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猶豫的老法師(1/2)
那不勒斯,巴贊家族工作室。
這幾天巴贊夫人的門前總是擠滿了謾罵的人群,這裡也有好幾個位面冒險者去了「無火熔爐」,能缺胳膊斷腿回來就叫運氣好了。
其中薩薩里女伯爵的部下中,有好些都是在那不勒斯招募的,薩薩里所在的撒丁島和那不勒斯、西西里島都曾經是阿拉貢王國的一部分。
這些人本來就對皇帝沒有卡斯蒂利亞部分那麼忠心,受到了損失之後,都朝著巴贊家族泄憤。
那不勒斯大主教卡拉法倒是沒敢摻和,他「叔叔」都發配新大陸了,他怎麼也得縮頭幾天,但是遠遠地躲在教堂裡面,他也能看見巴贊夫人的那個塔樓下到處謾罵的人群啊。
巴贊夫人每天都不敢露頭啊,不僅是看著門前的人煩躁,更是擔心兒子,薩薩里女伯爵和她部下的實力還是不錯的,小巴贊的安危讓她牽掛。
巴贊夫人這就是吃了作為牧師的虧了,她在計算衛星軌道方面實力有限,部下的法師也完全沒有專精這個方面的,所以多擔心了好幾天。
直到小巴贊的信終於送來了。
炫兒子是最沒意思的行為,巴贊夫人一貫這麼覺得,女人應該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事業,兒子和丈夫很重要,但不應該生活中的一切都是兒子。
她在年輕的時候別的貴族夫人說自己孩子算開口開得早,數學學得快,識字識得早,不就是會叫「爸爸媽媽」,會十以內的加減法,會寫自己名字嗎?
你說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胡安不會,她們背地裡都說自己是酸,生了個傻兒子,巴贊夫人是酸嗎?胡安是傻兒子嗎?
「我們在無火熔爐摧毀了一個我難以盡述其強大的邪魔,比上次伍德在威尼斯打敗的那個還要強得多,它哪怕在不是最佳的狀態下,也能打敗織母陛下的首席侍女,如果不是伍德一直和它保持在很近的距離,它隨時可以變成氣體逃走,而僅僅是聞著它的氣味,對心肺就會有很大不利,而且對自己的努力會產生懷疑,不過媽媽你不必擔心,我的心肺和我的決心一樣強大,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我們還摧毀了一個投靠了邪魔以得到傳奇位階的叛徒,他的罪惡行為真是可笑而可悲,任何一個將軍在他身邊滅亡,他就會受到波及而滅亡,投降真是一種可恥而無效的行為。」
「現在無火熔爐已經被剝離下來一部分,風暴信徒在那個位面上最後的一個抵抗據點,一座名為尼爾圖鐸之心的城市和周邊地區,這個家族最後的成員奮戰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他終於等到了我和伍德。」
雖然小巴贊的信里是他在伍德之後,不過即使伍德也不會計較老娘把兒子放在前面。
「前幾天我就告訴你們了,傷亡大是你們實力不足,和我兒子提供的情報沒有任何關係!」巴贊夫人氣勢洶洶,拉仇恨什麼的雖然不對,但真是爽啊,「什麼索賠,什麼讓我兒子償命,你們也配?!」
「唉呀,巴贊夫人,少說幾句,少說幾句。」納雷德這幾天也在那不勒斯,雖然還沒和伍德見面,不過她已經拿到了伍德的信,所以正在幫伍德推銷西班牙低息國債和伍德帶練名額。
「今天怎麼樣?」巴贊夫人知道她去見了一個核心法師。
「沒成功啊。」納雷德苦笑一聲。
「十萬塔勒也太貴了,讓伍德降點吧,三萬塔勒大概就有機會。」巴贊夫人真心誠意地說道,「雖然我是最清楚伍德實力的,但是十萬塔勒可能有些操之過急了啊。」
「我見面跟他說說。」納雷德點點頭。
...
伍德的「家」,羅馬。
台伯河在流經羅馬地區的兩岸都是城市,但是西邊比東邊繁榮得多,羅馬教會的大部分重要人物都集中在西岸的梵蒂岡城堡中。
而東岸雖然是大名鼎鼎的羅馬七丘所在,但是培養它們非常名望的古羅馬已經成為歷史和文物,就連古代皇帝可以找到的遺體和寶物也都已經被羅馬教會充分利用。
如今七丘就成了羅馬城內冷漠的所在,被禁閉反省的美第奇紅衣大主教和其他羅馬教會中失勢的大人物就在這一片的別墅區內自娛自樂。
除了這些別墅,還有就是一座天文台。
真選教皇最近半個月,先後來了三次這座天文台,每次的排場都不大,但是總也有三五十個隨從。
「勒那迪閣下,這幾天無火熔爐的情況怎麼樣?」真選教皇依然是那副蒼老的樣子。
「真選教皇陛下,我已經告訴你了。」而這位勒那迪法師更老,他是真的看上去行將就木,支撐著坐在自己的望遠鏡前,「伍德-倫巴德撕扯下了一個次位面,可以歸類為C2,不會有問題,你不用擔心我的結果,但是你真的不該浪費我的時間,我能夠為上帝陛下和你服務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哦,那太好了。」真選教皇稍微放鬆了一點,最近幾天,羅馬教會國內的謠言讓他壓力很大,這位勒那迪計算出來的數據質量很高,所以羅馬教會國和幾個中義大利邦國位面冒險家抵達無火熔爐的數量不少,所以損失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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