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其他人的「夢」（2/2）

「我不知道。」

「等會先控制這個管家，我們調查一下有沒有其他目擊者，死者的身份背景。」莫里亞蒂已經稍微恢復了一點，他做出了正確的反應，「如果有人偽造證據，捏造目擊經歷，堅決在第一時間予以解決，死者的父母、情人、一起工作的侍女，搞清楚誰有動機殺她。」

「這事交給我。」洛佩茲說道，「還

是要分出一個人來跟進奔牛節的情況，不可大意，這組織安排的工作，要給維卡拉家族和澤維爾神甫盯緊了。」

「嗯，組織環節每次都會出意外。」納雷德也表示贊同，巴贊家族付給宿命商會錢，要求他首要保護好小巴贊，其次就是要拿到奔牛鎮特產的種牛，雖然前者比後者重要得多，但不要萬不得已，納雷德也不會放棄後者，「我們不參與的話，奔牛節基本上是搞不起來的。」

這個次位面並不是西班牙統治的，所以不會穩定產出物資，只是西班牙有一定基礎和經驗，宿命商會又有比較可靠的渠道，才能經常抵達獲得種牛。

因為已經很成功地獲得了好幾次種牛，所以西班牙方面對於進一步控制非常保守，因為推進控制勢必要摧毀原有的體制，有相當風險。

維卡拉騎士和澤維爾神甫一貫比較配合，採取激進策略，風險和利益不匹配。

「那我們接下來就這麼安排，我和巴贊所長去看看奔牛節那裡有哪些情況，你們三個調查案情。」莫里亞蒂也要保護小巴贊，昨天他的「夢」，怎麼看都是個不祥之兆。

大家點點頭。

納雷德又補充一句：「大家也不要過渡緊張，我們宿命商會來這個奔牛鎮好幾次了，一個精銳兩個中堅，兩個普通，這樣配置的強制任務是什麼難度我們是比較有把握的，這次謀殺和主線未必有關係，找不到兇手沒關係，就算被栽贓我們也能應付得了，我跟大家說實話，維卡拉騎士是我們宿命商會非常可靠的支持者，非常可靠，而且非常忠於上帝，對自己家族參與收復勝利的歷史極為自豪，他不可能做出褻瀆上帝的事情，瑪麗亞的孩子不可能和他有關，他也不會為了干擾我們的調查而殺人。」

小巴贊和莫里亞蒂都是點頭，他們昨晚上聽老騎士說了幾個小時的家族歷史。

納雷德繼續說道：「我們先去和他搞好關係，沒有人能把黑鍋蓋在我們的頭上。」

納雷德的話讓眾人都是安心了不少。

小巴贊不再恐懼了，他取出懷裡的玻璃瓶，然後自己先聞了一聞，然後又給莫里亞蒂。

這位法師眼中還殘留著一些血絲，他聞了一聞這瓶子後在伍德鼻子下面也晃了一晃，伍德的臉色因此稍微好了一些，他恢復的程度和小巴贊差不多，比莫里亞蒂效果更好。

「喂，太小氣了吧，昨天好歹還脖子後面滴了一滴，今天就聞聞，你是巴贊家族的公子唉。」洛佩茲取笑道，「喝一口咋了。」

「昨天滴在脖子後面是萬不得已，也許富格爾殿下喝一口沒問題，你要是想試試也可以。」莫里亞蒂似笑非笑地說道，富格爾殿下指的是西班牙最強的宮廷法師，鎮國位階的人物。

「哎喲，這好東西我可無福消受。」洛佩茲說著又對伍德說道，「你這小子也真是沒用，沒有施法者的命，得了施法者的病，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瘋。」

比起昨天，他好像更加刻薄了點，伍德希望僅僅是壓力太大吧。

他們開始分頭行動，兩個人去推進奔牛節，洛佩茲留下來看守兇殺現場。

伍德和納雷德一起走，他一邊走一邊還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原來西班牙王國沒有嘗試控制奔牛鎮，但宿命商會卻趁機緩步推進吶，而且進度已經很深入，甚至可以讓西班牙人知道也問題不大了。

伍德若有所思的表情也落入了納雷德的眼裡，他問道：「伍德你有沒有嘗試過成為法師或者牧師？」

「沒有。」伍德搖搖頭。

「僅僅是作為劍士，總歸難以發揮全部的才幹。」納雷德說著遞給伍德一個六芒星徽記，「甘地亞城也有我們宿命商會的分會，你可以去聯繫一下，我們提供很多服務。」

甘地亞城過去並不容留耶格信徒，只是這幾年商業衰退，才允許耶格信徒在城內租房，但伍德知道那個商會的規模很小，經營的情況似乎很一般。

去那個異端的商會，會讓我被懷疑的。

「憑這個徽記可以獲得優惠，也可以直接得到二十個塔勒的貸款，無息的。」納雷德說道。

「非常感謝。」伍德連忙雙手接過。

他們走到了維卡拉騎士位於城堡中心的臥室，看到門口站著一臉苦笑的費南多。

「二位，我的父親恐怕暫時無法和你們見面，他生病了。」費南多擺擺手，想要讓他們退開。

「維卡拉騎士生了什麼病，我這裡有很多效果極好的藥品。」納雷德卻不顧這個私生子的反對，一把推開門走進了維卡拉騎士的房間。