完全崩潰了。
「唯敬上帝，你是唯一的救主，你派來使徒代承我們的罪！」小巴贊這時候已經無法自己了，他外套下的十字軍正在發光，科爾特斯完全清醒了過來。
「我在心懷鬼胎、猶豫不決的阿芝台克人的引導下進入特諾奇提特蘭，我踏著血溪走上他們的金字塔，我在塔頂自稱太陽神的托納提烏的神廟前，殘害過百萬人的黑曜石祭壇上，在三萬阿芝台克人的包圍中，我和我的六百同伴怒斥這個殘暴的邪神，我告訴蒙特祖瑪二世太陽不是因為托納提烏得到血祭而升起，太陽也不會因為托納提烏髮怒而湮滅，只有立刻停止這血祭的暴行，和邪惡的神明一刀兩斷，他才能得到救贖，這不僅是救贖他自己，也是救贖他的祖先，救贖他的子孫後代。」科爾特斯回想起了自己一生中最值得驕傲的時刻，「即使他不及時醒悟，我一樣要把上帝的國建立，一樣要把嗜殺殘忍的邪神摧毀！」
伍德把第五隻，也就是最後一隻已經說不出話來，無法相信這一切的亞卡折魯斯魔的身體用劍拍碎，整個大鍋里的法陣運到了極限。
科爾特斯站了起來，和伍德對視，「我還想再有一次十次一百次這樣的經歷！我還想做得更好！我還不想結束！」
喊完之後，科爾特斯的眼前陷入了黑暗。
「怎麼樣？」伍德看著科爾特斯倒了倒下去。
「應該成功了。」薩扎斯坦從鍋底浮了上來，它還是里里外外都是濃稠的灰色，但還話已經能說了，「這次太兇險了，你必須加錢。」
「應該？！還想加錢？，這完全是你組織不利，也是招惹的敵人。」伍德好累，但他不會讓薩扎斯坦那麼好過。
「什麼我招惹的，根本和我無關。」薩扎斯坦當然不認啊。
「不謹慎地使用這些亞卡折魯斯魔，還有你用的那些劣質材料。」伍德是真的火，他很想休息，但必須先治一治不把人當人的壞蛋，「更重要的是不把員工當做人，你以為自己是聰明人？真正最有智慧的法師擁有上萬工作室，但還是堅持把每個工作室員工都稱呼為合伙人，不僅嘴上這麼說，連自己的魔法書里也這麼說，不僅欺騙世界，連自己也騙了，這才是真正的智慧。」伍德舉得這個例子是他作為程式設計師時看的一本自傳，描述了那個世界最強大零售商的崛起過程，「而你把毫無尊重的語言放在嘴上，殘酷剝削，任性侮辱，你以為這是強大？這說明你不夠強！你的錯待是導致那位學徒叛變的根本原因，這次轉化成功了也就罷了，要是失敗了你不僅得不到後續款項，還必須給出切實的補償，否則你別想拿到任何轉化死亡騎士的機會，即使成功，你也必須全面反思自己...」
「哎喲，哎喲，我好累，這法陣維持起來好累...」薩扎斯坦說著說著再次沉入了鍋底。
而卡薩諾則聽呆了，剛剛發生了什麼？為什麼那麼令人激動，為什麼有點像...
「嗚嗚嗚。」學徒二號聰明駝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